书名:日后再说 作者:画尘埃 简介: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美人受 轻松 如果硬要写属性的话,大概就是—— 难以形容只知道他很帅攻X肤白貌美腰细腿长肢体柔软会做饭会撩人痴情又温柔嚣张又护短武力值逆天受 简单粗暴点就是穷小子攻和白富美受。 双洁,互宠。 章节:共 56 章,最新章节:56 END ==============   ☆、01 来干吧,干得爽了有钱拿。   余睿坐在露台上抽烟。   事后烟。   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闭着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被他干晕了。      要说余睿这辈子最恨的人,除了他爸一死就把他丢下改嫁远方的亲妈,就只剩下宴锦书了。   在当时还在读高中的余睿眼里,宴锦书就是个怂货,长一张小白脸,性格也软弱得跟娘们儿似的,还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同学欺负他,余睿替他出头,从隔壁体校毕业的小混混将他堵巷子里勒索,余睿以一敌三帮他解围。   余睿对宴锦书那么好,宴锦书却在那暗搓搓惦记他的女朋友。   余睿找一个,他抢一个,找两个,他抢一双。   总之,自打救了那白眼狼,余睿再没正经谈过一个女朋友。   通常是今天牵了余睿的手明日就被宴锦书搂了腰,被余睿撞见了还会加戏码打个啵。   余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宴锦书揍了,揍得那张小白脸上多了好几个色!      “草你妈逼你再抢我女朋友试试!老子揍不死你!”   “我偏要抢,你有本事揍死我。”      余睿没本事,高中时代的他顶多算半个不良少年,还干不出打死人的事儿。   多年后,从半个不良少年长成了半个不良青年的余睿还是没本事揍死宴锦书,在隔着玻璃窗看见宴锦书和当年的高中校花、他的前前前女友吃着西餐品着红酒的时候。      余睿当然没本事,他和宴锦书的层次差太多了。      那种高级西餐厅,有专门放外套和包包的椅子,还有专门的布套遮住,点菜点酒用ipad,入座有侍者帮忙拉开餐椅,中途离席,回来时餐巾已被整齐叠好放回原处了。   宴锦书选的用餐地点,很贵,宴锦书身上的西装、腕上的手表、脚上的皮鞋,也很贵。      虽然没本事打死人,打伤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大白天的,周围都是人,不好下手,于是余睿选在晚上,在宴锦书从夜总会出来,一个人走向停车场的时候。   余睿得手了,他揍了宴锦书一拳,然后被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壮汉按倒在地。      “哎,动作轻点儿,别把人扭伤了。”   耽|美下 载www.yikekee.top 日更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宴锦书掏出手帕按了按破裂的嘴角,弯腰下去,摸摸余睿的脑袋,“理个板寸都这么帅。”   余睿用力甩开他的手,“草你妈别碰我!”   宴锦书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余睿看了一会,转身坐进车里,“带回去。”         余睿被带回宴锦书的住所,一栋位于半山腰的三层欧式别墅。   还是那两个字,很贵。   余睿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他找女人,宴锦书抢女人,他找男人,宴锦书就抢男人,姓宴的明显是跟他有仇,不让他好过啊。   现在好了,揍人被逮住了,这有钱的变态还指不定要怎么折磨他呢。   他若真有个好歹,婶婶怎么办?手术的钱还没筹够呢,堂妹还在上学,也需要钱,那个赌鬼叔叔根本指望不上。      怎么办?   要不要试着求饶?      “想什么呢,嗯?”余睿跪在地毯上,宴锦书走过去,弯腰坐沙发上,伸手摸摸他的刺儿头,“哎,真扎手。”   扎手你还摸!摸你妈逼!   余睿用仅剩的理智忍住了爆粗的欲望,凶狠瞪着宴锦书,“我在想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宴锦书伸长了腿,心情很好的模样,“我怎么对你了?”   余睿狠狠磨了下后槽牙,“你抢我女朋友!”   宴锦书笑笑,“继续。”   “还抢我男朋友!”余睿吼得脸红脖子粗,“当初要不是我,就你这逼样早不知被外校的地痞流氓轮了几百次了,你他妈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宴锦书那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就你这逼样”五个正楷大字在脑中来回过了几遍,“你这是在夸我长得好看?”   余睿怒吼:“夸你妈逼!”   宴锦书从沙发上站起来,挽起衬衫袖子进了厨房,没过多久又出来,将一碗香肠鸡蛋面放茶几上,让人解开余睿被反绑的双手。   “盯了我那么久,晚饭还没吃吧?呐,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余睿甩甩手,毫不客气往宴锦书对面一坐,拿了筷子低头开吃。   他是真饿了。   宴锦书见他狼吞虎咽,笑问:“不怕我下毒啊?”   “下你妈逼!别在老子吃饭的时候说话!”余睿抬头瞪了宴锦书一眼,又低头继续吃。      妈的,这小白脸做的面条竟然这么好吃。   草草草!      宴锦书又皱眉,他不太喜欢余睿这样,一开口就这逼那逼的,粗俗。   明明长了一张这么帅的脸。      余睿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摔下面碗,“你他妈再看一个试试?”   宴锦书挑眉,用调情般的语调说:“就看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余睿放狠话,“老子干死你!”   宴锦书笑得颇为含蓄,“会干吗?”      余睿一下噎住,脸憋得通红。   是啊,他不会干。他找的女朋友都被宴锦书抢走了,所以没干过女人,后来被逼急了改找男朋友,又被宴锦书抢走了,所以也没干过男人。   可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事?      “会不会干你躺下张开腿就知道了!”      余睿当然没真想干宴锦书,哪想到他话刚出口宴锦书就躺下了,还将双腿打开,“来干吧,干得爽了有钱拿。”   余睿一听有钱拿,二话不说就上去干了。      处男开荤有点刹不住,干第二炮的时候余睿才想起来问宴锦书,“爽不爽?”   宴锦书满头满脸的汗,舔了舔嘴唇,说:“爽。”   余睿想也应该是爽的,他趁洗澡的功夫拿手机百度了教程,该用的东西都用了,该有的步骤都有了,宴锦书也没出血,刚插入时还大叫着用腿夹紧了他,肯定是爽了。      余睿拉开宴锦书双腿,跪在床上狠狠干他,喘着气问:“值多少钱?”   宴锦书被他操得眼睛都红了,“……三、三万。”   “一炮三万?”   宴锦书呜咽着点头。      妈逼,果然是有钱人。婶婶治病的钱有着落了。   余睿一个激动,狠插几下后,射了。      两炮了,六万到手。    作者有话说:排个雷:这攻一开始各种粗口,和受在一起后会慢慢改变,嗯,就这样_(:з)∠)_   ☆、02 看老子干得你爽翻天!   余睿看了下时间,十二点半。   该回去了。      将第九根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回卧室,见宴锦书趴在床上讲电话,“……嗯,是的,延期……顾局长的饭局也推了……”   余睿大步过去,翻身上床,掀开被子,覆到宴锦书背上。   “哎……没事,没什么了,就这样。”宴锦书挂了电话,反手摸余睿下身,摸到一根硬烫肉棍,啧了一声,“年轻人啊。”   “你不是?”余睿顶了他一下。   “我老了。”宴锦书趴回枕头上,“禁不起折腾。”      余睿摸摸他身下那湿濡红软的小洞,浑身燥热起来,“瞎鸡巴说,你不是跟我一样大吗?”   宴锦书趴在枕头上笑,“不,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我真没你大。”说着,伸手握住余睿胯下那根东西,上下撸了两把,“你看,多大啊。”   “说的是年纪!”想想宴锦书的话,又笑了,“也是,就你这娘们样儿,能养出多壮的鸡巴,也就那样儿。”说完,拍拍宴锦书屁股,“翻过来我瞅瞅。”   宴锦书翻了个身,打开双腿,大大方方亮出鸟儿,“如何?”   余睿认真瞅了几眼,拿手指拨弄两下,嗯,是没他大,但似乎……比他的好看。      宴锦书肤色偏白,发色浅,那处毛发也不旺盛,被摸两下就开始充血硬胀的阴茎笔直笔直的,形状颜色都相当诱人。余睿悄悄咽了下口水,他想舔舔,看是什么滋味。      呸呸呸!怎么回事?他竟然想要舔一个男人的鸡巴?   真他妈恶心坏了!      余睿一脸嫌恶地收回手,撇开脸,“中看不中用!”跟它主人一样!   宴锦书懒洋洋地笑,双腿架到余睿肩上,“舔舔。”   余睿掐住他脚踝,怒目,“你妈逼你想得美!”   宴锦书拿脚背蹭蹭他脖子,“有钱拿。”      余睿低头就舔。      “哎……”宴锦书放下腿,分放两边,喘息变得急促,“扎腿。”   余睿抬起头,摸摸自己的板寸,“一会儿扎手一会儿扎腿的,就你他妈事儿多!”说完恶狠狠伸手揉几下宴锦书的头发,“你妈逼你看你头发软成什么样了,跟娘们儿似的,也不嫌丢人!”   “哎,好好好,我白我软我丢人,你黑你硬你威武,小刺猬,别磨蹭了,继续舔,舔射了给你五万。”      操!这么好赚!   余睿不再废话,低头继续为婶婶的手术费奋斗。      舔完吸,吸完咬,咬完使劲儿往里吞。余睿没帮人口过,这是第一次,但这并不妨碍宴锦书得到快感,他双手捧着余睿脑袋,大腿肌肉细密颤抖着,爽得没边儿了。   余睿明显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知道宴锦书要射了,他松开嘴,正要将那玩意儿吐出来,宴锦书却突然用力扣紧他的脑袋,双腿也重新架回他肩上,硬是不让躲。余睿没躲成功,硬生生被宴锦书射了一嘴。   “啊……”宴锦书仰起头,爽得声音都在颤抖,“吞,下去,有钱拿。”   余睿怒极,甩开肩上的腿,低头吐出嘴里的东西,伸手抹向宴锦书后庭,“一炮三万,老子一晚上能赚三十万!不稀罕吞你精!”      宴锦书缩了下腿,“不吞就不吞,你轻点。”   “轻点你就不爽,不爽老子就没钱拿,你妈逼,敢射老子嘴里,看老子不干得你爽翻天!”余睿用力扯开宴锦书双腿,寻准了位置发狠往里一插。   “啊——!”宴锦书身体猛地绷紧,“疼……”   余睿见他眉头紧皱起来,眼里蒙上一层水雾,脸蛋儿白生生,嘴唇儿红润润,还别说,看着真是楚楚可怜。      操!这哪像个男人啊,余睿胯下那根肉棒一抖,又硬了几分。   “你都夸我鸡巴大了,大了哪有不疼的,疼一会儿就爽了。”      余睿开始动,插一下宴锦书叫一声,插两下他叫两声,余睿发狠连插数十下,宴锦书嗓子都哑了。余睿觉得好玩,将宴锦书双腿压在胸前,腰胯疯狂挺动,挥汗如雨地猛干起来。   宴锦书被他肏得发软,声音软了,湿漉漉的洞穴软了,四肢也软了,想挠人都没力气,只能抓住身下床单,在肉体相撞的噼啪声中发出时高时低的呻吟。   前面又被插得硬起来,在欲浪中起起伏伏的宴锦书扬起下巴,望着天花板,心想,这小刺猬腰力可真好。      真棒,不枉他等了那么多年。    作者有话说:   ☆、03 再哭!再哭肏死你!   余睿边肏边摸宴锦书前面,“这么硬,都冒水了,是不是很爽?”   宴锦书还真是很爽,被他这么一摸,更爽了,“嗯啊,啊……爽,你再用力点,我……啊,会更爽……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余睿狠肏一阵后,喘着气问:“是不是这样?够吗?要不要再用力点?”   宴锦书魂魄都差点被撞散了,双眼噙泪,胡乱摇头,“够了够了,我……啊啊啊——要被你插死了,呜啊啊啊——”   “哭你妈逼啊,老子又没强奸你,再哭!再哭肏死你!”      宴锦书呜咽着抬脚去踢他,被余睿握住了脚踝,往两边大大拉开,强劲有力的腰杆电动马达一般前后摆动,把宴锦书肏得哭叫连连。   嘴上虽然那样说,但余睿其实是挺喜欢看宴锦书在他身下哭的,把个男人肏哭这种事真是想想都带劲儿,特有成就感。      打完第三炮,宴锦书就求饶了,说真的不来了,说腰要断了。   余睿也累,这种事真的太消耗体力。      “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洗澡。”不等余睿开口,宴锦书很快接了一句,“给你钱。”   余睿坐在床头,点了根烟叼嘴里,伸手抚摸宴锦书覆着薄汗的脊背,“多少?”   宴锦书软绵绵趴枕头上,“五千。”   余睿屈指弹在他额头,“你他妈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   “是啊。”宴锦书偏头看着他笑,“你要不要考虑跟了我?”   余睿伸手弹了弹烟灰,“跟着你做什么?”   宴锦书笑眯眯的,“做爱啊。”      余睿转头看他,一句粗话猛冲到喉咙口,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可能是床头灯的光线太柔和,也可能是他坐的位置太巧妙,角度太完美,总之,那一瞬间的宴锦书给了余睿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深情,温柔。   余睿眨眨眼,再一看,宴锦书上下眼皮已经黏在一起了,“困死了,赶紧抱我去洗澡,我给你钱。”      深他大爷的情!温他二舅姥爷的柔!就是个钱没地方花的欠操小白脸!      余睿恶狠狠掐了烟,将宴锦书从床上扛起来,大步往浴室走。   “啊!”宴锦书被他那么一甩一扛,胃部正正顶在余睿肩上,难受得直扑腾,“放开我,放我下来!”   余睿拍拍他白嫩的屁股蛋,进了浴室,将人往没水的浴缸里一丢,宴锦书没扶稳,后脑勺重重磕在浴缸边沿,疼得他脸色一阵发白,捂着后脑半天没吭声。      那一下磕得有点重,听声音就觉得疼,余睿有点过意不去,拿开宴锦书的手,轻按磕伤的位置,肿了个包,“疼?”   宴锦书摇摇头,调水温,往浴缸里放水。   余睿见他摇头,莫名有些心软,“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宴锦书抬头看他,挑着眉笑,“原来你也会道歉啊。”余睿将眉一拧,眼见着又要开始逼,宴锦书忙道:“来,你也进来,帮我洗。”      余睿本想拒绝,又想起给洗澡也有钱,便抬脚跨进浴缸里,胡乱捧水往宴锦书身上泼,泼完上手搓,搓得宴锦书直皱眉,“哎,你轻点,疼啊。”   余睿看看被他搓红的皮肤,满脸不屑,放轻了力道,“跟娘们儿似的。”   宴锦书倒是一点不计较,分开双腿坐余睿腿上,“认真洗,屁眼儿里都是你的东西,掏干净。”说着在他脸上啵了一下,“有钱拿。”   余睿掐他大腿,“你他妈除了有钱拿和给你钱,还会点别的不?”   宴锦书哈哈大笑,捧住余睿脑袋,又往他唇上重重啵了一下,“你好棒。”      被连亲两下的余睿这才反应过来,目露凶光,“你妈逼,谁让你亲的?亲脸五百,亲嘴一千!把帐记上!”   “这么便宜,再亲一个。”宴锦书又凑上去,被余睿伸手挡开了,“有钱了不起啊?老子卖炮不卖吻!”   “哎哟,好一只卖炮的小刺猬。”宴锦书含笑摸摸余睿的刺头儿,将下巴搁在他肩上,闭上眼。      宴锦书可能是真累了,洗澡洗到一半就睡着了。   余睿粗鲁地将宴锦书从浴缸里拖出来,随手扯了浴巾擦去他身上的水,利落扛肩上,出去,丢床上。   宴锦书皱眉哼唧两声,脸埋枕头里,不动了。      太晚了,再说钱还没拿呢,今晚就在这过夜吧,等明儿拿了钱再走。   怕睡一觉起来忘了具体数目,余睿拿出手机,点开记事本,记账。      三炮:90000元   舔棒:50000元   洗澡:5000元   亲脸:500元   亲嘴:1000元   总计:191500元      一晚上就近20万,真他妈好赚。   余睿收起手机,乐呵呵钻进被窝里,睡觉。    作者有话说:噗,真的是十九万么23333   ☆、04 小浪货,叫那么大声,不怕给人听见吗?      余睿在笑。   他把一外国妞儿压床上猛干了一晚上,爽得腿都打颤了。大胸、细腰、长腿,肤白貌美,浪得出水,能不爽么?能不笑么?   乐极生悲,余睿笑醒了。   醒了,进口妞儿没了,身边只有一个国产小白脸,睡得正香,嘴里还含着一根手指。   余睿的手指。      草草草!      余睿抽回手指,猛地坐起来。   “嗯……”宴锦书咂咂嘴,偏过脑袋,将自己手指塞嘴里,继续睡。   余睿:“……”   妈逼,这什么鬼习惯?   余睿将宴锦书的手指拿出来,他又放回去,再拿出来,他再放回去,余睿起了坏心,拿出来按住,嘴里没了东西的小白脸嘴一扁眉一皱,眼见着就要哭,余睿忙将手指塞回去。   自己的手指。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啊——!”余睿嚎了一声。   草草草!   宴锦书这逼竟然咬他!      宴锦书被嚎醒了,张嘴吐出余睿的手指,揉揉眼,朝余睿露出一笑,“早安。”   “早你妈逼的安!”余睿将印着清晰齿痕的食指递到宴锦书眼前,“你他妈看看!”   宴锦书看看,接着伸出舌头舔舔,眨了下眼,“有点甜。”   妈逼,又不是农夫山泉!   “叫你看没叫你舔!舔一下八百!”想到钱,余睿一下来了精神,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点开记事本,递给宴锦书,“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把帐结了,现金转账都行,哦,记得再加八百。”      宴锦书接过手机,压直余睿的腿,转个身,仰躺在他腿上,认真看账。   余睿给闲着的双手找了点儿事做,揉宴锦书头上的软毛,一脸嫌弃,“头发这么软,难怪老被欺负。”   宴锦书往余睿手心里蹭蹭,声音软绵绵的,“被欺负没事,有你保护我啊。”   一提这茬余睿就来气,恨恨揪他软毛,“老子真后悔救了你这白眼狼!”   宴锦书嘶了一声,仰头,将手机递还给余睿,咧着嘴笑,“我记得韩浓盛还没死啊。”   余睿接过手机,“韩浓盛是谁?”   宴锦书起来,分开双腿跪坐在余睿腿上,低头,温热的鼻息扫过余睿脸颊,“高一教我们数学的老师。”      余睿等着他亲下来,亲下来就有借口讹钱了,可等了好一会宴锦书都不亲,余睿恼了,“老子连前女友的名字都懒得记,谁管他数学老师姓马还是姓毕,妈逼,别坐我腿上!”   宴锦书哈哈大笑,拿过余睿的手机,点开记事本,“你看,九万、五万、五千、五百、一千,加起来是十四万六千五,你看你写的多少?”   余睿看了下,自己写的是十九万一千五,又仔细看一遍,原来是把洗澡的五千多看了个零。   怪不得突然冒出个韩浓盛,原来这逼是在拐着弯儿嘲笑他算术不好!      余睿一把将宴锦书推翻在床,愤怒压了上去,“扣八百还剩四万四千二,老子干一炮补上!”   宴锦书双腿缠上余睿的腰,咯咯直笑,“剩下的呢?”   还剩一万四千二,余睿低头含住宴锦书嫩红的乳尖,吮了两下,“放心,不会让你白花钱。”   宴锦书轻喘着挺起胸膛,“好好干,给你二十万。”      自然是要好好干的,不然怎么对得起白花花的二十万。      余睿先用手指又插又按,将宴锦书身后的小洞弄得湿软,等到那处能容纳三根手指顺畅进出,这才换上真家伙慢慢往里插入。   他一点都不粗暴,相当温柔,轻轻插,慢慢捅,磨得宴锦书都忍不住了,“小刺猬,别折磨我了,用力点,用力插进来,用力肏我!”   余睿猛地加重力道,一下一下似恨不得穿透他的身体将他钉在床上,那力道实在太过恐怖,床垫不堪重负,嘎吱嘎吱晃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仰头尖叫,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后滑去,他不得不伸手攀住余睿的肩膀稳住身形。   余睿放轻力道,坏笑着,“小浪货,叫那么大声,不怕给人听见吗?”   宴锦书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泛红,眼底一片湿润,“不怕,隔音好。”      余睿自上而下看宴锦书,看他浓长的眼睫,挺秀的鼻梁,看他红润的嘴唇,尖削的下巴。   这小白脸是真好看,哪儿都漂亮,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像被精心雕琢过,脖子细长,锁骨形状清晰平直,肩头饱满圆润但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余睿伸手抚摸宴锦书的胸膛,妈逼,皮肤这么滑。   忍不住伸手去摸宴锦书的阴茎,那饱胀充血的一根,直溜直溜的,在他手里跳动,是真的。这个躺在他身下,大张着腿任他操弄的,的的确确是个男人。      “妈逼,长成这样,你也只有被干的命了。”   宴锦书缩紧下肢,双手吊住余睿脖子,背部离床,凑上去啃咬余睿的胸肌,声音带着诱人的颤音,“好好干,我看好你。”   “干!干死你!老子今天就把你干成标本!”余睿抽身退出,将宴锦书翻成侧躺的姿势,抬起一腿扛肩上,腰胯下沉,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的粗长肉棒抵住那湿濡微张的肉穴,猛地顶插进去。      “啊——”      全新的体位,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一下着实深到可怖,好似稍稍再前进一点整个人就会被捅穿,宴锦书惊慌地绷紧身体,试图将腿收回,刚挣扎两下就被余睿紧紧按住,然后蛮横挺动腰杆,发狠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一下连着一下,夹着水声噼啪噼啪,床垫剧烈晃动起来。      “啊!啊——!啊啊——!天啊,啊啊啊……余睿,轻点……呜啊,呃啊啊啊,太深了,啊哈啊——那里,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尖叫着喷射出来,浑身酥软地倒回床上,急促喘着气,满面通红。余睿仰头蹙眉,将自己深埋在那高热紧窒的甬道深处,享受那几秒近乎疯狂的颤动绞缩。      太他妈爽了。   余睿心想,既然干男人这么爽,那找不找女朋友也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说:我很好奇你们看文是用电脑还是用手机_(:з)∠)_   ☆、05 练你妈逼练!老子这就把你练成水!   余睿洗完澡,随便往腰上系了块浴巾出来,没见着宴锦书。   换好衣服,下楼,在厨房里找到了人。      宴锦书站在燃气灶前,右手夹着根烟,垂眼看小砂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小米粥。   余睿靠在门边上,看他身上的围裙,浅粉色,带花边,腰后系个大大的蝴蝶结,也不知是带子太长还是腰太细,尾端都垂到臀下了。   妈逼,这骚浪蹄子竟然没穿衣服!      宴锦书一扭头,正正对上余睿冒火的双眼,隔空给个飞吻,媚眼如丝,“好看?”   余睿恶狠狠地,“好干!”   宴锦书关了火,侧身靠在流理台上,略仰着头,花里胡哨吐着烟圈儿,“好干也不给干。”   “谁他妈乐意干你,老子是来拿钱的。”余睿不耐烦地伸手,“二十万!”   “吃了早饭再走。”宴锦书一手拿烟,一手背到身后扯开围裙带子。   “老子不陪人吃饭!”   宴锦书扯下围裙放边上,像只高傲慵懒的波斯猫,悄无声息迈着步子走到余睿身前,烟放他嘴里,脑袋搁他肩上,报了一串数字。   余睿怔愣,“什么?”   “保险柜密码,书房里,自己去拿。”      余睿果断推开宴锦书,转身往楼上走。   宴锦书双手抱臂往门上一靠,懒懒挑眉,望着余睿的背影,笑了。      余睿蹲在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叮地一声,柜门打开。余睿往里一瞅,好家伙,一溜儿的崭新粉色钞票,一捆一捆码得整整齐齐。   真他妈好看,比宴锦书那小白脸好看。   一捆五万,余睿拿了四捆出来,反手要关柜门,又瞄了眼右边角落里那个暗紫色的方形丝绒盒子。   戒指?   未经人允许翻看别人东西是不道德的行为,余睿心里这样想着,手却伸了过去。   妈逼,看看又怎么了,他有理由看,万一那戒指上刻着他前前前女友的名字呢?      妈逼,那么有钱,买个素戒,都不像女人戴的,真寒碜。      余睿看了,戒指上确实刻了字,两个英文字母。   不是他前前前女友的名字缩写。   余睿安心了,将戒指放回去,关好保险柜门,抱着钞票起身,走出书房。      YY?   于颖?于莹?玉莹?俞莹?   妈逼,不管叫什么,人家肯定都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小白脸,头发软,腰也软,动不动就嘤嘤嘤,真要和女人上了床,还指不定谁先哭呢。   草!想想都替他觉得丢人!   还是安安分分张腿让人干吧,别去祸害人家姑娘了。      宴锦书拿了个牛皮纸袋给余睿,指指桌上的早餐,“吃吧。”   余睿装好钱,将袋子搁边上,扫了眼桌上的早餐,小米粥,荷包蛋,剪成小块的油条,还有他爱的酸豆角。   于是坐下,伸手去拿筷子,却在半途被宴锦书拍开,“洗手。”   “操!”余睿站起来,“老子不吃了!”   “好好好,不洗。”宴锦书抽了张湿巾给他,“擦擦,那钱多脏啊。”   余睿看看那金黄透白的荷包蛋,到底还是接过湿巾擦了手。      吃完早餐,一抹嘴,拿了钱就走。   “哎,等等。”宴锦书在身后叫他。   余睿转过身来,满脸不乐意,这逼不会是反悔了吧?   “干嘛?”语气不是很好。   宴锦书往楼上走,“等我换件衣服,送你回去。”      余睿看坐在边上的宴锦书。   妈逼,这西装腰线收得这么紧,穿着能舒坦吗?还有这什么味道?竟然还喷了香水!一身骚味儿,欠操!      给肏,给钱,给做饭,还给送到家门口,不科学,这小白脸肯定有目的。   目的是什么呢?   这先不提,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宴锦书的沃尔沃停在了他家门口。      余睿黑脸,“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宴锦书笑眯眯的,“我来过啊。”   余睿尖锐地提高声音,“你来过?!”   “嗯。”宴锦书揉了揉腰,换个坐姿,“读书的时候。”   “我操!你他妈是变态跟踪狂吧?”   宴锦书笑笑,“这句话,我只承认前三个字。”   司机眼望前方,装聋作哑。   余睿:“……”   妈逼,这浪蹄子笑得这么骚,想勾引他?没门!   余睿恨恨打开车门,抱着牛皮纸袋下了车去。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不!”余睿头也不回。   “一万。”   余睿掂了掂手中牛皮纸袋的分量,转身一招手,“来,请你喝白开水。”      赌鬼叔不在家,不是去喝就是去赌了,婶婶也不在,余睿有点担心,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知道人在邻居方姨那儿,这才安心。   余睿挂了电话,拿马克杯往饮水机接了杯开水,递给宴锦书。   宴锦书伸手接过,四处看看,“你卧室在哪儿?”   “楼上。”   宴锦书捧着杯子上楼。   这逼可真不把自己当客人,余睿皱眉,跟了上去。      宴锦书在前,余睿在后,看那细窄的腰,看那挺翘饱满的臀,看那笔直修长的腿。   等宴锦书走进卧室,余睿也看硬了。      宴锦书转过身来,捧着水杯,艳红的舌头舔扫杯沿,眼带春色,“干不干?”   余睿关门,反锁,干脆利落,“干!”      两人抱在一起,宴锦书脱余睿的裤子,余睿撕宴锦书的衬衫。   “很贵的。”宴锦书笑着甩掉衬衫,踢掉裤子,双手环住余睿脖子,两腿缠上余睿的腰。   余睿托住宴锦书腿弯,让他平稳挂在自己身上。   宴锦书拿额头蹭蹭余睿的板寸,语含笑意,“小刺猬,臂力不错啊。”   余睿鼻子冲天,“哼!就你这小身板,再来俩都没问题。”   “啊,好棒。”   余睿被突如其来的呻吟声吓得一抖,“妈逼,老子还没进去呢,你发什么浪!”   “练练嗓。”宴锦书脸埋在余睿颈边,笑得浑身颤抖。   “练你妈逼练!”余睿上前两步,将宴锦书往床上一丢,拉开他双腿压了上去,“老子这就把你练成水!”    作者有话说:相信我,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其实……一!点!都!不!弱!   ☆、06 老子今天不收钱,免费送你一炮! 書庫加載中…… 精彩內容即將呈現,請稍候... 按這裡加速加載 如果一直看不到內文 可能是被瀏覽器或殺毒軟件 當成廣告擋了下來, 只要看最下方三個廣告, 有少任何一個廣告, 表示瀏覽器或殺毒軟件把內文當廣告擋下, 請嘗試關閉廣告及不當內容屏蔽功能 或是更換火狐狸或Chrome瀏覽器試試。 謝謝大大呦   ☆、07 你他妈这是练的什么功夫?   余睿将宴锦书留下的脏衣服一股脑丢洗衣机里,回房间拿了计算器开始按,按来按去,得出两个字——缺钱。   既然缺钱,就要赚钱。   什么工作来钱快来钱多?   余睿在床上翻滚了一晚上,得出三个字——宴锦书。      车停下,副驾座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人,个不高,人很白,自然卷,眼儿弯弯,未语先笑,看见余睿,他礼貌地点点头,接着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宴锦书扶着腰从车上下来,看见余睿也不吃惊,搭住他的肩,进门。   余睿一言不发跟着他上楼,进卧室,宴锦书往床上一趴,软绵绵的,不再动。   “你喝酒了?”他闻到了酒味。   “嗯。”   余睿没再说,往床沿一坐,侧头看闭目趴在枕头上的宴锦书。      他是打车过来的,在别墅区入口被保安拦住了。      这是一片私人山林,本市仅有的山林别墅区,其中26栋独栋别墅中有3栋修建在半山腰上,是该楼盘的楼王项目,一套价值三千多万,而那3栋半山别墅全在宴锦书名下。   这没什么奇怪,该项目为毅宏集团开发,宴锦书是毅宏首席执行官,董事长的亲儿子。自家的东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这是余睿花费一晚上时间查到的资料。   有关宴锦书的各种信息。      令余睿诧异的是,保安见了坐在出租车内的余睿,竟什么都没问就放行了。   难道宴锦书早料到他会来?      而此时,余睿坐在床边,看着宴锦书柔和乖顺的侧脸,盘旋在脑中的疑问却是——宴锦书有那样的家世背景,当初在学校里怎么会任人欺负?      “发什么呆?”一只手摸向他裤裆。   余睿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垂眼认真看,宴锦书的手是真好看,手指细长白嫩,葱段似的,指尖微微泛粉,一想到这样一双手,干过淘米洗菜洗锅那样的事儿,余睿就忍不住皱眉。   “你昨天叫我跟了你,那话是真是假?”   宴锦书收回手,坐起来,揉着腰,面上带笑,“怎么,想通了?”   “嗯。”余睿诚实道:“我缺钱。”      宴锦书噗嗤一声笑了。   余睿斯文不过三秒,又开始爆粗,“你他妈笑毛笑!要不是缺钱你以为老子愿意卖身给你?”   宴锦书慢悠悠道:“你可以不卖身,当我的贴身保镖,照样有钱拿。”   余睿问:“工资多少?”   “四千。”   余睿哼了一声,很是不屑,“才那么点儿,太少,我打一炮就三万了,我要卖身!”   宴锦书哈哈大笑起来,扶着腰倒回床上,笑得浑身颤抖,气儿都快续不上。   余睿一巴掌拍他臀上,“笑你妈逼笑!不许笑!”      宴锦书好不容易止了笑,捂着肚子看了余睿几秒,翻个身又狂笑起来。   余睿懒得逼了,板着脸坐那儿,等他笑过瘾。      五分钟后,宴锦书总算缓过气儿来,坐起身,拍拍胸口,软绵绵倒余睿怀里,“那就跟了我吧。”   余睿见他说话还带喘,拍拍他的背,“你那卷毛助理工资多少?”   宴锦书寻了个舒适点的位置靠好,闭上眼,“他啊,不一定,几千到几万都有。”   “视工作量而定还是看你心情?”   “两者都有。”   余睿说:“把他的位置给我吧。”   宴锦书睁开眼,仰头看余睿的喉结,接着看他下巴,那上头有刚冒出来的青色胡渣,伸手摸上去,比板寸还扎手,“当我的助理可不轻松,365天无假期,24小时待命,叫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你可想好了?”   余睿伸手揉他腰,“想好了,你把那卷毛开除了,我来干。”   宴锦书笑了,“好。”      他答应得太痛快,余睿莫名有种落入陷阱的错觉。      “哎,别闹。”   余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右手不知不觉摸到了宴锦书大腿内侧,皱了下眉,干脆解了皮带,将他裤子剥下来,“我缺钱!”   这理直气壮的,宴锦书被气笑了,“一炮三万没错,但前提是我自愿。”   余睿黑了脸,“你不愿意?你他妈一见着老子就腿软出水,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宴锦书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瞪他半晌,索性翻身埋被子里,“累了,睡觉,别吵我。”   留下食髓知味的余睿坐那儿,满身杀气。      宴锦书醒来已是晚上,眼还没睁开呢,身下的肉穴就被肏开了。   “嗯——”宴锦书发出一声模糊低哑的呻吟,手揪住床单,全身颤抖着绷紧起来。   余睿抽出阴茎,拍拍宴锦书的臀,抬起他的腰,将他双腿顶得大开,再次从后方插入。   床头灯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形状,配上绿得恰到好处的支架,灯光柔和,赏心悦目。余睿放慢速度,低头看隐在雪白臀肉间的小洞,随着他的深入,周围的褶皱被慢慢撑开,轻颤蠕动着一点一点将他吞进去。   床头灯好看,这朵湿润的肉菊更好看。      宴锦书彻底清醒了,抬臀扭腰,轻轻喘气,“别磨蹭了,进来。”   余睿一个挺腰,粗长肉刃凶狠碾过娇嫩壁肉,直抵深处。   “啊!”宴锦书皱眉,腿根轻轻颤抖,肠道里一阵紧缩。   余睿被夹得很爽,双手用力揉捏宴锦书的臀肉,喘息加重,“手感很棒,你有一个好屁股。”   宴锦书扭身,笑着拉下余睿的脖子,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吻他下巴,“看好了。”      余睿听话,看着。   宴锦书跪在床上,双臂撑开,右腿伸直,与肩背平行。余睿身体往左倾斜,阴茎滑出来半截,他保持这个姿势,伸手摸宴锦书的腿,从大腿内侧摸到脚后跟,再从脚趾摸到大腿外侧,如实评价,“好腿。”   宴锦书弯起腿来,脚背轻碰余睿嘴唇,然后往外伸直,与肩背形成九十度角,余睿跪直了身体,往他体内一顶,“玩什么呢,嗯?”   宴锦书低哼一声,喘着气笑,“玩你没玩过的。”   余睿慢慢抽出来,再慢慢顶进去,“玩吧,我看着。”      宴锦书伸得平直的右腿轻轻一颤,慢慢往床头方向移动,直到平行紧贴肩外侧,余睿瞪大了眼,看得腿疼,“你他妈这是练的什么功夫?”   宴锦书笑问:“知道瑜伽吗?”   “妈逼,老子当然知道瑜伽,可这哪里是什么瑜伽,你这是中了软骨散了吧!”   宴锦书差点笑场,“别逗我,还没完呢。”   余睿腿疼,干脆抽身退出,盘腿坐边上,点根烟,看这浪蹄子还要玩什么。      宴锦书往床外侧挪了挪,贴着肩膀的右腿往外划开,脚趾勾住床头柜抽屉的凹陷处,往外一拉,余睿伸长脖子,见他脚尖轻巧一探,捻了朵玫瑰花出来。   余睿目瞪口呆,那朵玫瑰花转眼到他近前,拿在手中,一看,妈逼,不是塑料的,是真花!      那一瞬间,余睿脑海里只有大写加粗带感叹号的三个字——城会玩!      余睿刚拿走玫瑰花,手上的烟就被夹走了。   宴锦书又催发了一次软骨散的毒性,将还剩半截的香烟放嘴里,一个翻身,两腿分开搭余睿肩上,拿下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如何?”   余睿如实回道:“腿疼。”    作者有话说:当了助理就和小白脸形影不离了,好担心浪蹄子会被干死〒_〒   ☆、08 就浪了,怎么着?有本事干我啊。   宴锦书靠床头上一个劲儿笑,笑到一半被人扑倒了压身下。   余睿拿过宴锦书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接着摸他胸,摸他腰,摸他腿,“妈逼,就会勾引人,你就是欠操!”   宴锦书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你还不快点操我。”   余睿毫不客气,胀得发痛的阴茎猛地顶插进去,狠肏起来,“玩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小白脸,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干你的男人?”   “是,啊!”宴锦书挺腰迎合他的撞击,微仰着头,双颊火热,“我……只让你干,不让别人干,啊啊啊,你用力,啊——用力干我!”      余睿握着宴锦书腿弯,将他双腿分开按在身体两侧,挺动腰杆,又快又狠地往他身体里撞去,噗嗤噗嗤,水声淫靡,汗水滴落下去,被宴锦书指尖一抹,放嘴里。余睿拿开宴锦书的手,低头吻他,那两瓣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余睿心头微荡,胯下性器瞬间又涨大一圈,进出间狠狠摩擦那柔嫩的入口,宴锦书皱起眉来,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哎,小刺猬……”   余睿凶狠顶他一下,“小吗?”   “啊!不小,很大,太大了,啊啊啊——!轻点,轻点……啊!不要,啊啊……要被捅坏了了,呜啊啊……”   “上面说不要,下面却咬那么紧,你看,这么多水,小浪货!”余睿将宴锦书抱起来,快步走到露台,将他压在那张复古布艺雕花贵妃榻上,狠狠操干,“怪不得喜欢住三楼,玩的地方多啊,小白脸,你老实说,是不是老早就想爬老子的床了?”   宴锦书嗯啊叫了几声,话里带喘,“谁……爬你的床了,明明……呜啊!啊——!要死了,啊啊啊……”被逼得哭着喊了出来,“是你爬我的床!”   “哦,差点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余睿俯身抱住宴锦书,滚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老板,我干得你爽不爽,嗯?”      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相当性感,宴锦书用力环紧他的脖子,当场射了出来。   宴锦书呜咽着咬住余睿的肩膀,眼眶湿润,整个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密颤抖着。      所以宴锦书才不喜欢余睿骂粗话,声音那么美,人又那么帅,那些粗俗的字眼真配不上他。      余睿又坚持了十几分钟才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宴锦书双手狠掐他的背,仰头大张着嘴,呻吟堵在喉咙里,变成带颤的喘音。      余睿缓了会儿,将宴锦书扛回主卧,进浴室,洗完澡又扛出来,往床上一丢,宴锦书按着腰坐起来,拿眼横他,“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只对我媳妇儿温柔。”余睿叼了根烟在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机。   “老公~”拖个甜腻销魂的尾音。      啪嗒!   手一抖,打火机掉地上,余睿凶狠瞪了一眼过去,“别瞎鸡巴叫!谁是你老公?”   “你啊。”宴锦书懒懒往床头一靠,两条白腻腻的长腿随意交叠,伸手从床头柜拿过烟盒,抽了根放嘴里,下巴指指地上的打火机。余睿绷着脸捡起打火机,给他点火,宴锦书吸了口,抓住他手腕,烟雾喷他脸上,“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难道不想负责?”   “你妈逼!就你是第一次?老子也是第一次!”不对,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余睿脸色一红,接着转青,最后定格为黑色。      “呀?”宴锦书故作惊讶,“不会吧?那竟然也是你的第一次?”   余睿肠子都悔青了,后槽牙差点儿没咬碎,“什么叫也?老子逗你玩儿呢,这种话你也信?”   宴锦书只当没听到,继续说:“放心吧,我会负责的,跟了我绝不叫你受委屈。”   余睿气得双目充血,用力一捶胸口,转身怒气冲冲往外走。   “去哪?”宴锦书抖着肩问。   “回家!老子不陪你玩儿了!”   “钱不要了啊?”   “不稀罕!”   摔门,走远了。   宴锦书抽着烟,低头想了会儿,忍不住笑起来。      这两天纵欲过度,宴锦书累惨了,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八点,被文武叫醒。   宴锦书爬起来,下床,伸手让文武给他披上睡袍,系好带子,打着呵欠往洗漱间走,“人呢?”   文武回答,“二楼房间里。”   宴锦书从洗漱间探出头来,满嘴牙膏沫,含糊不清地问:“还在睡?”   文武点头。      宴锦书洗漱完,到二楼将余睿叫醒,“起来吃饭。”   余睿跳下床,瞪他一眼,进洗漱间。   宴锦书右手夹烟,懒洋洋靠床头柜上,看他怒气冲冲的背影,笑了,这男人真帅。   啊,硬了。      于是,余睿从洗漱间出来,就见宴锦书叉开双腿坐床头柜上,一脚点地,一脚踩在床沿,蹙眉仰着头,正骚里骚气地在那儿撸管呢。      妈逼,这浪蹄子,一早就跑他面前找操!   余睿大跨步上前,拽了人摔床上,一把扯开那骚包的真丝睡袍,拉开两条大长腿,压上去,“天天这么浪,浪死你!”   宴锦书一腿缠余睿腰上,一腿架他肩上,脚背在他脖子边来回轻蹭,而后向下,脚尖轻踩他喉结,眉梢眼角尽是骚气,“就浪了,怎么着?有本事干我啊。”      “妈逼,比娘们儿还骚。”余睿抽出睡袍带子将宴锦书双手捆一起,“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   宴锦书双腿缠住余睿的腰,举起被捆住的双手,“不会打个蝴蝶结吗?这什么呀,这么丑。”   余睿掐他大腿,“妈逼,娘们儿才打蝴蝶结。”   “哎,疼!”宴锦书蹙了下眉,“肯定青了。”   余睿低头看他大腿内侧,还真青了一块,操!真不经掐。      “我操!这什么玩意儿?”这逼竟然在左边大腿根处纹了……一只鱼?位置太隐蔽,也难怪他之前没注意。   “鱼。”宴锦书双腿架余睿肩上,手放他头顶,呼吸有点儿乱,“好看吗?”   “你他妈有病吧,纹在这种地方,不疼吗?”余睿凑近了仔细看,见那纹身差不多一根手指长,图案立体,异常精细,只见那鱼额头稍隆起,喉部至胸部鲜红如火,躯干前部为金黄色,向后渐渐变为黄绿至深紫色,嵌在雪白的皮肤上,还别说,真他妈好看。   “这是什么鱼?”   宴锦书仰着头,呼吸变得急促,“等会儿告诉你,快摸我,先让我射。”      余睿握住宴锦书腿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肉棒,不情不愿地上下套弄起来。也不知宴锦书激动个什么劲儿,他才刚撸几下,就射了,余睿被溅了一手,不大高兴,拿纸擦了手,又问:“那到底是什么鱼?”   宴锦书软绵绵倒床上,声音低哑,还带着黏腻的颤音,“紫红火口。”   “什么鬼,没听过。”余睿拿手指捅他身后的洞穴,“但我知道,这也是个火口,又紧又热,小浪货,我有本事干你,你有本事融化我吗?”    作者有话说:   ☆、09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要开除他吗?   宴锦书当然没本事,洞穴里越热,那根逞凶的肉棒就越粗越硬,狠顶猛插,生生将他肏去半条命。   “啊!啊啊——!慢点啊小刺猬……呜啊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嗯啊啊啊……要去了,啊哈啊啊啊——”   余睿强势凶悍地将宴锦书压在身下,摆臀猛干,用力到连囊袋都差点儿撞进去,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每次阴茎插入时都会反射性紧绷起来,摸上去舒服,里面也夹得舒服。   天啊,真他妈爽。   余睿喘着粗气,翻过宴锦书的身体,揉捏着两瓣臀肉,从后方插入,再次狠肏起来。   宴锦书硬生生被他按在床上解锁了好几个姿势,到后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完事后,洗了澡,两人下楼,往餐桌前一坐。   见宴锦书皱眉扶着腰,坐立不安的模样,余睿问:“难受?”   宴锦书哀怨瞪他一眼,“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吗?”   余睿听他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儿,不由有些心虚,“以后尽量。”看看宴锦书发白的脸色,犹豫着又接了一句,“疼得厉害?要不要买点药来抹?”   宴锦书一下多云转晴,捏捏嗓子,“不用。”      吃过早餐,带余睿回三楼卧室,进衣帽间,拿了套衣服丢沙发上,示意他换上。   余睿二话不说脱了身上的睡衣,拿了衬衫穿上。   宴锦书也在换衣服,边换边看余睿,等余睿穿上最后一件西装外套,宴锦书又硬了。      不愧是他宴锦书看上的男人,帅炸了!      整装完毕,下楼,出门,坐进车里,看到副驾座上的人,余睿一脸的不乐意,侧头看宴锦书,质问的口气,“他怎么还在?”   文武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示意司机开车,一副“懒得和你计较”的样子。   余睿恨得额角青筋都蹦跳起来。   宴锦书面露疑惑,“他为什么要不在?”   余睿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磨牙,“你昨晚不是答应我要开除他吗?”   “有这事?”宴锦书一脸茫然,接着按住额头,“啊,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抱歉。”   余睿瞪大眼,声音略显急切,“你昨晚在床上练瑜伽,送我玫瑰花,说……”下意识往前头看了眼,将声音压得更低,“说你跟我是第一次,还叫我老公,这些你都忘了?”   宴锦书肠子都要打结了,面上却不露分毫,当真憋得辛苦,“可惜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余睿不再说话了,将头扭向一边,脖子上青筋凸显,双手指节捏得嘎嘣响。      到了公司,将余睿往办公室一丢,小白脸带着卷毛助理匆匆离开了。   余睿坐沙发上抽烟,满脸阴郁。卷毛还是助理,那他是什么?行走的按摩棒?最可恶的是宴锦书那小白脸竟敢忘记叫老公的事?   妈逼,看老子等下干得他全想起来!      余睿在奢华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从上午坐到下午,拿手机百度查询了十几种体位,裤裆都要撑破了,宴锦书那逼还不回来。   站起来,绕着沙发转几圈,总算平静下来,余睿杀气腾腾走出办公室。   妈逼,爱来不来,老子饿死了,吃饭!      乘电梯从顶层直下一楼,刚从电梯出来,就接到堂妹打来的电话,焦急地说出事了,叫他赶紧回家。余睿一颗心猛地提起来,火速冲出公司,拦了车往家赶。      好在不是婶婶出了什么事。      余睿放下心来,脱下西装外套摔沙发上,将衬衫领扣又解开两颗,叼根烟在嘴里,看了他婶一眼,又收起来,扭头看堂妹,“多少钱?”   余欣红着眼,正要开口,就听她妈大吼:“别说!不管他了!要剁手还是砍脚随便他们!那畜生早该被砍死了!”   余欣一阵哆嗦,求助般看向余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余睿走过去,将他婶搂怀里,拍拍她的肩,哄小孩儿一般,“不生气不生气,沈姑娘不生气。”      沈奚琴是个美人,四十几岁看着像三十出头,要不是得了病,她会更显年轻。余睿总说她是妖,不会老,开口闭口沈姑娘,每天把他婶哄得开开心心。      可今儿沈奚琴是无论如何开心不起来,贴在余睿怀里哭得浑身发颤,“那个畜生,把欣欣上大学的钱都拿去堵了,全输光了不说,还借高利贷,这是要逼死我啊!”   “不怕不怕,欠钱咱就还钱,把人带回来,再怎么说也是欣欣她亲爸,要剁手也关起门来剁。”   沈奚琴又哭,“哪还有钱啊,都被他败光了!”   “我有。”余睿轻轻推开沈奚琴,拿了纸巾替她擦去脸上泪痕,“那些人要多少钱?”      利滚利,滚了180万。   高中毕业出来工作,存了十来万,加上宴锦书的二十万,也才三十几万,远远不够。      余睿坐出租车里,一根接一根抽烟,司机不耐烦了,“我说这位先生,你到底要去哪?这都绕了好几圈了。”   余睿掐了烟,搓搓板寸,哑着声报了宴锦书公司的地址。   十五分钟后,到了目的地,余睿掏出钱包,想了会儿,抽了张整钞递给司机,“调头回去。”      宴锦书下午六点才从会议室出来,又饿又累,腰疼得站不住,进了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倒,本想休息会儿再叫余睿一起去吃饭,没想到一闭眼就睡了四小时。   从沙发上坐起来,掀开身上的薄毯,用力捏了捏眉心,问正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文武,“人呢?”   文武合上笔记本,“回家了。”   “回家?哪个家?”   “他家。”   宴锦书掏出手机,刚划开屏幕就有电话进来。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听。   五分钟后,宴锦书挂了电话,凝重地皱起眉来,静立半晌,转身对文武说:“定两张机票,去米兰,越快越好。”      吃饭,回家,洗澡,睡觉,第二天一早,带着文武直奔机场。   起飞前,宴锦书给余睿发了条短信。      然而最先看到这条短信的人却不是余睿,而是他堂妹余欣。当时她正拿着余睿的手机坐在病床前刷微博,短信弹幕跳出来时刚好被她点到。   “放你半个月假,好好锻炼臂力,等我回来。”   余欣将这条很正经的短信来回看了三遍,觉得好像没那么正经了。      余睿中午醒来,吃过饭就囔囔着要出院,被他婶轻轻一巴掌呼在脑袋上,“医生说了,至少要住院一礼拜。”   余睿胯下脸来,晃了晃被吊起来的右腿,“要那么久啊?”   沈奚琴坐在椅上,看看他脸上的淤青,又看看他打了石膏的右腿,眼眶一下就红了,“小睿啊……”   “哎哟沈姑娘,可别再哭了,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都要被你哭碎了,行行好,放过我吧。”   沈奚琴瞪他,“都这样了,还贫!”   “哪样了啊?不就骨折么,我告诉你啊,那几个家伙比我惨多了。”余睿顺势转了话题,“我叔呢,还往外跑吗?”   “不敢了,躲屋子里呢。”沈奚琴恨得咬牙切齿,“没出息的混蛋!”   余睿连连点头,“沈姑娘回去好好教训他。”说着,伸手拿过手机,想给宴锦书打个电话,才发现没存他号码。   操!这可怎么是好?他若一礼拜没去找宴锦书,那小浪货浪成那样,还指不定找了多少根按摩棒呢!      不行,这绿帽他坚决不戴!必须找机会偷溜出去,给那逼一个警告。   敢趁老子不在时瞎鸡巴乱搞,等腿好了肯定干死他!    作者有话说:羞耻走一发剧情_(:з)∠)_   ☆、10 好好动,把老子伺候爽了,不收钱!   “哥,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老板只给你放半个月假,哪够呀,你和他说说,最少也得一个月啊。”   “半个月假?”   “是啊,你没看短信吗?”   “……”      余睿看过短信,能说出那样的话,定是小白脸无疑。他本打算晚上溜出医院给小白脸一个善意的警告,好在余欣说了这事儿,不然他拖着一条石膏腿扑了个空,多蠢!   将宴锦书号码加入通讯录,备注:小浪花。   拨过去,响了好一会才接通,是宴锦书那个卷毛助理接的电话,一听是他,说老板很忙,没空,挂了,再拨过去,正在通话中。   一直通话中。   余睿怒了,他的直觉果然很准,从见卷毛第一眼就知道那家伙对自己有敌意,看吧,这就是证据!   妈逼,肯定是情敌!      宴锦书真那么忙?余睿不放心,怕他忙到别人床上去,一天几十个电话,打到出院那天,终于宴锦书接了电话。      “喂。”   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妈逼,真忙到别人床上去了?   “宴锦书!你在干什么?!”余睿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身子一歪,这才想起右腿还打着石膏,伸手扶了下,又坐回去,怒气冲中紧追一句,“加我微信!”   宴锦书很快加了他微信,余睿通过,立马发了视频请求过去。      “怎么?想我了?”视频里,宴锦书一丝不挂坐床上,手里夹了根烟,看了余睿几秒,唇边笑容消失了,“你在哪?”   余睿怒不可遏,“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酒店?还脱光光,你他妈背着老子跟谁浪去了?”   “我在米兰出差,所以住酒店,脱光光是因为我有裸睡的习惯。”宴锦书掐了烟,皱眉盯着手机屏幕,“你在医院?坐的……轮椅?”   余睿一脸无所谓,“是啊,腿骨折了,跟人干了一架,一对四,老子厉害不?”盯着宴锦书白绵绵的上半身,舔了舔嘴唇,“你他妈办完事儿赶紧回来,老子缺钱!”   “嗯。”宴锦书声音温柔,“为什么跟人打架?”   “看不爽就打咯,打架哪需要理由。”余睿懒得跟他扯这些,压着声音说:“照下面,我看一眼小宴宴。”      宴锦书下床找了懒人支架将手机放上去,调好角度,后退两步,岔开双腿坐床沿,微仰着头,边抽烟边撸管,“看,让你看个够。”   万里之外的小刺猬简直要疯,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捂着裤裆咬牙切齿,“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浪!这是公共场所!”   “我这不是白天,也不是公共场所。”宴锦书吐出一口烟雾,蹙着眉喘气,“刚不是你说要看的吗?”   “我就看一眼,又没叫你撸!”见婶婶办好了出院手续,正朝这边走来,余睿忙说:“不许睡啊,等我回去继续!”      余睿一路催司机快点快点,到了地儿,人车还没停稳呢,他就火急火燎下了车去,拄着拐杖往屋里蹦,急得他婶在身后一叠声喊着慢点慢点小心摔了。   余睿没摔,安全抵达二楼,进卧室,将门反锁,往床边儿一坐,气喘吁吁抹了把汗,掏出手机给宴锦书发视频。   等了半天没人接,余睿气得眼珠子都往外凸,妈逼,这就睡了?   就在余睿犹豫着要不要摔手机泄愤的时候,宴锦书发了条微信过来,内容简单,只有四个字——晚安,好梦。   余睿看完,果断摔了手机。   妈逼,撩完就跑,有种别回来,老子干不死你!      宴锦书力挽狂澜,圆满完成了米兰老街的收购计划。当天的机票,飞回国。   出了机场,上车,直奔余睿家。      余睿靠躺在床上,垫高右腿,左腿垂放在地,一抖一抖的,拿着手机在Q群里聊得正嗨。听见动静,眼都没抬,“沈姑娘,今儿怎么这么快?”   “哪个沈姑娘?”宴锦书将门反锁,脱了西装,扯开领带,走到床前,捏住余睿下巴,轻巧往上一抬,“嗯?”   余睿丢开手机,拿下宴锦书的手,握在掌中,喉结滚动两下,光是握着这手他就硬了,“回来了啊。”   “回答我。”宴锦书分开腿,跪坐在他身上,“谁是沈姑娘?”   “我婶。”余睿调整了坐姿,方便宴锦书动作,双手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揉捏那两瓣臀肉,呼吸一下乱了节奏,“妈逼,想死老子了。”   “叫你婶沈姑娘?你可真行。”宴锦书边解衬衫边扭动腰臀,来回蹭他裆部,“想钱还是想我啊?”   “当然想钱了。”   “我累了,回家倒时差。”   说完要从他身上下来,余睿忙按住他,又急又臊,脸噌地一下红了,“妈逼,老子想你!想死你了!”   宴锦书笑着摸他裆,“你婶去哪了?”   “买菜,她买菜得花很长时间。”余睿欲火焚身,急得抓心挠肺,“你他妈别磨蹭了,麻利点儿来一炮!”      宴锦书被余睿亲几下摸几下,立马变成了自带润滑剂的体质,对准位置往下一坐,那精神抖擞的粗长肉棒哧溜一下尽根没入,顺畅得有些不可思议。   “啊,好涨……”宴锦书仰头低哼,双手扶在余睿肩上,缓了会儿才开始抬臀扭动,边动边喘着气问:“为什么打架?”   “你他妈别跟个娘们似的一件事问好几遍,老子不说了么,看不爽了就打。”用力在宴锦书臀上拍了一下,“少废话,赶紧动!”   宴锦书换个姿势,双脚轻踩在床垫上,抱住余睿的脖子,快速摆动腰臀,“是为了钱吗?”   余睿一脸怒容,“老子像是为钱打架的人吗?老子一炮三万呢,不缺钱!”   “噗——”宴锦书没忍住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会为钱打架,你只会为钱打炮。”   余睿恼怒地掐他腰,“别笑,好好动,把老子伺候爽了,不收钱!”   比宴锦书说“给你钱”还霸气。      宴锦书笑得更夸张了,肩膀直抖,腰肢酸软,索性坐着不动了,“……哎不行,等我缓缓,攒点儿力气。”   他能等,余睿可等不了,他都等了半个月了!   双手紧箍宴锦书的腰,发力上下晃动起来。他力道太大动作太快,宴锦书跟不上节奏,唯有抓紧余睿的肩在惊涛骇浪中勉力保持身体平衡。      “来,验收一下成果,锻炼了半个月的臂力,可还满意?”   “……满,满意。”每一次结合都承载着自身重量,不断重复着被撑开填满的过程,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被凿穿,股间一片湿润,眼底亦着水光,宴锦书扬起下巴,难以抑制地发出类似呜咽的呻吟,“啊啊啊……轻点啊——小刺猬,轻点……呜啊啊!嗯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你这小妖精,小祸害,遗千年呢,哪那么容易死。”      余睿加快速度,更加凶狠地往他身体里顶插进去,淫水飞溅,带出阵阵淫靡声响,宴锦书仰着头,咬唇喘气,鼻息喷洒出来,绵密火热,缠绕在耳边,室内气温逐渐升高,余睿的气息也跟着粗重起来,“我操,好爽,小白脸,你真是有个好屁股,来,再夹紧点。”   宴锦书将所有能调动的力气全往臀上使,狠命夹紧了他。   紧致柔软的壁肉,那么紧那么热,疯狂绞缠上来,余睿爽得头皮阵阵发麻,急喘着挺动腰胯配合双臂起落的频率。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很快迎来高潮,余睿也很激动,几乎与他同时喷射出来。      宴锦书靠在余睿肩上,急促喘着气,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在他肩头烧出一个洞。   余睿搬过宴锦书的脑袋,让他靠在另一边,轻抚他的背,“爽了,这回不收钱。”   宴锦书在他脖子边蹭蹭,闷笑一声,“谢谢。”   余睿改摸他屁股,“不客气。”   宴锦书抖着肩,又开始乐。   余睿揉他屁股几下,拍拍他的腰,“起开,收拾一下,趁我婶还没回来,赶紧走。”   “啧,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啊。”宴锦书从他身上下来,拿了纸巾慢条斯理拭擦着,“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余睿难得不逼,语气还挺和气,“我从没带人回家过,男女都没有,我婶看见了肯定要问东问西,解释起来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就实话实说了呗。”   “什么实话?”    作者有话说:   ☆、11 靠着别动,再说话揍你!      宴锦书看了余睿好一会,笑了,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上司来看望受伤的下属,也不算什么新奇事儿。”   说到上司下属余睿就又想到卷毛,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你那助理上班跟你在一块,下班还住你家,天天形影不离,你俩他妈都快成连体婴了!”   宴锦书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丢开衬衫,他实在无法接受将丢到地上的衣服再捡起来穿身上。   “你衣服借我一套。”   “老子他妈跟你说卷毛的事儿呢!”      宴锦书赤脚踩在地上,屁眼儿还往外淌精水,那感觉实在算不上美好,他皱了下眉,“他怎么着你了?”   余睿梗着脖子,“老子看他不爽!”   宴锦书翻个白眼,自顾走到衣柜前,一脸嫌弃地挑挑拣拣,拿出一套浅灰色运动服,“他看你也不是很爽。”   “宴锦书你他妈老实告诉我,你和那卷毛小白脸到底什么关系?”一看宴锦书身上的衣服,余睿眼一瞪,声音登时高了好几个度,“妈逼!那是老子最贵的一套运动服!”   宴锦书低头看看左胸上的黑色勾,微微一笑,拉上外套拉链,“我送你一车。”   余睿:“……”      余睿惦记着一车耐克,石膏一拆就火急火燎跑去找宴锦书,没见着人,打了电话问才知道人在公司。于是又火急火燎打了车赶过去。   熟门熟路进了办公室,见宴锦书坐在办公桌后,左手打吊针,右手拿笔,正低头翻看文件。   抬头见是他,宴锦书笑笑,“来了啊?”扭头扫了眼墙上挂钟,“你坐会儿,等我把手头这些文件处理了,一起去吃饭。”   余睿绕过办公桌站宴锦书边上,屈指弹弹输液管,“怎么了?”   宴锦书签上字,合上文件放到一旁,“没事儿,有点发烧。”   “回来大半个月了,就那天去看了我一回,很忙?”   “嗯。”宴锦书用力一捏眉心,扭头,伸手去摸余睿右腿,“今天拆的?”   余睿闷闷嗯了一声。   “别站着了,到沙发上坐会儿,我很快就好。”   余睿抓住他往桌上文件伸去的手,面色不大好看,“饿死了,先陪我去吃饭!”   “……好吧。”      文武帮宴锦书拔了吊针,按了会儿出血点,然后撑好西装外套,让他穿上。   余睿站在边上看着,心里颇不是滋味。   宴锦书穿好外套,走过去拉住余睿的手,“走吧。”   两人往外走,见文武跟在身后,余睿扭头看他,“你别跟着。”   文武看了宴锦书一眼,宴锦书点点头,“我三点准时回来,你把资料准备好。”      出了公司,坐进车里,余睿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回别墅。   宴锦书问:“不吃饭吗?”   余睿答:“吃,回家吃。”   “你做?”   “嗯。”余睿停顿一下,又说:“我是你助理,应该的。”   宴锦书笑问:“不收钱?”   余睿皱眉,“别开口闭口都是钱,我不缺钱!”   “哎哟,‘老子’变成了‘我’,学乖了啊。”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吼完凶神恶煞将肩膀往宴锦书那边倾斜。   宴锦书憋着笑,“干嘛?”   余睿简单粗暴将他脑袋按自己肩上,“靠着别动,再说话揍你!”   宴锦书很听话,没再动也没再说,安安静静靠他肩上,睡着了。      到了地方,车子停下,司机拉开车门。宴锦书还在睡,余睿没叫醒他,小心抱着他下车,上楼,放卧室床上。   宴锦书沾床即醒,抓着余睿的手,唇边带笑,“不是只抱你媳妇儿吗?”   余睿用另一手摸摸他额头,“要不是看你生着病,我肯定揍你。”   宴锦书松开他的手,翻个身,“我想喝粥。”   余睿转身往外走。      “嗯,好吃,你真棒。”喝完粥,将碗一放,给了余睿一吻当做奖励。   回房,躺床上,设好闹钟,打算养足精神好应付下午的会议。   余睿收拾了碗筷,坐沙发上玩了会儿游戏,然后慢悠悠上楼,拿了宴锦书的手机,关机。      于是宴锦书一觉睡到晚上七点,醒来时皱眉狠拍额头,掀了被子下床进书房给文武打电话,十分钟后出来,到露台,坐余睿边上,扫了眼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状的烟头,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烟,放自己嘴里。   “想什么呢?”   余睿将烟抢过来,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想了许多事,许多人。   那年,他爸意外车祸身亡,办完丧事后,他妈带着几十万赔偿款丢下他跑了,后来听他外婆说是嫁了个煤老板,很有钱。她没回来找过余睿,想必是怕被煤老板知道她与前夫有过孩子。   他妈走的时候余睿已经十五岁,很懂事了,他没哭没闹,对他叔婶说,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然后,拿了书包上学了。   那年他叔还没开始赌博,他婶还没查出胃癌,他外婆还在,他看起来似乎还跟以前一样乖。   但只有余睿自己知道,他变了。   他不爱读书了,上课不是出神就是打瞌睡,放学后抽烟喝酒通宵打游戏,偶尔还拿把折叠刀将人小学生堵巷子里,有模有样地“借”零花钱。   总之,不良学生该干的事儿他全干过了。      他恨他妈是真,恨宴锦书却是假。   人不过抢他几个女朋友,最多再加上俩男朋友,还不至于恨,就是看不顺眼,超级不爽。   堵了那么多年的愤怒和不爽,在那天被宴锦书带回别墅开了荤之后,全散尽了。   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不但不讨厌宴锦书,反而还有些……喜欢?      余睿抬眼看宴锦书,“在想你说过的话。”   宴锦书摸他下巴,“什么话?”   “不是要送我一车耐克吗?”   “哎,哈哈哈哈哈……”宴锦书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牵了余睿的手起身进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他手里,“没忘,老早给你准备好了。”   余睿拎着崭新的车钥匙,看看上面四个圈,再看看宴锦书,“这什么?”   “车钥匙啊。”   “给我的?”   宴锦书笑,“是啊。”   余睿没笑,“不是说好一车耐克吗?”   “我可没说给你买什么耐克啊,我当时说的是‘我送你一车’,你仔细想想是不是?”   余睿将车钥匙塞回宴锦书手中,“别跟我扯这些,我就要耐克。”   宴锦书看看余睿的脸色,将钥匙丢一边,抬手环住他脖子,“好吧,不要就不要,明儿给你整一车耐克。”      当天晚上,余睿回了自己家,洗过澡坐电脑前,打开百度,在搜索框里输入——泡妞技巧。   随便点开一看就是:顶尖泡妞秘笈,七天秒杀女神。   往下一拉,大写加粗的九个字——五步梦境情感操控术。   梦境一步到五步分别是伪装邂逅、情绪刺激、痛苦共鸣、调情诱惑、急速交配。   余睿盯着最后一步看了许久,默默关了网页。   妈逼,俩人一见面就急速交配了,还追个毛线。      关了电脑,躺床上,给宴锦书发短信——明天陪我,买耐克。    作者有话说:   ☆、12 够不够硬?够不够爽?      余睿在别墅里等到下午四点,宴锦书才回来。   进门,脱了外套扯松领带,直奔浴室,十分钟后出来,进衣帽间。      “好了,走吧。”   余睿退出游戏,抬头一看,愣住了。   “怎么?”宴锦书用一根手指拨了拨额发,“不好看?”   “好看。”余睿很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太好看了。   V领薄线衫,修身磨白仔裤,简单随意的衣服,硬被他穿出了T台范儿。余睿还是第一次见着能把牛仔裤穿得这么性感的男人,那小翘臀,那大长腿,真他妈要人命。      余睿招招手,“过来。”   宴锦书挑眉,上前两步,分开双腿坐他腿上,“这就硬了?”   余睿侧身将他推翻在床,线衣往上一推,低头含住他乳尖,在宴锦书难耐的低喘声中迅速解开扣子,将他牛仔裤连着内裤一齐剥了下来。   “小浪货,穿这么骚勾引谁呢,嗯?”   “你啊。”宴锦书踢掉裤子,光裸的双腿缠上余睿的腰,“抽屉里有套。”   余睿将宴锦书的线衣也脱了,在他胸前摸了两把,从抽屉里拿了安全套和润滑剂,再次压他身上,“今儿忙了大半天,累坏了吧?老子这就好好伺候你。”      宴锦书双腿缠住余睿脖子,将他往下拉,“来吧。”   余睿被他那么一拉,下巴正正顶到了小宴宴的脑袋上,眼睛都顶圆了,“操!老子没说给你口!”   “不口还说什么伺候。”宴锦书拿小腿蹭蹭他头顶,“哎,小刺猬,头发长了,该剪了。”   “不口照样让你爽。”余睿抓住宴锦书的腿,往两旁压开,身子挤进他腿间,挤了些润滑剂在手里,一根指头探了进去,“老子要留头发,不剪。”   宴锦书嗯了一声,眉心微微蹙起来,“为什么不剪?”   余睿又加一根手指进去,“妈逼,不是你说扎手又扎腿吗?”   宴锦书笑起来,腿根儿轻轻颤抖,“我就喜欢你扎我,越硬越扎,越扎就越爽。”   “你他妈是有病吧?”      余睿搅弄几下,抽出手指,拆了套儿戴上,腰胯一沉,气势汹汹插进半截,“够不够硬?”接着又是一顶,全根没入,“够不够爽?”   “啊——!”宴锦书两手来回搓他板寸,声音带喘,“硬,真硬,爽……啊,呜啊!啊——!小刺猬……”   “妈逼,刺猬老子认了,别他妈还在前面加个小,老子不小!”发力摆动腰杆,狠狠肏他,“好好感受一下,小不小,啊?”   “呃啊啊……啊!啊啊!小刺……啊啊啊啊——!哎,不要,啊啊——不小,不小嗯啊啊……我错了,老公~”   “叫老公也没用!”余睿边肏边狠狠揉掐他屁股,粗粗喘着气儿,“老子今儿就要用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子干死你!”   “别啊,啊……棍下留情啊,我,呃啊啊——还要,陪你逛街买衣服呢……啊!啊啊!余睿你个王八蛋!啊啊啊——!”   余睿俯身堵住宴锦书的嘴,腰胯一阵发狠耸动,噼噼啪啪几分钟下来,包裹住他的地方一阵湿软,吊在他脖子上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余睿松开宴锦书的唇,将他抱起来坐自己腿上,自下而上继续肏他。   这姿势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余睿又选了个好角度,那粗硬的肉棒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擦过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快感如潮,一浪一浪奔袭而来,宴锦书爽得眼含泪光连声尖叫,没能撑上几分钟便掐着余睿的肩膀射了出来。   前面射,后面缩。余睿被他猛地那么一绞,脊椎上像被一条带电的鞭子狠抽了一下子,急喘几声,深猛连插数十下,便也舒爽地喷发了出来。      摘了套子,将软绵绵光溜溜的小白脸抱进浴室,随便洗了洗,又抱出来,往床上一丢。   “穿衣服,饿死了,出去吃饭。”   宴锦书翻个身,趴枕头上,有气无力的,“要被你肏死了。”   余睿将自己收拾整齐了,跨步上前,单腿往床上一跪,将宴锦书拉起来,拿了线衣给他套上,接着穿内裤,穿牛仔裤,裤链一拉,三两下也将人收拾利索了。   拍拍小白脸的翘屁股,“走!”      下楼,出门,宴锦书习惯性要往后座钻,被余睿拉住了,“坐前头。”说完上前两步,将驾驶座的司机拉下来,自个儿坐了进去。   宴锦书朝司机摆摆手,笑着坐进副驾座,往嘴里放片口香糖,调低座椅,靠躺着偏头看他,“多少?”   余睿发动引擎,车子滑了出去,“什么?”   “你当一回司机我得给你多少钱啊?”   余睿猛踩刹车,宴锦书在惯性作用下被甩出去,下一瞬又被人卡着脖子按回座椅上。      “宴锦书。”   “嗯?”宴锦书自下而上看着余睿,韵致的瞳仁里漾着点儿温柔笑意,“怎么了?”   余睿盯着宴锦书看了几秒,松开他,坐回椅上,放下车窗,叼了根烟在嘴里,甩开打火机,点上。   “不提钱。”   宴锦书好不容易等来这一句,心里都要乐出花儿来了,“不提钱,那提什么?”   余睿没接话,默默抽完一根烟,捏捏宴锦书的脸,重新发动车子。      吃饭,逛街,试衣服。   八点半,两人穿着同款衣裤同款鞋,提着几个大号购物袋从专卖店里出来。   余睿将东西放后座,甩上车门,回到驾驶座,搓搓大腿,板着脸摸出两张电影票,递给宴锦书。   宴锦书伸手接过,忍着笑问:“这什么?”   “电影票!”   “我知道这是电影票,我是问你给我这干嘛?请我看电影啊?”   “妈逼!老子像是会干这种蠢事的人吗?这是我堂妹买的!打算和她男朋友去看!临时有事儿去不成所以给我了!你爱看不看!”   “哎,这么激动做什么,口水都喷我一脸了。”宴锦书将电影票递还给他,“不是你买的我没兴趣看,回家吧。”   余睿:“……”      车子开到半路,拐俩弯儿,往僻静的地方一停。   余睿气势汹汹点了根烟叼嘴里,心想饭吃了街逛了情侣装都穿上了,这电影怎么着也得看上才算圆满。   “电影票是我买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干脆点儿一句话,看不看?”   “干。”   “妈逼,老子是问你……”   “干呀。”宴锦书扑倒余睿身上,张嘴啃他脖子,“干完再看。”      “操!你他妈慢点儿,这可是耐克,新的!”   “还大老爷们儿呢,没看我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干我。”   与这话音一同落下的是“嘶啦”一声响,音儿怪脆的。   “哎,别用撕呀,这可是新的……啊!唔啊啊啊——!轻点儿啊混蛋,啊!啊啊——叫你干,呜啊,啊啊!没叫你蛮干啊……嗯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13 肏到失声,肏到高潮!   在前座草草干了一炮后换到后座,继续干。   空间不够宽敞,好在宴锦书身体足够软,拗成V折成M,随便什么姿势都行。      余睿再次翻过宴锦书的身体,从背后插入,凶猛操干。噼啪噼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听来尤为明晰,淫靡的水渍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缠在一起,萦绕在耳边。心跳加快,剧烈鼓动起来,将呼吸也打乱,余睿挺动腰杆在宴锦书身体里尽情驰骋,两手绕到前面揉搓那两颗挺立的小红豆,低头叼住他颈后一小片细腻柔白的皮肤,舔咬一阵,哑声说:“看你,出这么多水,很喜欢被我肏,是不是?”   “……是,啊!嗯啊——喜,喜欢你……啊!小刺猬,再用力点,快,顶那里……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啊——”   余睿摆臀狂肏,挥汗如雨,将他肏到失声,肏到高潮!      宴锦书卧趴在座椅上,急喘着气,汗湿的额发凌乱贴在脸上,缝隙里探出俩扇子一样的睫毛,又黑又密,微卷且长,配上那白腻腻的皮肤,那红润润的小嘴,怎么看怎么像娘们儿。   余睿俯趴在宴锦书背上,汗津津的,那根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盯着小白脸瞅了会儿,又生龙活虎了。   “哎!”明显察觉到体内那根棍棒的变化,宴锦书一手摸到后面,揉捏两颗卵蛋,接着掐他根部,“不来了,看电影去。”   余睿拿开他的手,看下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宴锦书拿指甲在真皮椅座上来回刮蹭,缩紧屁股夹他一下,“从这儿到电影城还得十几分钟呢,不堵车的情况下。”   “能赶上。”余睿将宴锦书翻过来,正面插入,开始肏他,“这么湿,都要发洪水了。”   宴锦书嗯嗯啊啊边叫边喘,“有一半是你的东西,啊……啊!呃啊啊——嗯啊!要被你捅坏了……”伸手环住余睿的脖子,热气儿呼在他脸上,“小刺猬,外头有……呜啊!啊啊——!轻点啊,有人在看……”   余睿侧头一看,见一对情侣手牵手站人行道上咬耳朵,时不时往这边瞅,表情很给力。车窗贴的单向膜,余睿肆无忌惮,愈发凶狠起来,猛顶猛插,将宴锦书肏得浑身酥软,吟叫连连。      “知道有人还叫这么浪,不怕被听见吗?”   “……我,啊!啊啊——!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叫,来,大声叫出来,让他们听个够!”   “不是,我……啊,啊,呃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啊——”      宴锦书说射就射,肠道里一阵痉挛般的紧绞,硬将余睿也绞射在他体内。   时长被迫缩短,余睿不大乐意,板着脸抽出来,翻过宴锦书,照着他屁股蛋儿啪啪两下,“前边儿吐精,后边儿吞精,你他妈就是一妖精!”   妖精瘫座椅上,喘着气儿,声音软绵无力,“好累,不看电影了,回家睡觉。”   余睿正从购物袋里扒拉新衣服,一听这话将手缩回来,拉开宴锦书的腿,“不看好啊,再来一炮。”   宴锦书吓得将他踢开,猛点头,“看看看!现在就去看!”   余睿摸他脸,“真乖。”掌下触感实在太棒,忍不住又摸几下,“真好。”   宴锦书往他掌心里蹭蹭,“哪儿好?”   “都好。”      宴锦书心花怒放,乐了一路。   入电影院,进放映厅,找好位子坐下,余睿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等我一下。”起身离开,几分钟后回来,捧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瓶绿茶,弯腰坐下,将装着爆米花的纸桶放宴锦书腿上,言简意赅,“吃!”   宴锦书抱着一桶爆米花,又开始乐。   出了电影院还在乐。      余睿恼了,抬手一搓板寸,顺势偷摸一下发烫的耳朵,恶狠狠道:“再笑干死你!”   宴锦书眼儿弯起来,长睫微闪,眼底盈满笑意,“我问你几句话,你若能全答上来,今晚回去让你干个痛快。”   余睿剑眉一挑,“说!”      宴锦书往前蹦了两步,返身两手背在身后,倒退着看他,“四大天王是兄弟吗?”   余睿差点笑场,硬绷住了,“是姐妹。”   宴锦书往后退,“那哪吒是男孩吗?”   余睿往前走,“不知道。”   “托塔天王有塔吗?”   “没有。”   “那塔里有人吗?”   “哎西~没有。”   宴锦书停住脚步,“你说,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喜欢的人能听见吗?”   那个瞬间,漫天星光都被他收入眼中,余睿直直望进宴锦书眼里,在浩瀚星河里坚定迈出步伐,将人拥入怀中,“听见,肯定能听见。”      上车,下车,进门,关门。      脱了衣服,扒了裤子,直接将人按跪在床前,顶开双腿,挺身插入。   “啊……”宴锦书身体往前一冲,胸膛顶到床沿,疼得眉头紧皱起来,他双手揪紧床单,眼里泛着泪光,喘息急促,“好涨……嗯,要裂了,啊!啊啊——小刺猬,用力,啊——!肏我!用力肏我!”   余睿抽出,又猛地顶入,硬如铁棒的火热性器劈开柔嫩狭小的穴道,气势汹汹抵到深处,附在宴锦书耳旁,“小浪货,今晚就干死你!”   宴锦书一听他的声音,胯下半硬的性器一下挺立起来,忍不住伸手握住,仰头直喘气,“干我!狠狠干我!不干死我不准停!”   “如你所愿。”余睿用牙齿在他肩头盖个戳,随后挺直腰脊,双手用力箍住那柔韧细窄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由浅至深,从慢到快,不断加快,不断加重。   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宴锦书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骨架随时会被撞散的可怖错觉令他无法控制地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太深了,呜啊啊啊——天,啊啊!太快……了,啊啊啊——!”   余睿毫不理会宴锦书的叫喊,兀自埋头苦干,劲瘦有力的腰身极速来回摆动,汗水爬过脸颊,滴滴答答洒落在他背上,转眼又被高频率的挺动晃得失了踪影。   宴锦书叫得热汗淋漓,呻吟声由高到低,从尖利到嘶哑,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被浓烈到极处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冲刷敲打,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诉说着渴望。      渴望更多,渴望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作者有话说:   ☆、14 继续肏肏肏!      等宴锦书泄过一回,余睿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坐床沿,让他分开双腿坐自己腿上。   “热完身了,正式开始想用什么姿势?”余睿将宴锦书双腿拉直,两手伸到后方,从他脚趾往上沿着脚背摸到小腿,缓缓向上,掌心按住发红的膝盖轻揉几下,然后摸向大腿,手背贴着腿内侧来回滑动,那细腻柔滑的触感令他心驰神荡,喘息加急,“嗯?还没想好?”   宴锦书抱住他脖子,两腿轻蹭他腰侧,仰头略弓起腰,将左边挺立的乳珠送到余睿嘴前,“舔我,姿势随你挑。”   余睿没舔他乳头,而是抬头含住他喉结,轻吮慢啃。    “嗯……”宴锦书收回腿跪坐起来,挺胸仰首,腰臀轻轻扭动,“快,舔我。”   余睿张嘴含住他乳尖,两指捏住另一边,来回捻动那颗硬硬的小红豆。   宴锦书双手紧掐余睿的肩,蹙眉呻吟起来,“嗯啊……舒服,啊,小刺猬,你好棒……”   余睿一下抬起头来,眼冒欲火,“别他妈叫这么骚!”   “就骚了,怎么着?有本事……啊——!”   余睿猛地一拉宴锦书的腿,一推他的肩,人就毫无防备地仰倒下去了。      “余,余睿,你干什么?”   “这会儿余睿了,不小刺猬了,嗯?”   “哎!”要不是双臂被拉着,他脑袋都要着地了,哪还敢小刺猬啊,这么仰直着,脖子累得慌,宴锦书皱眉挣动起来,“先让我起来再说。”   “就这样。”余睿抓着宴锦书手臂,低头用刺硬的短发扎他胸膛,惹得宴锦书扭身直躲,哎哎直叫。   余睿抬起头来,“怎么,不舒服?”   “当然不舒服!”宴锦书扭腰踢腿,“你让我起来!”   “不是说越硬越扎,越扎越爽吗?”余睿拧他乳头,“说谎!”   “躺着扎不爽,坐着扎就爽了,你拉我起来。”      余睿自上而下看着一丝不挂躺在他腿上的宴锦书,看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看他形状优美的锁骨,看他绵白的胸膛和上头两粒微红的乳珠,接着是平坦紧致的腹部,再往下……   余睿喉结滚动两下,眸色加深,嗓音低哑,“就这个姿势吧。”   “哎?你想干……啊!”话到一半被骤然刺入体内的炙热棍状物打断,硬生生转化成惊叫。   “想干你!”余睿两手抓着宴锦书上臂往下拉,同时向上挺腰。   “啊!”宴锦书又叫了一声。   余睿挺动几下,虽然体位新鲜,但着实不好发力,便将宴锦书拉起,抱着他站起来,托着他在屋内来回走动,边走边在他体内进出。   “啊……啊!唔啊——”宴锦书紧紧攀着余睿的肩,指甲在他背部留下道道红痕,“别走了,啊!小刺猬……啊,你别走,啊啊!”   “没走啊,还在呢,你看看。”说完用力顶他一下。   “啊!混蛋!啊,呃啊!我是叫你……啊——!”   “走起来你不是更爽吗?看,流的水都比刚才多。”   “你……呜,啊!啊……”      余睿抱着他走出卧室,进书房,将人放倒在书桌上,撑开两腿摆好姿势,也不打商量,摆臀猛肏。   宴锦书被撞得上下摇晃,为了尽量稳住身躯,不得不伸手抓住桌沿,另一手紧抓余睿的手臂,在他狂烈迅猛的抽插下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呃啊……小刺猬,好棒,我……啊哈,啊!好爽,再快……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余睿将宴锦书两腿并拢扛在左肩,腰下不停耸动,扭头在他小腿吻了两下,接着拿板寸扎他,边扎边用手套弄他胯下那已然抬头挺立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三重刺激之下,宴锦书浑身颤抖,摇头踢腿,狂乱的尖叫起来,试图摆脱那几乎令人难以承受的汹涌欲潮。   余睿用力箍住他的腿,闷不吭声地发狠操干,直到宴锦书哭叫着再次喷发出来,他才急喘两声,放下肩上的腿,将他从桌上抱下来,上前几步,将人压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再度从正面插入。   “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宴锦书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声音都是哑的,“不行了,啊!小刺猬,你停……啊啊啊!呜啊——要死了,嗯哼,嗯啊啊啊——要被你肏死了……”   余睿满头满脸的汗,喘息粗重,“不是叫我狠狠肏你,肏不死你不准停吗?啊?”   “啊哈!啊啊——我,错了……唔啊,啊!那,你慢点,啊!我,喘不上气……啊啊!啊啊啊啊啊——!余睿!你……啊哈啊啊啊啊——!你个混蛋——!呃啊啊啊啊——!”   余睿将电动小马达往上连提两档,直肏得宴锦书除了啊再也说不出别的。      宴锦书第三次迎来高潮时,余睿差点被他夹射,不得不抽身退出,换位置换姿势,又将人压在窗台上背入凶猛操干了十来分钟,这才畅快淋漓地射了个爽。      余睿抽身退出,宴锦书软软瘫倒下去,被余睿伸臂一捞,抱回房里,放床上。   宴锦书半闭着眼不断喘气,头发半湿,满身是汗,脖子、肩膀、胸膛、大腿,到处都是暧昧淫靡的青紫痕迹,模样颇为狼狈。      “你个,禽兽……”   余睿叼着根烟往床沿一坐,伸手揉捏他的屁股,“还保留着三分实力呢,你就成这样了?缺少锻炼啊宴公子。”   宴锦书攒了点儿力气,抓着他的手夹在腿间,沾了满手粘稠体液,“我是不舍得对你动粗,不然早一脚把你踹楼下去了。”   余睿抽回手,在他腿上擦擦,满脸不屑,“想踹我?就你这小细腿儿,我单手能断俩。”   “哟~好大的口气。”宴锦书将一条长腿架他膝上,“断个试试。”   余睿一手夹烟,一手摸他大腿,“你舍不得踹我,我也舍不得断你,扯平了。”   宴锦书笑着在床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挂他背上,“我这小细腿儿没力气走路了,余先生背我去洗澡吧。”   余睿伸长手臂,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反手拍拍他屁股,背了人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舒舒服服伸个腰,在床上滚一圈,拿过手机调好闹钟,放回去,在余睿脸上亲了一下,“明天有很重要的董事会议,我必须出席,再偷偷把我手机关了就揍你。”   余睿拿眼斜他,“用什么揍?”   “反正不是用拳头。”宴锦书又亲他一口,“睡吧,晚安。”   “晚安。”      宴锦书可能是累坏了,眼一闭,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余睿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伸手揉揉那头软毛,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拿了烟,走出卧室。    作者有话说:   ☆、15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能让他们一起上吗?   不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他这几日左右眼皮轮流跳,蹦跶得可欢了,怎么就只有灾没有财?   不知道他正缺钱呢么!      余睿正纳闷着,那锈迹斑驳的铁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俩人走进来,一白一黑。   白西装在前,黑西装在后,手里扛着把靠背椅。   余睿盯着白西装,觉得有点眼熟。      黑衣男将椅子放下,转身离去。   余睿看看重新被关上的铁门,再看看坐到椅上的白西装,挑眉,“是你叫人绑架我?”   白西装双手放膝上,看了余睿一眼,迅速移开目光,“是,是我。”   余睿:“……”   妈逼,还脸红,你他妈红个毛线啊!   余睿瞪他,粗声粗气吼了声,“绑我干啥?”   白西装抖了下,又瞅了余睿一眼,低了头去,“想你了。”   余睿以为自己听错,眼眶都要瞪裂了,“啥?!”   白西装抬起头来,扭扭捏捏绞着双手,声音又低又弱,“你不记得我了吗?”      有了对比,余睿登时觉得宴锦书真他妈帅,光着屁股穿粉色花边围裙都那么帅,一点不娘气,眼前这不知哪来的玩意儿才真他妈像个娘们儿!      “老子凭啥记得你?你谁啊?”   “我是安戍啊。”   “安戍?”余睿瞪着白西装看了好一会,猛地蹦起来,“你是安戍?”   安戍也从椅上站起,一激动,脸更红了,“是我啊,我回来了。”   “不是,你怎么成这样了?”      安戍变化确实挺大。      余睿和他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时安戍长发短裙,腰细腿长,虽然胸不够大,但胜在模样清纯,两人边喝酒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出了酒吧,聊进了宾馆。   进了房间,将人往床上一推,衣服一脱,卧槽!这他妈怎么还是带把儿的?   余睿从人身上离开,坐床沿点根烟压惊,听那穿裙子的大老爷们儿在那委委屈屈地说:“你不喜欢男人?那你去GAY吧干嘛?”   余睿也是一肚子委屈,一个人瞎溜达,路过那儿,突然想喝杯酒泡个妞儿,就进去了,谁知道那是GAY吧!   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进去不到半小时,往他身上贴的尽是些娘们兮兮的男人,放眼四周,一个女人都没见着。好不容易等来一女的,看着也还顺眼,脱了裤子还是男的。   真他妈糟心!      不怪余睿记不起他名字,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往歪路走,会答应和他交往完全是好奇心在作祟。   好奇宴锦书这回打算怎么办。   抢女朋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抢男朋友啊!   安戍有女装癖,留着长发,性格内向,动不动就脸红害羞,不脱裤子的话完全可以把他当女人。这给余睿减轻了很多压力,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直到半个月后安戍突然消失,打电话没接,只发了条短信过来,内容只有三个字——分手吧。   余睿这才确信,宴锦书那逼是真的生冷不忌男女通吃!      “你头发剪了,还穿西装,跟以前相差太多,我一时没认出来。”   安戍重新坐回椅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以前的样子,所以我改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余睿:“……”   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还有,就算剪了短发换了男装,你他妈还是像娘们儿好吗!   余睿也坐回去,动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你先回答,为什么绑架我?”   安戍又开始绞手指,“宴锦书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想和他公平竞争。”   “等等,谁告诉你宴锦书喜欢我的?”   “他告诉我的。”   余睿瞪着眼看他。   安戍也看他,不过没撑几秒就低了头去,脸颊又是一片红,“当初他找我,说你是他的人,叫我离你远点,我不同意,他就叫人绑架我,不给吃不给喝,还天天挨打,到后头我实在疼得受不了,就答应他了。我不敢回家,怕我爸发现身上的伤,所以就跑到美国找我哥。”      余睿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叫他是宴锦书的人?难不成宴锦书一直暗恋他?   虽然有点离谱,但也不是说不通,毕竟宴锦书是从被他救了之后才开始抢他女朋友的不是吗?   余睿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来,皱皱眉,“把我绳子解开。”   他得抽根烟压压惊。      “你,你会打我吗?”   “不打!”余睿很不耐烦,“别他妈磨蹭了,快解开!”   “不。”   余睿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你说什么?”   安戍抖了下,声音却坚定,“不解开,我怕你等下会打我。”   “你他妈……我操!”余睿一脚将人踹飞出去,“你想干什么?!”   安戍咳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西装上的灰,喊了人进来,指指余睿,“将他双脚捆上。”   两个黑衣男凶神恶煞走过去,拿了绳子三两下将余睿双脚和椅子腿捆一处,打个死结。   安戍摆摆手,俩人又出去了。      余睿怒吼:“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安戍走过去,跪地上,将他裤链拉开,伸手一掏,低头就舔。   “我……操!你!祖!宗!安戍,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   “你硬了。”安戍脸更红了,改舔为吞,边吞边将两个卵蛋捏在手中,颇有技巧地揉捏起来。   余睿猛地仰了下头,怒得脸红脖子粗,戾气都要从脑门喷出来了,“你,他妈给老子停下!”   安戍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用手握住,拇指压住湿润的顶端揉按几下,然后上下套弄起来,另一手抹了下嘴角,“为什么宴锦书可以我就不行,我也可以给你钱,给十倍都行。”   “你,等等,先停下。”   安戍停下动作,仰头看他,眼儿大大,黑白分明,天真无辜的模样,“怎么了?”   余睿喘口气,“你给我找个镜子。”   “要镜子干嘛?”   “别他妈废话,给不给?不给就别舔老子!”   “哦。”安戍掏出手帕擦擦手,从西裤兜里摸出一面折叠小镜子,打开,问余睿,“你要照哪里?”   “照脸!”   安戍举高镜子照他脸。   余睿左看看右看看,痛心疾首地闭了下眼,狠狠一磨牙。心想老子虽然帅,但还没帅到让人合不拢腿的地步,怎么这些个逼一个个上赶着花钱找操?   都他妈是变态!大变态!      余睿深吸一口气,“你喜欢我哪点?”   安戍收起镜子,低头继续帮他撸,一脸害羞,“都喜欢。”   “你……”余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他妈能不能动口不动手!”   “可以啊。”说完,张嘴含住了他。   余睿恨不得用幻肢踢爆这变态的脑袋,这逼肯定是故意的!   肯!定!是!      这时有人敲了敲铁门,“少爷。”   安戍不满地皱了下眉,吐出嘴里的东西,扭头大声问:“什么事?”   “人来了。”   余睿刚放下的心一下又提起来,谁来了?   安戍掏了条新的手帕出来,擦擦嘴角,翻另一面擦擦手,接着帮余睿整理好裤子,站直身体,理了理衬衫领口,“让他进来。”      情敌见面,气氛良好。   宴锦书乐呵呵,“哎呀,小安啊,好久不见,过得可好?”   安戍笑眯眯,“好呀,好得很,你呢?”   “我啊,我过得不好。”宴锦书扶了下腰,“家里养了只藏獒,脾气可大,我这主人每天被又抓又咬的,身上没一处完好,别提多惨了。”   余睿怒目飙高音,“谁他妈是藏獒了?”   宴锦书掩了下嘴,“哎,记岔了,是刺猬,好大一只刺猬。”   余睿重重哼了一声。      安戍不笑了,“你胆子不小啊,还真敢一个人来?”   宴锦书拿一根手指拨了拨额发,看看两边,七个人,唔,颇有挑战性。   抬腕看看时间,宴锦书一脸诚恳,“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能让他们一起上吗?”    作者有话说:改成零点更新如何?   ☆、16 我宴锦书的男人你也敢碰?嗯?   安戍冷冷勾了下嘴角,“好啊,那就一起上吧。”   话音落下,一人猛地欺身上前,挥拳捣向宴锦书头部,宴锦书偏头躲过,不退反进,脚下疾行两步,腰身猛然后折出不可思议的幅度,右手神鬼莫测往那人膝上一拂。   那看起来真的是很轻很轻的一下,简直如情人间温柔的抚摸,然而那一下却让对方狂叫着重摔在地,双手抱膝,整个身体痉挛着蜷缩起来,满头冷汗,面色青白,模样极为骇人。      其余六人同时倒退半步,瞪大了眼,面上表情犹如见鬼一般。   余睿和安戍也是一脸惊愕,谁都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瘦弱的宴锦书还有这么一手。      余睿正一脸懵逼的时候,就见宴锦书那小白脸突然扭头朝他抛个媚眼,然后右脚上前猛地返身,左腿一记侧踢,闪电般重重掀翻了离他最近的黑衣人,旋即脚步一错迅速转身,左手抓住朝他腰侧袭来的手臂,向后一拽,右手弯肘凶狠击在那人胸前,转瞬放倒第三人。      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更别提闪躲或抵抗。   另外四人的神智硬生生被吓了回来,面色凝重地摆起架势,将宴锦书包围起来。   宴锦书一脸轻松,脱下西装外套挂左臂上,抬起右手,轻佻地勾了勾手指。   这动作无疑激怒了所有人,一脸上有疤的黑衣人怒吼着冲上前,手中匕首凶狠朝宴锦书胸膛扎去。   “我操!”余睿骤然大吼,“安戍你他妈还不叫人停下!”   安戍拧着眉,没吭声。   当然了,就算他吭声也阻止不了什么。      与刀疤男同时出手的还有另一个高瘦男人。   宴锦书半眯着眼,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只见他迅疾后退半步,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脖子一扭,肩膀一侧,身体优美转了个圈,轻轻松松退出两人的攻击范围,紧接着一个侧身,避开身后直刺而来的匕首,顺势抬起右手往人肩上一按。那人陡然发出一声惨叫,健硕结实的身躯沉重地摔倒下去,激起满地尘土,宴锦书毫不停顿,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脚尖轻点在刀疤男膝盖上,借力跃起,凌空一脚直接将那高瘦男人踢飞出去,狠狠摔到墙上,再重重落到地上。      “住手!”   宴锦书拨了拨额发,给目瞪口呆的余睿一个飞吻,这才挑眉问安戍,“怎么,不玩了?”   安戍闭了下眼,“你们都出去。”   “少爷!”   “滚!”   等黑衣人全滚了,安戍这才转头看宴锦书,“是我低估了你,我认输,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啊——”宴锦书迈步上前,将西装外套放余睿腿上,摸摸他的刺儿头,猛然返身掐住安戍的脖子,用力将他掼在墙上,纤细五指犹如钢钳,寸寸收紧,唇边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当然是想揍你,我宴锦书的男人你也敢碰?嗯?”   扼住喉咙的手力道大得可怖,安戍呼吸困难,脸色很快由红变紫,瞳孔散大,眉头痛苦地紧拧起来。      “宴锦书!”   宴锦书偏头看了余睿一眼,扬手一甩,安戍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脖子痛苦咳嗽了好一阵才撑着双臂从地上坐起来。   “滚吧,下次再动歪心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宴锦书捡了把匕首割开绳子,将余睿拉起来,“走,吃饭去,我在锦园订了位子,哎!流血了,疼不疼?”   余睿将手抽回来,揉揉手腕,没心思回答,他在想前些日子自己说的那句“就你这小细腿儿,我单手能断俩”,这会儿再一瞅宴锦书的腿,觉得脸疼得厉害,像被人噼里啪啦扇了数十下。   宴锦书见他皱眉,只当他是疼了,反手拎起椅子哐当砸安戍身上,踢两下,见人晕了,这才稍稍解了点儿气,牵住余睿的手,“走吧。”   余睿:“……”      余睿心情复杂,他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在脑海里混乱缠成一团,一时间竟不知要先问哪一件。   “哎,好久没打架,疼死了。”宴锦书将双腿横在余睿膝上,“揉揉。”   余睿低头,认真帮他按摩小腿。   “怎么了?”宴锦书脚尖轻碾他裆部,“我把你那旧情人砸晕了,你不高兴?”   “不是旧情人。”余睿板着脸,按住那只作乱的脚,继续揉。   “下去。”   余睿抬起头,宴锦书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口,“不是叫你。”   司机下了车,余睿看看外边,到了停车场。   “为什么不高兴?”宴锦书坐余睿腿上,揽住他脖子,低头咬他耳朵,“说出来。”      “你学过武术?”   “嗯。”   “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七岁。”   余睿盯着宴锦书,面无表情。   宴锦书摸摸他刺硬的短发,呼吸急促起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做吧,做完再告诉你,好不好?”      两人很快又亲又摸地抱在一起,唇舌交缠,肌肤相贴,心跳加速,空气急剧升温。   宴锦书踢掉裤子,光裸的双腿紧紧缠住余睿的腰,“快,快进来,插进来,肏我,用力肏我!”   “才这么一会儿就湿成这样了,这么喜欢被我肏?”   “是啊,喜欢你,喜欢被你肏,喜欢死了,小刺猬,快……啊!啊——!”   “小妖精,这么紧。”余睿喘着气,猛地一顶到底,享受被高热甬道挤压包裹的销魂之感,快感过于汹涌,以至于刚动几下就有了泄意,余睿忍耐着吸了口气,不得不停下动作,埋头亲吻宴锦书,说话转移注意力,“你怎么敢一个人来,万一那些人手里拿的是枪而不是刀呢?”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们是怎么将你绑走的,我记得你打架可厉害了。”宴锦书仰头亲吻余睿的下巴,下面将他夹紧了,两腿来回蹭他腰侧,“你动啊。”   “他们暗算老子。”余睿在他大腿重重抚摸几下,慢慢挺动腰杆,“我厉害?我哪比得上您呀,您打个架还自带电影特效,一对七呢,多牛逼!”      “嗯,啊!”宴锦书手伸到胯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细长的脖子向上仰起,氤氲湿润的眸子望着余睿,轻轻喘气,“我帅不帅?”   “帅!真他妈帅!差点把老子帅射了!”   宴锦书呵呵笑了两声,拿膝盖顶他腰眼儿,“是不是男人啊,慢吞吞的,快点啊,要干就往死里干!”   余睿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看他,皮笑肉不笑,“是不是男人?呵,你很快就知道了。”边说边调整姿势,单腿跪座椅上,双手捧住宴锦书臀部,“床下干不过你,看老子在床上不把你干得服服帖帖!”      “哎,你等……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呜啊!要……啊啊啊!要坏了……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是不是男人?嗯?说,现在正在肏你的是不是男人?正捅你屁眼的这根是什么?啊?”   “……啊啊!嗯哈,啊啊啊——!余睿!你……啊——!”   “看看,流这么多水,座椅都弄湿了。”余睿双手紧扣宴锦书的臀,配合着挺腰的频率一下一下往上提,那力道相当凶猛,噼噼啪啪插得淫水飞溅,撞得车身都震晃起来,汗水从额上滑落,浸得眼眶酸涩,余睿甩甩脑袋,用力揉掐宴锦书的臀肉,声音里带着享受的粗喘,“说!是不是?”   宴锦书哭喊起来,“是!是男人……啊!嗯啊啊啊——!”   余睿翻过他的身体,从后面插入,继续凶狠肏他,“这是什么?正在捅你屁眼的这根是什么?”   “呜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宴锦书喊得声音都哑了,脸上汗泪交织,尽是水痕,“是……鸡巴,啊!啊啊啊——!不要了,啊哈!啊啊、嗯啊啊——!我要……啊啊啊——!”   “这鸡巴大不大?硬不硬?肏得你爽不爽?啊?”   宴锦书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紧绷颤抖,面色潮红,张嘴急喘着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后面夹得太狠,余睿没忍住,匆匆抽插一阵便也闷哼着喷发出来。      “大,硬,爽。”宴锦书仰面枕在余睿腿上,胸膛兀自上下起伏着,“太爽了,我已经被你干服帖了。”   余睿拨开他凌乱汗湿的发,露出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低头落下一吻,“服帖了就好,起来把衣服穿上,吃饭去。”    作者有话说:   ☆、17 你孙子回来了!开门啊爷爷!   吃完饭,回家,扶着腰往床上一倒,余睿扑上去,抱着他就是一顿啃,“小白脸,你今天帅呆了,来,再来一炮。”   宴锦书将刺猬脑袋推开,“不是小白脸就是小浪货,能不能有点儿创意?”   余睿脱他外套,“宴公子!”   宴锦书翻白眼,“叫过了。”   余睿接着脱他衬衫,“小宴宴!”   宴锦书往胯下一摸,“小宴宴在这儿呢。”   “小浪花!”   “什么鬼?”   “宴锦书!”   “没情趣。”      余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别的,恼了,“你他妈到底想让老子叫你什么?”   宴锦书勾勾手指头,余睿凑近,听他语带蛊惑,“叫媳妇儿。”   余睿退回去,用力一搓板寸,又摸摸耳朵,“不行,你不是我媳妇儿,我不叫!”   宴锦书哼笑一声,拿了根烟点上,抽一口,“我不是你媳妇儿,那你想娶个什么样儿的?”   余睿认真想了想,“要白,要瘦,要温柔,腰细腿长,人得漂亮。”   宴锦书笑了,“哎,这不就是我嘛。”   “你又不是女人!”   宴锦书不笑了,“你还想娶个女人啊?”   余睿噎了两秒,看看宴锦书那拉长的脸,这还是第一次给他摆脸色呢,心里登时不爽,倔脾气上来了,“老子是男人,不娶女人娶啥?”   宴锦书掐了烟,伸手指指门口。   余睿问:“干啥?”   “滚。”   余睿瞪圆了眼,“你说什么?”   “我说,滚,割巫稳滚,听明白了?”   “宴锦书你他妈……”   “滚!”   “滚就滚!你有本事别再来找老子!”余睿怒得眼都红了,跳下床,拿了外套怒气冲冲往外走。   宴锦书在他身后说:“走了就别回来。”   “谁回来谁他妈是你孙子!”气势汹汹甩上门,走远了。      晚上,宴锦书躺床上迷迷糊糊地正要入睡,就听房门被敲得咚咚响,揉揉眼,伸手开了床头灯,从床上坐起来,打个呵欠,“谁啊?”   “我!”   宴锦书勾了下唇角,下床倒了杯水,靠床头柜上,喝口水润润喉,“你谁啊?”   “余睿!”   宴锦书又喝了口水,“余睿谁啊?我只知道我孙子晚上会回来。”   外头没了声音。   宴锦书忍着笑,仰头一口气将水喝光,搁下杯子,脚刚跨出一步就听外头传来中气十足一声吼:“爷爷——!”   宴锦书被水呛到,咳个半死,好不容易缓过气儿,外头又吼:“你孙子回来了!开门啊爷爷!”   宴锦书笑得腿软,后退两步往床沿一坐,深吸一口气,捂着肚子朝外头喊:“你爷爷没力气走路,孙儿啊,你踹门吧。”      余睿二话不说抬腿就踹,用力过猛,门板重重摔到墙上又反弹回来,被他拿脚尖抵住,踢了回去。   怒气冲冲大步往里走,看都不看宴锦书一眼,直接进了浴室。   宴锦书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心想好不容易当人一回爷爷,多少得顾及点儿长辈形象,于是起身,拿了睡袍披上,双手抱臂往边上一靠,看着浴室门口。   余睿很快又冲出来,扯住宴锦书快步上前,将人往床上一推,翻身跨坐上去,拿枕头遮住他脸,“不许拿开!”   宴锦书一动不动躺着,声音带笑,“孙儿啊,你干嘛呢?”   余睿抓起宴锦书左手,将沐浴露抹他手腕上,四下搓开,从兜里掏出一东西,飞快往他手上套。   “哎,疼!你给我戴什么?”   余睿用了劲儿往里一推,放下他的手,坐边上,“好了。”   宴锦书拿开枕头,抬起左手,看清手腕上的东西,惊得坐起来,“这什么?”   “传家宝。”余睿一脸严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余睿的媳妇儿了。”      宴锦书盯着左腕上的阳绿翡翠镯子仔细瞅了好一会,这该到玻璃种了吧?还是胖圆条,登时觉得手臂沉重,有点抬不动。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这么轻易往我手上套?”   “你什么意思?不想要?”不等宴锦书回答,他哼了一声,又接下去,“来不及了,戴上这镯子,你就是我老余家的人了,管你是男是女,就是我媳妇儿!”   “好好好,你媳妇儿。”宴锦书伸出左手,“帮我摘下来吧,省得不小心摔碎了。”   余睿摸摸他手掌两侧被磨红的地方,“摘不下来了,我刚是硬套进去的,你就戴着吧,多好看啊。”   宴锦书瞪他,“我一大男人,你让我戴这东西?”   “让你戴你就戴!”余睿凶神恶煞亲他一下,“是老子的人就得听老子的话!”   “开口闭口都是老子,没大没小,我可是你爷爷。”   宴锦书回他一吻,仰倒下去,抬起左手,看镯子在灯下发出绿莹莹的光,真是美极了,“哎你别说,我戴着还真好看,圈口也合适,这就是为我准备的啊。”      余睿压他身上,沉默着动手剥他睡袍。   宴锦书环住余睿脖子,两腿自发缠上他的腰,“哎,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啊,孙儿?”   “乱你……唔!”   宴锦书拿开捂在余睿嘴上的手,笑眯眯看他,“你再逼个试试?”   余睿恶狠狠瞪他,不逼就不逼,“老子干死你!”   “这个可以有,来,好好干。”   余睿三两下扒了衣服,开干!      “啊!嗯啊!啊啊——要裂了,哎等等……啊啊!混蛋!让你停下!”   余睿停下动作,粗声粗气道:“你想干啥?”   “反正不是干你!”宴锦书伸手向下摸,两指圈住那根肉棒,估摸了下尺寸,“你这一晚上吃啥了啊,变这么大。”   余睿得意洋洋,“老子一直这么大!以前不过跟你闹着玩儿,打今儿起你就是我媳妇儿了,咱这是合法行房,我自然得拿出点儿实力。”   宴锦书乐了,“敢情以前都是非法的?”   余睿摸摸宴锦书腕上的镯子,“反正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注意点儿,在家里怎么撩我都无所谓,出了家门可不许瞎撩。”拍拍他屁股,“听见没?”   “听见了,乖孙儿,来,叫爷爷。”   “操!”   余睿掰开他的腿,不由分说一顿猛肏,当场就将气焰嚣张的“爷爷”肏得流水流泪,浪叫不止。       作者有话说:没人陪我嗨_(:з)∠)_   ☆、18 来,叫老公。      余睿与宴锦书十指相扣,两手紧压着他,跪伏在他身上,全身紧绷,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汗水沿着肌理滑落,他一动不动,保持着深埋在甬道深处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宴锦书,“怎么样?”   宴锦书微仰着头,舔了舔嘴唇,“嗯,又大了。”   “喜欢吗?”   “喜欢。”宴锦书扭了扭腰,难耐地喘气,“你倒是动啊!”   “不动也能让你射,信不信?”   宴锦书笑了,抬手摸他下巴,“信啊,来试试。”   余睿略调整了姿势,重重往里一顶。   “啊!”宴锦书猛地一仰头,双腿曲起紧夹他的腰,腿根微微颤抖。   “好好享受吧。”余睿俯身拥紧他,腰胯前送,热烫粗胀的肉棒精准抵住深处那一点,狠命碾压磨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胡乱摇着头,放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余睿强势压住了,更加凶狠地往里顶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了……呜啊啊啊——!余睿!啊啊啊——!”   足以灭顶的极致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袭来,嚣狂地冲刷过每一根神经,宴锦书眼里渗出泪水,不断高声吟叫,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没能坚持几分钟便丢盔卸甲了。      紧窒高热的肠道里痉挛般疯狂缠绞,将闯入内部的粗大肉棒从上到下紧紧裹住,余睿压抑着闷喘几声,爽得头皮发麻,腰都发颤。用力拍拍宴锦书大腿,拔出肉棒,抬高他屁股,看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小洞,一根手指插进去,来回搅动,发出滋滋响声,“流这么多水,还咬这么紧,饿了吧?”   “是啊,饿死了。”宴锦书喘着气,两条长腿架他肩上,小腿来回磨蹭他汗津津的肩膀,“还不赶紧把你的大肉棍子插进来,想饿死我吗?”   余睿抽出手指,换上真家伙,在湿漉漉的菊穴口转圈儿磨蹭几下,而后猛地往里一顶。   “呃——”宴锦书仰头发出一声低吟,双手胡乱抓他背部,喘息急促,“好涨,啊!好喜欢,小刺猬,肏我,快肏我,将我肏射,快!”      宴锦书双腿夹他腰上,可劲儿磨蹭,余睿被他磨得欲火焚身,胯下性器噌地又涨大一圈,呼吸也跟着变急,低头舔他乳头,腰下边动,“这么浪,也只有我镇得住你了,来,叫老公。”   宴锦书挺胸将乳头往他嘴里送,“不是说你不是我老公,让我别瞎叫吗?”   “那是以前。”余睿抬头,狠狠顶他一下,“如今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儿,可以叫了。”   宴锦书举起左手,晃晃手腕上的镯子,“这就名正言顺了?”   “等哪天有空了再领个证儿不就完事了!”余睿抽出来,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又插进去,边动边说:“你反正是我的人了,逃也逃不掉,快叫,叫了老公就让你爽!”   宴锦书仰着头喘气,“我现在就挺爽的,不叫。”   余睿停下动作,两手向后撑在床上,“自己动。”   宴锦书不乐意了,“我腰疼,你动。”   余睿绷着脸,“自己动。”   宴锦书抱住他脖子,“老公~”   余睿将他推倒在床,拉开双腿,猛冲进去,疯狂抽插起来。   “啊!呃啊!啊啊啊——!嗯,好深,啊!啊哈……轻点,呜啊!要戳烂了,啊啊、啊啊啊——!”   余睿俯身胡乱亲吻他的脖子,喘息粗重,“爽不爽?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爽,啊!啊啊——!爽得都要飞了,快,啊!快按住我!”   余睿差点笑出来,往宴锦书屁股上重掐一下,卯足了劲儿肏他,整入整出,又深又猛,将那肉穴肏得湿漉松软,一进一出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余睿不会玩什么花样,但他知道捅哪里能让宴锦书尖叫,能让他爽。   “啊!啊啊!呃啊啊啊——!老公好棒,唔啊啊……啊!要死了……嗯啊啊啊——要爽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情动已极,很快又泄了一回,埋在体内的肉棒却仍坚硬如铁。   “哎,不行了,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余……啊!呜啊……混蛋!”   余睿抽身退出,下床,将人抱进浴室,靠墙放下,抬起他一条腿,再度挺身进入,在宴锦书带着呜咽的呻吟声中埋头猛干。   宴锦书腰腿酸软,站立不稳,软绵绵贴余在睿胸前,嗓音嘶哑,“……啊,呜啊!小刺猬,早晚得被你肏死……啊!”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臂膀肌肉随着他挺腰冲刺的动作伸展收缩,粗暴狂野,充满雄性力量,余睿低头轻咬他颈边肌肤,喘息粗重,“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舍不得肏死你。”   宴锦书呜呜啊啊叫唤了一阵,逮着了空隙喘气,揪着余睿耳朵,“……快射啊混蛋,我,累死了。”   余睿在他肩头咬了一下,放下宴锦书的腿,翻过他的身体换了背入式,又是好一番深顶猛插,坚持了十来分钟才终于射出来。他射精的角度选得很妙,宴锦书顶不住敏感点被热烫精液浇灌冲刷的极致快感,蹙眉发出低哑的呻吟,胯下高举的性器再次颤抖着射出精水。      “要死了……”   宴锦书软绵绵躺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样,“我要立遗嘱。”   余睿抽着事后烟,浑身舒畅,心情很好地摸摸宴锦书浓密细软的湿发,“饿不饿?”   “饿,但没力气吃。”   余睿直接忽略他后半句,“想吃什么?我做。”   “鱼。”   余睿笑着敲他脑袋,“就面条吧。”   起身,出了卧室。      敲俩鸡蛋放俩香肠,简单做了两碗面,端着上楼,一看,人不见了。楼上楼下找个遍,没个活人,刚下楼时在楼梯口遇见的卷毛助理也消失了。   肯定办事去了。   连个招呼也不打。   余睿心情不是太美妙,一个人气哼哼干掉两碗面,打个饱嗝,擦擦嘴,一看时间,这他妈都快零点了,啥事儿非得现在出去办,还不敢给他知道。   有问题!      拿了手机拨通宴锦书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还关机!   余睿丢开手机,扯掉腰上的浴巾,拿了衣服穿上,手机揣兜里,杀气腾腾摔门而去。      与此同时,城西某条僻静的街道上,宴锦书一记横扫解决掉最后一人,后退两步坐车前盖上,喘着气掏出烟来,点一根抽上,长吐一口气,“哎,累死了。”   “这就不行了?”顾程踢开脚边的人,跨步走过去坐宴锦书边上,曲起一条长腿,拿过他手里的烟,放嘴里,深吸一口,“多久没练了?”   “老了,不比当年了。”宴锦书往后仰躺下去,望着星空,“你老这样,不怕你哥哪天真生气了把你关小黑屋吗?”   顾程弹弹烟灰,“他不敢,最多是多叫几个人跟着我。”   宴锦书坐起来,数数地上躺着的人,“这都上升到17个了,我说你到底逃了多少回啊?”   “忘了。”顾程偏头,指指宴锦书脖子上的吻痕,“谁啊,那么大胆子,敢在你身上留印子。”   宴锦书摸摸脖子,唇边带笑,“改天一起吃个饭,让你见见。”下地,朝自己的车走去,“我回去了。”   “锦书。”顾程叫他。   “嗯?”宴锦书转过身。   顾程低头看自己夹烟的手,指尖轻轻颤抖,“我试过了,还是放不下你。”   宴锦书微微一笑,语声温柔,“没关系,那就再试试。”    作者有话说:   ☆、19 好刺激,感觉像偷情。      余睿一晚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五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他婶敲门叫他起来吃早饭时他睡意正浓,有气无力喊声不吃,翻身蒙头继续睡。   中午,他婶又敲门,余睿顶着俩黑眼圈爬起来,迷迷瞪瞪坐了会儿,下床去开门,“婶,午饭也不……操!怎么是你?”   “哎哟,这调儿都不一样了啊,怎么,见着我就有精神了?”意有所指地往他身下瞅。   余睿探头往外看,面带紧张,“你怎么上来的,我婶呢?”   “买菜。”宴锦书笑笑,“我说我还没吃午饭。”   “操!要点脸行吗?”余睿伸手将人扯进屋里,关门反锁,抱着宴锦书一顿啃,啃脸啃脖子啃锁骨,啃完揽住他的腰,恶狠狠问:“昨晚去哪了?”   宴锦书抬手环住他脖子,“一朋友遇到点儿事,叫我去解围呢,等回去你都走了,两碗面全吃光了,只给我留了汤,你真行啊余睿。”      “抱歉,昨晚没让你吃饱,这会儿补上。”说完,动手脱他裤子。   宴锦书配合着抬腿,边笑,“不怕你婶发现啊?”   “速战速决!”扒光宴锦书下半身,将人抱起往床上一放,让他跪趴在床边,迅速弯腰扯掉内裤,拍拍他屁股,“撅起来点儿。”   宴锦书听话地撅起屁股,还没开始呢,他就先喘上了,“好刺激,感觉像偷情,我都要射了,啊!快肏我!”   余睿重重掐他臀肉,“一大早就这么浪!”低头一看,见那洞口微微红肿,一指轻轻按上去,“疼吗?”   宴锦书并不是说笑,他是真的要射了,一手握住腿间挺立的性器快速上下撸动,眯起眼来,“不疼,快,快插我,用力插进来!”   “操!你他妈就是欠干!”余睿也不客气了,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住那红肿的菊穴口,湿润的顶端在周围磨动一圈,而后猛地插进半截。   “啊!”宴锦书叫了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   想来该是痛的。   未经润滑,肠道里头过于干涩,强行插入的话不仅宴锦书会受伤,他也不见得能爽。余睿退出,从抽屉里翻了瓶橄榄油出来,倒了些在手上,手指插入进去,里里外外全抹遍了,这才再次挺身进入。   唔,果然顺滑了许多,爽!   “啊,好大,要被你撑坏了,小刺猬……啊!啊啊——!”   余睿拍他屁股,“你他妈小声点儿。”   宴锦书喘着气儿,边撸边抱怨,“没人性,嗯……都让你肏了还不让叫。”   余睿给气乐了,狠狠顶他几下,“吃了饭回你家,让你叫个痛快,现在给老子憋着!”      宴锦书只能憋着了,在余睿迅疾凶猛的操干下呜呜嗯嗯哼喘个不停。   余睿不断挺腰抽插,边俯身亲吻宴锦书的后颈,同时一手绕到前面,包住他的手加快速度套弄起来。   “啊……不行了,嗯!要射了,啊啊——!”   余睿突然侧了下头,伸手捂住宴锦书的嘴。   外头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后敲门声响起,他婶在门外说:“小睿,吃饭了,叫你同事一起下来。”   “唔——”宴锦书用力按住余睿的手背,眼泛泪光,整个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密颤抖着。   余睿闷喘一声,掐下宴锦书的臀,吸了口气,朝门外说:“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外头脚步声走远。      余睿握住宴锦书的腰,喘着粗气一顿猛肏,然后射在他体内。   “啊……”宴锦书揪紧床单,眉梢眼角一片绯红,“还内射啊混蛋!”   “我喜欢。”余睿喘了会儿,拔出来,抽一叠纸巾按在他股间,转身收拾起自己。   宴锦书翻身躺平了,纸巾垫屁股下,抬起一腿,脚尖顺着余睿的脊椎往下,轻踩两下屁股,“弹性不错啊。”   “再撩就再肏你!”余睿反手拍开他的脚,弯腰穿上内裤,走到衣柜前,拿了衣服穿上,一转身,见宴锦书光着屁股趴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在那儿装死呢。   余睿走过去,拍拍他屁股,“起来穿裤子,下去吃饭。”   宴锦书翻身,两腿大长腿往他腰上一盘,“你帮我穿。”   余睿屈指弹弹小宴宴,拿了裤子帮他穿上。   穿好裤子,宴锦书亲了余睿一口,走到穿衣镜前整理衣领,边说:“你婶的手术不能再拖了,趁早做,我都安排好了,你找个机会跟她说下。”   余睿愣了,“你怎么知道?”   “你做梦时说漏嘴了,所以我知道了。”宴锦书笑着转身,“吃饭去,你媳妇儿要饿死了。”      餐桌上,余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宴锦书左手,担心他衬衫袖口的纽扣崩开,会把传家宝露出来。   而宴锦书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不是低头吃饭,就是给他婶盛汤夹菜,俩人从服装设计聊到家常菜谱,再从香奈儿五号聊到普拉达女包,直到一顿饭吃完,余睿硬是没插上一句话。      出了家门,坐进车里,余睿迫不及待问:“你什么时候和我婶那么熟了?”   宴锦书吩咐司机开车,靠椅背上,满足地拍拍肚皮,“啊,你婶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问你话呢!”   “不熟啊,今儿刚见面。”宴锦书躺他腿上,皱着眉毛,“吃撑了,好难受。”   “我看你们聊起天来那乐呵劲儿跟好姐妹似的,刚认识能这样?”余睿伸出一手,轻揉他肚子,“你他妈是没见过红烧肉吗?吃那么多,胖死你!”   “当然能啊,不看看我是谁。”宴锦书咧着嘴笑,眼儿眯起来,浓黑的睫毛跟小扇子似的在他眼前晃,“怎么,怕我胖了你抱不动啊?”   “再胖20斤都没问题!”   “20斤太胖了吧,10斤可以考虑。”   余睿紧张起来,“你他妈不是来真的吧?胖了就不好看了!”   宴锦书捂着肚子笑得喘不上气。      到公司,进电梯,上顶楼,入办公室。   宴锦书忍不住,又开始笑。   余睿绷着脸,将门反锁,“我看上你办公室里这张沙发很久了,今儿心情不错,来试试吧。”   宴锦书收了笑,正襟危坐,抬腕一看时间,“我半小时后有会议。”   余睿甩开外套,大步上前,单腿跪沙发上,低头解他的皮带,“够了。”       作者有话说:   ☆、20 把我插射了就告诉你,好不好?      余睿探入一根手指,肠道里头残留着前次情事留下的湿软感,技巧性地抽送刮擦一阵,宴锦书便抓紧他肩头,难耐地呻吟出声,紧致的壁肉紧紧攀附住他的手指,双腿磨蹭他的腰,邀请之意甚明。   “又湿了,这么想要?”余睿加入一根手指,愈发放肆地抽插勾弄起来,“小妖精,怎么都喂不饱。”   “……嗯,要,想要。”宴锦书仰头喘气,眉心微微蹙起,“别弄了,快,快进来。”   余睿见他面覆薄红,眼神勾人,喘息不由加重,抽出手指,将他两腿掰开,挺身插入。   “嗯——”宴锦书两手紧抓他上臂,喉间溢出饱含欢愉的哼叫。   肠道里湿滑一片,那硬烫粗长的肉棒轻易撑开紧窄的穴道,直抵深处,亲密无间的结合,难以言喻的畅快舒爽,余睿仰头喟叹出声。   他埋住不动,宴锦书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热度和形状,感受攀附在粗涨柱身上的脉络,一跳一跳的,它的兴奋,他的渴望,胡乱撞在一处,噼里啪啦闪出火花。   宴锦书胡乱抓他的背,两腿缠紧他的腰,菊穴收紧,呼吸又急又乱,“动啊你,快点肏我,往死里肏,快!”   余睿退出一些,低头看去,只见股间一片湿润,毛发都被浸得乌亮,他喉咙发干,咽了下口水,猛地重重插入,“宴总,你这么骚,你下属知道吗?”   “啊!只对你骚,只给你知道。”宴锦书夹紧他的腰,嗓音又酥又媚,“老公~快点肏我,用力肏我,我忍不住了,啊……”   余睿也忍不住了,操!就这骚浪劲儿换了谁来都扛不住!      余睿发力猛肏,震得沙发都晃动起来。   “啊!啊……呃啊!啊哈,啊啊啊——!”宴锦书仰头浪叫个不停,声音高亢,毫不掩饰,显然对自己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十分自信。   余睿按着宴锦书双肩,更凶更猛地往他身体里撞去,“昨晚没来得及说的事儿现在可以说了。”   宴锦书正得趣,爽得眼脸皆红,伸手握住胯下挺立的性器,张嘴喘气,“什么……事?”   “不是七岁就开始学武吗?在学校里被欺负为什么不还手?”   宴锦书收回手,两条手臂环住余睿脖子,贴在他耳边,“把我插射了就告诉你,好不好?”   余睿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他。   好!      余睿毫不吝啬地拿出真本事来,噼里啪啦一顿凶顶猛插,当场将宴锦书干软了干哑了。   “啊!啊!啊!呜啊——!嗯啊啊,小刺猬,够了……啊!我要……啊啊啊啊——!”   宴锦书很快泄了个彻底,高挺的性器一颤一颤地吐出浊白精液,将两人的腹部都弄脏。余睿毫不在意,俯身拥紧了他,胯下又是一阵急送,片刻后也淋漓尽致地喷发出来。      余睿压在宴锦书身上,舍不得拔出来,就保持着深埋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人抱住,“说吧。”   宴锦书伸直了腿,腿根儿还在轻轻打颤,喘了会儿气,将额头的细汗蹭在他肩上。   “因为我是转校生,又长得好,他们看我不顺眼,所以欺负我。”   余睿挑起他下巴,仔细看了一会,“嗯,长得是真好。”   宴锦书抓起他的手,张嘴轻咬他食指,“我之所以转校,是因为犯了错,我爸惩罚我,随便把我丢到个破学校里,找人暗中盯着我,不许我打架,我若打了别人,回家就得挨打,我爸下手可重了。”   “怎么就破学校了?七中升学率可高了!”余睿掐他大腿,又问:“你犯了什么错?”   宴锦书垂着眼,漫不经心拿指腹摩挲他掌心,“打伤了人。”   余睿从宴锦书身上离开,简单收拾一下,穿上衣服,点根烟坐边儿上,“嗯,继续。”   宴锦书拿手背遮住眼睛,“我爸的干儿子。”   “嘿!”余睿乐了,“你爸还给人当干爹啊?”   宴锦书拿开手,给他一个白眼。   余睿清咳一声,“好吧,你接着说,为什么打你爸的干儿子?”   宴锦书起身,穿裤子整西装理领带,一转身,又是风度翩翩一身贵气的宴公子。宴锦书拨了拨额发,挑眉一笑,“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烟雾差点从耳朵孔里喷出来,余睿出离愤怒,“你他妈找肏呢?”   “是啊,下回也得把我肏爽了才告诉你。”   余睿最烦人讲话讲一半,掐了烟,杀气腾腾站起来,“老子一个礼拜不肏你,等你跪着来求老子!”   “好啊,你等着吧。”宴锦书走到办公桌前,按内线叫秘书进来,转身看他,“你要待在这里等我下班还是回家?”   “我这就滚!行了吧?”   “哎!”宴锦书疾步上前拉住余睿,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摸摸刺猬头,“别生气啊,我没别的意思,是怕你待在这儿无聊,要不我找个人带你到处转转?”   “转个球!没时间转!老子也忙!”余睿甩开宴锦书的手,不解气,凶神恶煞亲他一口,这才大步往外走。      憋一肚子气,出电梯又碰见个找事儿的,余睿二话不说,挥拳就揍。那人偏头闪躲,双手插兜侧移半步,紧接着又后退避开直捣面门的一拳,“哟,火气不小啊。”   “闪开!别挡老子的路!”   “我就想问一句。”那人穿一件长款风衣,浅色休闲裤,身高腿长,站在185cm的余睿面前隐约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你怎么会从这部电梯里出来?”   余睿冷冷挑眉,一字一句,“关你屁事?”   这时,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文武从里头出来,看看余睿,又看看他对面的人,走过去,将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余睿,“还好没走远,宴总让你帮他把车开回去。”说完转向那人,“顾先生,宴总在开会,您要不先到办公室坐会儿?”   顾程下巴指指余睿,“他谁?”   余睿不屑看他,哼一声,拿着车钥匙大步流星走远了。   文武一脸严肃,“他叫余睿,是宴总的生活助理。”   顾程:“……”   看来那气焰嚣张的生活助理就是在宴锦书脖子上留印儿的人了,顾程忍不住皱了下眉,人倒是长得不错,就是性格太差了,言语也粗俗。   总之一句话,配不上宴锦书。   顾程迈开长腿走进电梯,沉着脸眉头紧锁,文武识相地没跟进去,抬手帮他按了关门键。    作者有话说:   ☆、21 流血了啊混蛋,疼死了!   余睿头一回开玛莎拉蒂,忍不住多转几圈,先去理了个发,从理发店出来又开着车四处兜了好一会,找个商场,进去直奔男士内衣专柜,挑了好几条不走寻常路的内裤,买单,将东西揣外套口袋里,离开商场。   取了车,离开停车场,那辆奔驰又跟上了,余睿皱了下眉,已经可以肯定,他被跟踪了。   对方是什么人?跟踪的是这辆车还是他这个人?   想来后者的概率要高些。   红灯前停下,余睿冷静地拿手指轻击方向盘。两种可能,一是安戍,不死心又想绑架他,为什么?因为他帅!二是放高利贷的人,为什么?因为他叔欠人180多万他只给30万还揍断了两人鼻梁骨,另一个鼻梁骨没断,胳膊腿全折了。   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字,帅!      余睿照镜子,搓搓刚花大价钱拾掇过的板寸,吹声口哨,来呀,老子才不怕!   找个人流少的地方将车一停,气势汹汹下了车,拿根烟叼嘴里,点上,见那奔驰也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下来一人。黑超遮面,烈焰红唇,手里挽个死贵的包。   操!是个女的!   余睿战斗力咔擦被砍掉一半,他是粗鲁,但他有原则,不打女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在女人面前骂脏话。   余睿脑内急速运转,那女人是谁?不会是宴锦书他妈吧?操!走过来了走过来了!泡沫剧里的经典桥段要上演了?她会先甩支票还是会先说“离开我儿子”?还是先甩支票吧,他真挺好奇脸上被甩一张百万或千万支票会是啥感觉……      “小睿,长这么高了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余睿被烟雾呛个半死,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后退两步,瞪着那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你,你谁?”   女人拿下黑超,望着余睿,双眼微湿,“小睿,是妈妈啊。”      宴锦书站在落地窗前,正与顾程说着话,突然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头踹开,两人同时扭头,就见余睿双目刺红,裹着满身戾气大跨步走了进来。   顾程将手从宴锦书肩上收回,面沉如水,“你这是干什么?”   余睿胸膛剧烈起伏着,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瞪着宴锦书。   宴锦书拍拍顾程的肩,“你先走吧。”   顾程偏头看了宴锦书一眼,“确定?”   宴锦书笑笑,“怎么,我还能被欺负不成?没事儿,你回去吧。”   顾程离去前给了余睿一个警告的眼神,当然了,余睿并未接收到。      宴锦书将门关上,走回来,从身后抱住余睿,“怎么了,不高兴?”   余睿猛地转身拽住宴锦书,上前几步,狠狠将他摔在沙发上,俯身压到他身上,“那男人是谁?”   “他啊,顾程,我一发小的弟弟。”宴锦书抬手摸他板寸,“修短了啊?真帅。”   余睿狠狠掐住他脖子,双目通红,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老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不说要开会吗?不说很忙吗?啊?”   宴锦书喘不上气,脸颊都涨红了,“你,先松手。”   余睿松开手,粗鲁扯开他衬衫领口,埋头下去,张嘴就咬。   “啊……别,余睿!”   余睿毫不理会,硬是在他肩头留下一个带血的齿印。   “哎!”宴锦书硬忍着没踹开他,勾住余睿脖子,轻蹭他脸颊,“流血了啊混蛋,疼死了!”   余睿脱掉他的西装,撕开衬衫,紧接着脱他裤子,宴锦书微皱着眉,一手按在肩上伤处,抬腿配合余睿的动作,边观察他脸色,“出什么事了?”   余睿胸中怒意翻腾,无处发泄,将双眼逼得通红,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做爱,狠狠做,往死里做!      狭小柔嫩的入口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猛插到底,宴锦书仰头痛叫,眼眶瞬间湿润起来,“疼……”   余睿也疼,可他现在就需要疼,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宴锦书脖子,腰下疯狂挺动起来。   “嗯……啊!啊——!不要这样,呜啊!好疼……啊,啊——余睿!”   宴锦书忍无可忍,就在他打算将人踹翻的时候,脖子上一阵湿意传来,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上头,悄无声息沿着颈侧向下滑落。宴锦书盯着天花板怔愣几秒,两手抱住余睿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蹙眉咬唇,默默承受他给他带来的痛苦。   在无尽的疼痛中煎熬了二十几分钟,余睿总算射了,宴锦书松了口气,双臂无力地垂放下来,虚弱地喘着气,“混蛋,这回真要被你肏死了……”   余睿抬起头来,见他脸唇惨白,满头冷汗,心中一惊,视线往下,见他肩膀伤处仍在淌血,手臂、胸膛、腹部,也都染上血迹。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余睿猛地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宴锦书没力气坐起身,拿膝盖顶他一下,声音低哑,带着虚弱的喘音,“出去。”   余睿慌忙抽身退出,这才发现他下身也流血了,伸手一抹,满掌鲜红。   沙发上都是血。      余睿瞪大了眼,浑身僵硬,他的脸色变得非常可怖,语无伦次,“我……刚才……对不起,我只是……我不知道……”   “我知道。”宴锦书露出一个笑来,轻声安慰他,“你别怕,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小毛病,嗯,就是出了血不大容易止住,你把我电话拿来。”   余睿拿了手机递过去,手都在抖。   宴锦接过手机,打电话给文武,简单说明情况,挂了电话,朝余睿张开手臂,“抱抱我吧,好冷。”   余睿起身找了条毯子将宴锦书裹住,紧拥在怀里,低头亲他毫无血色的唇,满脸心疼和懊悔,“对不起。”   “接受你的道歉。”宴锦书闭上眼。   “锦书,你别睡!”   “哎,突然这么正经地叫我名字,怪不习惯的。”宴锦书仍闭着眼,唇边却带笑,“放心,不会晕的,就是有点累,我休息会儿。”      等文武带着医生赶到时,宴锦书到底还是晕了。    作者有话说:冒个泡呗_(:з)∠)_   ☆、22 你这样对我,不行,我会变坏的。      文武连揍余睿两拳。   余睿虽然觉得他没资格揍他,却也只是直挺挺站那儿挨揍,因为他更没资格还手。      那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带着俩跟班,将文武和余睿轰出了办公室。   “到外面打去!”   于是两人就到外面去打了。   一个打,一个挨,不争不抢,配合相当默契。   文武揍累了,甩甩手,没看余睿一眼,到走廊另一端打电话去了。   余睿摸摸破裂的嘴角,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吐出口血沫,扭头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狠狠一拳砸到墙上。      宴锦书晚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卧室床上,床头灯亮着,床前趴着一人。抬手摸摸那刺儿头,三两下将人摸醒了。   余睿抬起头,揉揉眼,猛地站起来,“你醒了?”   “你脸怎么了?”   余睿摸摸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惨不忍睹,抬手搓了搓板寸,“卷毛揍的。”顿了会儿,又闷声接下去,“进大门揍一拳,上楼揍一拳,进卧室揍一拳,留下来过夜揍两拳,那家伙揍人专揍脸,操!太阴险了!”   宴锦书听他跟小孩儿似的在那儿告状,没忍住笑了,“别生气别生气,敢揍你脸,我扣他工资!”   “没生气。”余睿坐回去,握住宴锦书左手,拇指轻轻摩挲手背上的输液贴,“他揍得对。”   宴锦书抽回手,撑臂想要坐起,余睿忙起身扶他,往他腰后竖放个枕头,让他靠得舒服些。宴锦书忍不住又笑,“我又不是坐月子,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   余睿突然睁大眼睛瞪着他。   宴锦书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你干嘛?”   余睿神秘兮兮凑到宴锦书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宴锦书听完,惊讶挑眉,“真的啊?”   余睿坐回椅上,一脸严肃地点头,“真有这事。”   宴锦书叹口气,“可惜了,我是肯定不能生的。”   “能生也不让你生,多要命的事儿啊。”余睿起身倒杯水,递给宴锦书,看着他喝下大半,接过杯子搁床头柜上,搓搓板寸,欲言又止。   “怎么了?”宴锦书悄悄换个坐姿。   “你,还疼吗?”      宴锦书看他那样儿,索性也不忍了,放下枕头,翻身趴上去,有模有样地哼唧起来,“疼,肩疼腰疼屁股疼,疼死了,还不赶紧给我按按。”   余睿凑上去,一脸紧张,“按哪儿?”   “按屁股。”   余睿不吭声了。   宴锦书哈哈大笑起来,“哎,小刺猬,你可真好玩。”   余睿坐床沿,掀开被子,双手放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你怎么都不生气啊?”   宴锦书舒服地眯起眼,“生什么气?”   “我那样对你,把你弄伤了。”   “不就流点儿血吗?又死不了。”   余睿停下动作,皱着眉,纠结半天,挤出几个字,“你这样不行。”   “继续按啊。”宴锦书哼两声,“什么不行?”   余睿继续按摩,“你这样对我,不行,我会变坏的。”   宴锦书噗嗤笑了,扭头看他,“哎,小刺猬,你是想说我这样会把你宠坏,是吗?”   余睿表情严肃,“也可以这样说。”   宴锦书将脸埋回枕头里,“谁让我喜欢你呢,我乐意宠你。”      也不知是余睿技术好还是宴锦书实在太累,按了没一会儿,宴锦书就又睡着了。   余睿帮他拉好被子,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伸手摸摸那柔软的头发,起身离开卧室。到露台上,皱眉抽了半包烟后,掏出一张名片,拨通上头的电话。   “周律师,我是余睿,明天抽空见个面吧。”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宴锦书放下手机,皱起眉来,沉默半晌,按了内线叫文武进来。   文武很快敲门进来,规规矩矩立在办公桌前,唤了声,“宴总。”   宴锦书手指轻击桌面,“下午有什么安排?”   文武翻开随身携带的手工牛皮记事本,“下午两点接待科技厅赵厅长,四点半与鹏程建工的陈总到城南工地视察,晚上八点……”   “知道了。”宴锦书出声打断他,“除了赵厅长,其他的你看着办,我下午有事。”   文武点点头,合上记事本,转身要走,宴锦书叫住了他。   “宴总?”   宴锦书斟酌了下语气,“小武啊,是这样的,我希望你以后对余睿能尽量客气点,行吗?”   文武怔了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哇塞!那男的好MAN啊,超帅!”   “哪里哪里?”   “那,靠窗的那桌,理板寸那个。”   “哎哟我去,这大长腿,肯定一米八以上。”   “谁叫你看腿了,看脸啊!”   “呀,是挺帅的,你猜他对面那老女人和他什么关系?”   “一男一女在这么有情调的咖啡馆喝咖啡,还能是母子不成?哎,可惜了。”   “你都有主的人了,可惜毛!别花痴了,走走走,要迟到了。”      玻璃窗外头那俩打扮入时的姑娘朝他指指点点,叽里咕噜好一会儿,可算是走了,这要再不走余睿都要找他妈借镜子来照照脸上是不是有东西了。   余睿扭过头来,看着他妈,不大耐烦地拿手指敲敲桌面,“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要走了。”   “小睿啊,再坐会儿吧,让妈多看看你。”   “从中午看到现在,还没看够?”余睿往后靠椅背上,嘲讽地挑起一边眉毛,“难不成要把没看的十年全补回来?”   他妈坐那儿,望着余睿,尴尬、心酸、悔恨、无奈,众多情绪糅合在一处,汇聚成薄薄一层水雾,铺陈在眼底。   那双眼里,已有历尽沧桑的痕迹。   “小睿,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余睿到底还是没叫,也没送她去机场,离开咖啡馆后直接将车开到宴锦书公司大门口。   刚巧见宴锦书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与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并肩走出来,亲手拉开车门,将人送上车,微笑挥挥手,目送轿车远去,这才扭头朝这方向看过来。   余睿叼着烟,左手伸出车窗,朝他比了个手势。   宴锦书笑着大步走过去,拉开副驾座车门,坐进去,“一礼拜没见您了,忙啥呢余先生?”   余睿看他那小嫩脸儿,心痒痒,很想凑上去亲两口,转念想到这可是在公司门口呢,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看着,不妥,于是调转车头将车往回开。到底还是没能坚持到回家,半路找个地下停车场,拐进去,熄了火,将人拉到怀里,一顿猛亲。      唇舌纠缠片刻,宴锦书反客为主。他的吻火辣放肆,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缠绵地将余睿的舌头包卷在口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动。   纠缠舔舐,勾划翻搅,难分难舍。   耳内尽是彼此略微急促的呼吸和唾液翻搅的细微声响,舌头被吮得发麻,余睿伸手推开宴锦书,喘着气看他,心情颇为复杂。   高兴,又不高兴。   宴锦书这么热情,他高兴,宴锦书的吻技这么好,他不高兴。   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才练出来的。   想问,又没脸问。   余睿一脸纠结。      “哎,看你这一脸嫌弃的样儿,什么意思啊?”宴锦书也不高兴了。   “谁嫌弃了?”余睿瞪他,“你差点把人亲晕了,还不许人喘会儿气啊?”   宴锦书笑了,伸手摸他鼓胀的裆部,“我吻技好不好?”   “好!”余睿咬牙切齿,“好极了!”   “我也这么觉得。”宴锦书凑上去,一手揉他裆部,边咬他耳朵,“来不来?”   余睿心跳和呼吸全乱了节奏,只剩声音勉强保持平稳,“伤好了吗?”   “早好了。”宴锦书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到后座去。”    作者有话说:难得一章这么纯洁,只有接吻23333   ☆、23 叫你骚!叫你浪!干死你!   前座换到后座,脱衣服,抱一起。   余睿低头亲吻他左肩上还未全消的齿印,伸出舌头舔弄,惹得宴锦书缩起脖子闪躲,“痒……”   “还疼吗?”余睿又舔一下。   “不疼。”宴锦书抓住他的手往身下按,“这儿也不疼了,别磨蹭了,赶紧进来,这么多天没做,想死我了。”   余睿低头看着宴锦书氤氲湿润的眸子,心头发软,低头亲他额头,“就这么想我?”   “想,想死了。”宴锦书抬臀去蹭他的手。   宴锦书没说谎,确实想,他的身体如同他的话一样诚实。余睿指尖按在那湿润的洞口,轻轻按揉周边褶皱,直到宴锦书受不了开口催促,他才缓慢往里探入一指。   慢慢插入,轻轻刮蹭揉抚,温吞磨人。   宴锦书气得不行,死命拿指甲抓他后背,“别慢吞吞的,快点啊!”   余睿微微皱眉,声音低哑,“还是小心点好,别等下又流血了。”   宴锦书欲哭无泪,敢情这是留下后遗症了?若以后做爱都这样,那他还有什么活路!      “不是,那天只是个意外,你那会儿状态明显不对啊,今儿不好好的吗?”   “我那天……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就由着我胡来?”余睿摸摸宴锦书肩头的齿印,“下次别这样了。”   “还想有下次啊?再有下次我把你揍成肉泥!”宴锦书环住余睿的脖子,膝盖来回磨蹭他腰侧,喘息有些急,“快点肏我,肏爽了再告诉我那天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的事,得把你肏爽了你才告诉我,我的事,也得把你肏爽了再告诉你,听起来我好像挺吃亏。”   宴锦书忍不住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男人啊你,快来肏!”网 止 www.yikekee.cc 浏 览 器 超 多只 源   “操!看来上回没给你说清楚,这回你可得看仔细了,看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   果然,这话百试百灵。   宴锦书忍不住偷笑。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啊!呃啊……哎,小刺猬,你轻点……啊!啊啊——!呜啊!混蛋!疼啊……啊啊,流血了……”   “没流血!老子有数着呢!别给我装!”余睿用力揉搓他屁股,边动边恶狠狠道:“叫你骚!叫你浪!干死你!”   “呜啊——”宴锦书勾住余睿脖子,喘着气亲吻他下巴,接着用脸颊去蹭,那上头有刚冒出头的青色胡渣,扎得他心痒难耐,胯下性器巍巍颤颤抬起了头,宴锦书伸手抚慰,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甜腻的喘音,“嗯……干我,快点干我!”   余睿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宴锦书,浑身血液猛冲到身下,那热硬器官倏地胀大,又粗又硬地抵在甬道深处,勃勃跳动。   “嗯啊……”   宴锦书难耐地呻吟起来,菊穴阵阵紧缩,将那粗长肉棒一下一下咬紧。淫水渗出,肠道里头湿滑顺畅,抽动间带起细微水声,在狭小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淫靡而情色。   “这么多水,真是浪!”余睿喘着粗气,将宴锦书双腿分开按在两侧,开始又深又重地顶插起来。   “啊!唔啊……呃啊,好深……啊!小刺猬,啊啊啊——”   “你老公我是不是男人,啊?说!”余睿变换着角度往里插入,每一下都精准撞在深处那要命的一点上,插得宴锦书双颊绯红眼神迷乱,连声浪叫。      “啊!啊!呜啊啊——好爽,啊!顶那里,用力顶,嗯啊!啊啊啊啊——!啊,要爽死了……”   余睿知道他快高潮了,故意放慢速度,也不往那处顶了,只浅浅抽动。   宴锦书难受得不行,双腿不断磨蹭,喘息急促,“嗯……别停,快,快动啊!”   “说!你老公是不是男人?”   这小气巴拉的男人还在纠结这事!宴锦书一手握住腿间性器,一手勾住他脖子,在他耳边暧昧喘气,“是男人啊,老公~快,快用力插进来,啊……”   末尾还带一声销魂至极的呻吟。   余睿当然把持不住,当下便是一顿猛肏,不过片刻便将让宴锦书尖叫高潮,整个人白里透着粉,软绵绵瘫倒在他身下,一个劲儿喘。   那高热湿软之处痉挛震颤着含紧了他,含得越紧,余睿就越兴奋,那热硬肉棍愈发胀大,左冲又撞,硬生生将那紧窄柔嫩的肠道撑出一个与它同样大小的孔洞,菊穴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变成细薄嫩红的一圈儿,蠕动颤抖着紧含住那根湿漉漉的粗硬肉棒。   余睿的喘息变得又粗又重,太情色了,光这样看着他都忍不住要射了。      宴锦书勾住余睿的脖子,给他一个热辣的吻,同时右手伸到胯下,拢住他阴茎根部,揉捏几下,改而轻捏囊袋,边刮边揉,“射吧,射了换地方继续,这儿空间太小,不好发挥。”   余睿粗喘一声,扯开宴锦书的手,强势将他压在身下,腰胯疯狂摆动,迅疾猛烈的抽插持续了百来下,然后猛地俯身抱紧了他,浓稠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哎,好烫。”宴锦书双腿夹紧余睿的腰,两手紧紧抱住他脖子,脸颊轻蹭他汗湿的脖颈,缠绵又温情,“小刺猬,不要不开心,有事跟我说,能解决的我帮你解决,解决不了的我和你一同承担。”   余睿还埋在他身体里,里面那么热,热得他胸口都跟着发烫,烫得眼睛都发酸,“你累不累啊,每天那么忙,还有心思管我的事。”   宴锦书仰头亲他下巴,“你的事,再忙也得放心上啊。”   余睿低头咬他耳垂,“肏得你爽不爽?”   “爽。”   “那就好。”余睿抽身退出,摸摸他柔软的发,“起来穿衣服,给你讲故事。”    作者有话说:   ☆、24 别躲,好好看,看你男人是怎么肏你的!      宴锦书右手伸到窗外,弹掉烟灰,“也就是说,她回来找你,把一半的财产给了你,然后出国?”   余睿一手轻按横放在他膝上的腿,一手夹烟,吐出一口烟雾,“嗯。”   宴锦书沉默了会儿,突然笑,“那你不是很有钱了?”   余睿瞪他,“这是重点吗?”   “当然不是,重点是你没把钱交给我保管。”   余睿气笑了,“为什么要交给你?”   宴锦书理直气壮,“我是你媳妇儿啊,你的钱就该归我管。”   余睿愣住,想了想,好像也对。   “好,给你。”   “真乖。”宴锦书收回腿,凑上去在他脸上啵了一下,“故事讲完了,回家吧。”      回去时宴锦书开车,将他带到另一栋别墅。   余睿下车,甩上副驾座车门,看看四周,估摸一下占地面积,“啧啧,宴总果然大手笔啊。”   宴锦书牵住他的手,往大门方向走,“带你开开眼界。”      余睿跟着他进去,换了室内拖鞋,边走边四处观望,也就装修风格另类了点儿,没啥呀。   宴锦书含笑不语,带着他上二楼。   这一上去,余睿可算开眼界了。   画风突变啊,我滴乖乖。      “你没病吧?好端端把家里装修成这样干啥?开旅馆啊?”余睿站在过道中间,左看看又看看,两排都是房间,门关着,上头挂着样式诡异的木头牌子,写着“镜花水月”“海洋之恋”“花海迷情”之类。   “什么鬼?”   宴锦书笑得神秘,“要进哪一间?你选。”   余睿指指镜花水月,“这间。”   宴锦书变戏法般掏出一串钥匙,低头找出一把,往钥匙孔里一插,啪嗒一声,门打开。   余睿站在门口,一脸懵逼样。      整个屋子都是镜子。   地板是镜子,四面墙壁是镜子,天花板是镜子,除了房间正中央的嵌入式圆形浴缸和边上摆放的长条天鹅绒椅,整个房间再没有别的东西。      宴锦书将余睿拉进去,关上门,两手环住他脖子,“试试?”   余睿喉咙有些发干,“几个房间?”   “十个。”宴锦书伸出舌头舔他喉结,“不急,一个一个来。”      余睿迅速将两人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将宴锦书压在镜面墙上,胸膛紧贴他后背,勃发的性器硬硬顶在他臀间,轻轻跳动。   “这房子什么时候装修的?”余睿脸颊贴在宴锦书颈侧,一手绕到前面轻捻他左侧乳珠,另一手探到胯下,握住他半硬的阴茎,缓慢揉捏。   “两年前,嗯……”宴锦书双手撑在墙上,眼角微微泛起红来,屁股往后抬起,“进来,我想要。”   余睿收回左手,重重抓揉那饱满紧实的臀肉,抓着抓着,抓出火来了,右手也收回来,将他腰部往下按,臀部往上抬,撑开两腿,摆出一个淫靡诱人的姿势。   宴锦书低头,镜面地板上清晰映出自己双腿大开的放浪姿态,饶是脸皮厚如他,看到此番景象也不由得耳根发烫。   余睿握住他细窄柔韧的腰肢,湿润的顶端抵住那轻颤蠕动的洞口,顶蹭几下,缓缓插入。   “啊……”   “疼?”   宴锦书摇头,扭臀邀请,“进来,全部插进来!”   “就浪吧你!”余睿稍稍往外抽出一些,而后猛地尽根插入。   “啊!”宴锦书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叫成这样,是痛呢还是爽?”余睿又重重顶了几下。      “啊啊——!好涨,啊……爽,都被你填满了,嗯……小刺猬,你好棒!”宴锦书从镜子里看一脸迷乱的自己,脸颊急速升温,忍不住低吟一声,偏了头去。   余睿捏住他下巴,强迫他看镜子里,胯下挺动起来,“别躲,好好看,看你男人是怎么肏你的!”   宴锦书仰着头,眼睛半眯起来,滚热的气息喷洒在镜面上,“看不到,啊——!”   余睿抽出来,返身将那天鹅绒椅拉过来,坐下,拉下宴锦书,让他坐自己腿上,背对自己面朝镜墙。   “这样不就看得到了?”抬高宴锦书的腰,炙热勃发的性器寻准地方,猛地顶插而入,在宴锦书的呻吟声中握住他膝盖,往两旁拉开,“够不够清楚,嗯?”   “清楚。”宴锦书伸手握住腿间翘起的阴茎,仰起下巴,喘气儿开撸,“啊!好刺激,快点肏我,快,要射了,嗯啊……”   “操!”余睿箍住他的腰,快速在他身体里抽插进出,一下连着一下,淫水充足的穴道被他插得噗嗤作响。   “啊!啊啊——好深,啊,唔啊!小刺猬,啊……再来,啊!顶那里,啊!好棒,啊啊——!”   “操!浪死你!”余睿被他叫得欲火焚身,下身胀得快要爆开,抬起宴锦书的腰,将阴茎拔出,换个姿势,让他分开双腿仰躺在椅上,他则跨站在他腿间,沉腰顶入,毫不停顿,摆臀猛肏。   “呃啊,啊啊啊——!好快,啊哈,啊——!就是那里,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呜啊——!要爽死了,小刺猬,我……爱死你了,啊啊啊——!”      余睿差点被他喊射,用力拍打他臀部,“小浪货!”   喘着粗气愈发迅猛地在他体内顶插冲刺,直将那小骚穴肏得嗞嗞作响,淫水被撞得飞溅出来,染湿两人的下体。余睿一手伸到下面,到处都是湿腻黏滑的体液,将阴茎拔出来,然后在顶入的瞬间贴着茎身插入一指。   “啊!”宴锦书猛地绷紧下肢,眉头皱起来,“别,要裂开了。”   余睿俯身下去,重重亲吻他的脖子,滚热的呼吸几乎要在那薄嫩的肌肤上烧出洞来,“这么湿这么软,弹性很好,放心,不会裂的。”   他慢慢挺动起来。   “啊,啊……不行,不要这样……啊!呜啊,啊——!”宴锦书不断缩紧下面,双手环住他脖子,胡乱抓挠他的背,“嗯,快,快顶那里,啊——”   余睿如他所愿,抽出手指,将他双腿向上折按在胸前,胯下发狠猛插起来,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毫无偏差顶在同一个位置。   “啊!呃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仰起脖子放浪地高声吟叫,眼底湿润,脸颊绯红,在余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没过多久便尖叫着喷发出来。   余睿挺到深处,深埋不动,等那难以言喻的几秒过去才又开始挺腰冲刺,比之前更深更重,噼啪噼啪裹挟着吱吱水声,将宴锦书那两瓣雪白臀肉撞得发热泛红。   等他终于尽兴射精,宴锦书嗓子已经喊哑了,浑身酥软躺在椅上,满面春色,不住喘气。      余睿拔出阴茎,合拢宴锦书双腿,将他摆成侧躺的姿势,揉几下屁股,扯过外套坐地上,背靠长椅,点根烟叼嘴里,深吸一口,问:“还有一栋别墅,干啥用的?”   “结婚。”宴锦书坐起来,两腿挂他肩上,抱住他脑袋,低头亲他耳朵,“当新房用。”    作者有话说:十个房间,可以玩很久了_(:з)∠)_   ☆、25 要被你捅坏了!      余睿脑袋后仰,用刺硬的短发扎他腹部,“我娶你,新房我来买。”   宴锦书呵呵笑起来,脚尖顺着他大腿踩到膝盖,再从膝盖往上踩回来,点在大腿根部,轻轻碾压,“你要娶,也得人要嫁呀。”   余睿握住他脚踝,偏头在他膝盖印下一吻,“等我攒够了钱就来求婚,宴公子可愿意等我?”   宴锦书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不愿意。”   余睿掐了烟,将宴锦书扯下来压地上,挑着眉,又痞又拽,“那就干到你愿意为止!”   宴锦书环住他脖子,两条大白腿缠上他的腰,“来呀,干爽了就等你。”   余睿摸摸地面,有点凉,拿下宴锦书的腿,将人横抱起来,往门外走,“放心,肯定让你爽翻天,你老公的本事你不是最清楚了么。”   宴锦书将脸颊贴在他颈边,“去哪?”   “这回让你选吧。”      出了门,在铺着厚厚长毛地毯的通道上站了会儿,慢慢往前走,盯着门板上挂着的木牌,“花海迷情?还是塞纳河畔?或者是……”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一门前站定,“十里红妆?”   “就这间吧。”宴锦书跳下地,懒懒倚在墙上,“去拿钥匙。”   余睿转身回去,很快拿了钥匙过来。      门打开,又是一番新天地。      满世界的红,古香古色。   雕花窗,架子床,红纱帐,红被子,红衣柜。   漫天红色绸带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尾端汇聚一处,打成个花团形状的蓬松大结。   那花团正正悬挂在床顶正中央。      余睿摇头,啧啧有声,“这都是你的主意?”   “是啊,好看吧?”宴锦书转个圈儿,将自己摔床上,打开双腿,一手按在胯间,朝余睿勾勾手指,“来~”   余睿二话不说上去,翻身压到他身上,硬了半天的阴茎抵住那湿漉漉仍在往外淌水的小穴,狠顶进去。   “啊——!”宴锦书猛地仰了下头,双腿反射性夹紧他的腰,声音带喘,“好大,啊,小刺猬,要被你捅坏了!唔啊——”   “不够大怎么让你爽?嗯?”   余睿发狠连顶数十下,宴锦书当场就软了,呜呜喊着让他轻点儿。   “不用力你就爽不到点儿上,来,夹紧了,让老公这根大肉棒好好伺候你。”   “啊!啊——!呃啊,呜啊啊——小刺猬,啊啊啊——!要死了,啊哈,啊……余睿!”宴锦书疯狂尖叫起来,双手在他背上到处抓挠,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余睿嘶了一声,停下动作,拿下宴锦书的手,翻过他的身体,随手扯过一条红色绸带,将他双手捆绑在身后。反手摸摸后背,指尖染了点儿血,余睿啧一声,用力一拍宴锦书屁股,“把爪子捆起来,看你拿什么挠。”   宴锦书脑袋顶在枕头上,轻轻喘气,“打的什么结?”   余睿抓揉他屁股,“反正不是蝴蝶结!”   宴锦书扭臀抗议,“不要,就要蝴蝶结,不打蝴蝶结不给肏!”   余睿气乐了,“你他妈对蝴蝶结是有多执着?”   “就是喜欢,赶紧给我打!”   “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不过我。”   余睿噎了两秒,这是事实,他打不过宴锦书。      “老子不会打蝴蝶结!”余睿拍他屁股一下,气哼哼坐边儿上。   “你给我解开,我教你,然后你再打。”   “这么多事儿,不捆你行了吧!”   “不行,我就喜欢你捆我,然后打个漂亮的蝴蝶结,从正面上我,啊……想想都要射了,快!快解开!”   “有病吧你?”嘴上这样说,手上却麻利地将绸带解开了。   双手得了自由,宴锦书立马翻过身来,拿绸带捆住余睿的手,打个蝴蝶结给他看,“呐,就这样,多简单啊,你竟然不会,蠢死了。”   “操!”小刺猬一身的刺儿全竖起来了,“你他妈说谁蠢呢!”   “哎。”宴锦书用嘴咬开刚系上的结,顺毛抚摸,“不蠢不蠢,你很聪明,来,聪明的小刺猬给我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打就打!”余睿抢过绸带,捆住宴锦书双腕,气汹汹打个结,“谁说老子不会打蝴蝶结,逗你玩儿呢!”   “噗——!”宴锦书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这,这结……”   余睿眉头一拧,目露凶光,粗声粗气地问:“这结咋了?”   宴锦书清咳一声,换张严肃脸,“真好看。”   “好看就好,别他妈磨叽了,老二都要爆了!”余睿粗鲁将宴锦书推倒,掰开两条大长腿,恶狠狠道:“不是叫我正面干你吗?这就开始干!”   妈逼!敢笑话老子,干不死你!      干不死,却也把宴锦书干得只剩半条命。   宴锦书被他压在身下发狠猛肏,射了两回,浑身酥软,呜呜啊啊喊得嗓子都哑了,到后头实在受不了,开始哭。   余睿见他哭得满脸泪痕,脑中回想那日废弃仓库里,宴锦书一对七的潇洒身姿,胯下凶器一抖,更精神了。当下将他被捆的双手压到头顶,腰下又是一阵疯狂耸动,将身下人肏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一丝不挂的宴锦书,放浪性感的宴锦书,浑身发抖的宴锦书,哭叫呻吟的宴锦书。   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的宴锦书。   啊,真好。   真他妈爽!      等余睿爽完,心满意足射了一炮,宴锦书软绵绵躺他身下,筋疲力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那穴道里头湿滑紧致,置身其间的感觉妙不可言,余睿舍不得拔出来,挺腰小幅度抽插着,埋首在他颈边,深深吸气,“媳妇儿。”   宴锦书伸直了腿,双手环住余睿的肩,脸颊轻蹭他刺硬的短发,“嗯?”余睿吻他脖子,含糊嘀咕了一句,宴锦书没听清,轻揪他耳朵,“什么?”   余睿抬起头来,很凶地瞪他一眼,“没什么!”   “我不信,你肯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呗。”   余睿从他身上起来,翻身躺到一边,搓搓脸,没吭声。   “小刺猬,你是不是说了喜欢我?”宴锦书侧身,一手支着脑袋,笑眯眯道:“哎呀,脸都红了,肯定是。”   余睿腾地坐起身来,往他挺翘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去洗澡。”   宴锦书抱住他的腰,撒娇一般摇晃起来,“你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嘛。”   “叫老公!”   “老公~”   “乖,走,老公抱你去洗澡。”   宴锦书推开余睿的手臂,“我都叫了,你还没说。”   余睿瞪他,“就是‘叫老公’啊,不然你以为我说了什么?”   “混蛋!”      混蛋抱着他媳妇儿去洗澡了。      走廊尽头,装修正常的卧室里,刚洗完澡的两人躺床上抱一起。   “饿不饿?”余睿摸着宴锦书的屁股,“绵软有弹性,手感真好。”   宴锦书乐了,“这两件事能别放一起说吗?”   余睿勾了勾嘴角,“嗯,想吃什么?”   宴锦书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吃你。”   “我有香肠,原味的,吃不吃?”       作者有话说:   ☆、26 让你射好不好?   “吃。”   宴锦书翻身跪坐在余睿身上,从他额头开始,沿着脸颊往下,一路密密麻麻留下绵软湿热的吻。   余睿享受地扬起下巴,双手重重揉搓他的头发。   宴锦书在他胸膛停下,含住一边乳首,吮吸几下,随后伸出湿滑灵巧的舌头,顺着乳晕打转舔弄。   余睿哼一声,喘息瞬间变得粗重,抬手将宴锦书的头往下推。   宴锦书顺从地往后面退,最后跪伏在他腿间,望着那根直挺挺竖起来的大肉棒,略一挑眉,“这么有感觉?”   “别废话,赶紧的!”余睿按住他脑袋,往下按。   宴锦书屈指弹了弹那硬邦邦的紫红茎身,张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余睿急喘两声,双手插入宴锦书头发里,下意识朝上挺了挺腰。   “唔——”宴锦书皱眉,抬头抹了下嘴,“乖乖躺着,别动,不然咬你哦。”   余睿不再动,仰面望着天花板,胸膛上下起伏。   宴锦书笑了笑,低头继续。      张嘴重新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含入嘴里,舌尖压住马眼,一下一下快速顶蹭,余睿仰头闷喘,大腿肌肉猛地紧绷起来。宴锦书一手按在他腿根,另一手捏住那凉软的阴囊,轻轻揉动,同时头部往下压,慢慢将那热烫粗胀的阴茎吞入嘴里。   “嗯……”余睿喘息急促,双手紧抓他头发,“再,再深一点。”   宴锦书干脆利落来了个深喉,余睿闷喘一声,双腿猛地一阵抖,差点儿就交代在他嘴里。   操!真他妈爽!   余睿头晕目眩望着天花板,胸膛急剧起伏。   宴锦书吐出嘴里的肉棒,偏头咳了两声,而后抬头,氤氲湿润的双眸望着余睿,眼角泛红,满是风情,“舒服吗?”   “爽!”余睿喘声催促,“再来!”   宴锦书舔舔嘴唇,“让你射好不好?”   “好。”余睿坐起身来,捧起宴锦书的脸,低头粗鲁亲吻他,然后将他头部往胯下按去,“认真点。”      宴锦书低头将他的阴茎含入嘴里,同时一手拢住茎身,上下搓动。余睿仰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双手用力插入宴锦书头发里,焦躁地来回抓揉。   宴锦书用另一手情色地来回抚摸他大腿内侧,嘴唇含住阴茎,转动头部做绕圈运动,让它在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部位。察觉到口中肉棒明显胀得更大,宴锦书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慢慢压向阴茎底端,舌头在茎身上蛇形滑动。   来回舔舐吮吸,上下吞吐。   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津液翻搅出湿润的啧啧声,余睿听得周身发热,胯下性器更是涨硬到发痛。   天啊太爽了。   余睿用力捧住宴锦书的头部,被浓烈情欲反复炙烤过的嗓音异常低哑,“快点。”      宴锦书嘴酸得要命,被他这么一催,索性含住了一通猛吸。   “啊……操!”余睿几乎是狼狈地从他嘴里退出来,这略显慌乱的动作使得宴锦书嘴里脸上都溅到了精液。   浓稠,热烫,黏腻。   宴锦书止了咳嗽,伸手一抹脸上的精液,放到嘴前,伸出舌头一卷,砸吧两下,“嗯,好甜。”   “你他妈味觉有毛病吧!”余睿迅速伸手扯了纸巾垫他唇下,用力拍他的背,“吐出来吐出来!”   宴锦书胃酸都差点被拍出来,推开他的手,偏头又是一顿猛咳。   余睿皱眉,下床倒了杯水回来,递给他,然后返身去拿垃圾桶。等他将垃圾桶拿到床前,一看,宴锦书将一大杯水全喝光了。   余睿瞪着眼看他,“你他妈……谁让你喝的?!”   宴锦书拿着空水杯,一脸无辜,“不是给我喝的吗?”   “让你漱口!没让你喝!”   “漱什么口啊,你的东西,不脏。”   “你……”余睿被迎面这么一哄,脸都红了,“你,你有病!”   “我是有病啊。”宴锦书往床上一倒,捂着胸口,“啊,发病了,赶紧过来亲亲我,亲了就好了。”      余睿单腿往床上一跪,将宴锦书压身下狠亲了几分钟,然后分开,抱起还在喘个不停的人,大步进浴室,又给洗刷了一回。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两人都饿了。   于是,整装,出门,吃饭。      到了饭店,菜刚上来,宴锦书就被一个电话招走了。临走前跨坐在余睿身上,一记法式热吻将他刚燃起的怒气尽数浇灭了。   没出息的!   余睿暗骂自己,伸手按了按裆部,恨恨拿起筷子,开吃!      吃完饭,出了包厢到洗手间,畅快撒了泡尿,站洗手池前洗手,洗一半,身后隔间传来轻微撞击声。   余睿关了水,侧耳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操!不会这么幸运吧,赶上直播?   余睿没料错,确实是直播。   隔断门板微微震晃,压抑的呻吟声传了出来,紧接着是男人冷冷的一声,“闭嘴!”   余睿心里又是一声铿锵有力的“操!”。   这声音有点耳熟。   走还是留?   犹豫两秒后,余睿果断点根烟叼嘴里,倚门边儿上,掏出手机,设静音玩小游戏。   有人进来,听见异响,扭头看后面,再看懒散倚在门口的余睿,战战兢兢尿完,拉上裤链,飞快往外冲。   手都没洗。   怕个毛?老子看起来很凶吗?   余睿迈开长腿往前两步,照照镜子,啧一声,帅!   宴锦书可不就是看中他的外表么?应该是吧,除了个高人帅身材好,他好像也没别的优点了。      余睿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将烟头按灭在洗手台上的烟灰缸里,看了下时间,有点不耐烦。   又等了几分钟,隔间门总算从内打开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来。   果真是熟人。   其实也算不上熟人,算上这回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只是余睿对这人实在太没好感,所以将他的声音记得很清。   他一贯记仇。   那天他踹门进办公室时,这男人的手正放在宴锦书肩上呢。   操!      顾程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这种境况下遇见余睿,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身后正抬手整理领带的男人,沉默几秒,说:“你先出去。”   顾岩睨了余睿一眼,迈步上前,认真仔细洗了手,抽了吸水纸按手背上,又看他一眼,这才离开。      这男人……   余睿忍不住皱了下眉,长相妖媚,气质却极冷,看着怪不舒服的。    作者有话说:   ☆、27 饭店洗手间,肏尿(慎)   顾程上前两步,弯腰洗手。   见他挤了洗手液在手心里搓出一大堆泡沫,一根一根洗着手指,慢吞吞的,跟娘们儿似的。余睿万分不屑地哼一声,抛起手机,轻松用两指夹住,塞裤兜里,吹了声口哨,转身往外走。   “站住!”   余睿只当没听到,两手插口袋里,脚步那叫一个轻快潇洒。   “余睿!”   余睿停住脚步,转过身去,满脸的不耐烦,“干啥?”   顾程朝他伸出手,“手机给我。”   余睿挑起一边眉毛,冷哼,“凭啥?”   顾程浅浅吸了口气,“你是不是录像了?”   这就是余睿在他面前抛手机的目的。   “是啊,录了,有意见?”   顾程脸色本就不好,这下更差了,阴沉盯着余睿,重复了一遍,“手机给我。”   余睿抬了抬下巴,语气那叫一个拽,“来拿啊。”   顾程脚下跨出一步,又猛地顿住,看着余睿身后,微微一笑,“锦书。”      余睿扭头,果真看见了宴锦书。   “你回来干嘛?”   “接你啊。”宴锦书伸手在余睿腰上拍了一下,看向顾程,“刚在楼下碰见你哥了,看那样子该是等得不耐烦了,你快点下去吧。”   “哥?”余睿看着顾程,意味不明地笑,“真会玩啊。”   “什么?”宴锦书偏头看他。   “那我先走了。”顾程阴森森看了余睿一眼,大步离开了。      宴锦书在余睿脸上亲一口,“在这等我一下,我上个洗手间。”   “我也去。”   进了洗手间,直接扯着人往隔间里拖。   “哎,干什么?”   余睿关门,上锁,将人压隔板上狠狠亲了几口,大拇指摩挲他湿润的嘴唇,“事情办完了?”   “嗯。”宴锦书抬手环住余睿脖子,挺腰蹭他胯部,“怕你一个人吃饭没滋味,就想赶回来陪你。”   余睿低头咬他耳尖,“陪吃饭就不用了,陪嘘嘘吧。”   “噗——”宴锦书笑,“怎么陪?我扶着你,你扶着我?面对面还是肩并肩?”   余睿迅速解开宴锦书皮带,将他身体翻过去,扒下裤子,拍拍那嫩白饱满的翘臀,“屁股对着我就行了。”   “哎,你还来啊?”宴锦书侧头压低声音,“这里随时有人进来。”   话刚落下就听见脚步声靠近,余睿凑到宴锦书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那就忍着,别叫。”      外头那人解完手,接了个电话,歇斯底里地在那儿吼,“休想!她一毛钱都别想拿到!老子辛辛苦苦在外头陪人应酬拼酒抢单子,她倒好,整天花枝招展往外跑,敢给老子戴绿帽,看我不弄死她……”   “啊……”宴锦书皱了下眉,“你轻点儿。”   外面男人还在那儿不带标点符号地细数妻子的种种罪证,言辞激烈,分贝极高,充分给隔间里的两人创造了有利条件。   起码可以小声说话了。      “里头还湿着呢。”余睿一手抓着宴锦书的手按在木板墙上,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胯部重重朝前一顶,在宴锦书压抑的闷哼声中发出愉悦的粗喘,“爽!”   宴锦书反手掐他腰,“你爽我疼啊混蛋!”   外头脚步声远去。   余睿重重吐出一口气,双手扣住宴锦书的腰,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体里来回顶插,仰头享受阴茎被湿热壁肉摩擦挤压的快感,“啊,真刺激,爽死了!”   “啊!嗯啊……啊啊!等……等下,你停……呜啊,啊!”   余睿低头亲吻宴锦书后脖子,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阴茎,指腹压住湿润的顶端刮蹭几下,“干嘛停,你不是很有感觉吗?”   “嗯……不是,我,要尿了……啊!嗯啊!余睿!”   “这有什么。”余睿抱着宴锦书转个圈,让他站在马桶前,自己则从后方拥紧了他,一下一下凶狠地往他身体深处撞去,“尿吧。”   “你……呃啊啊!啊——!别,别这样,我……呜啊!没衣服换……”   “让卷毛助理送过来。”余睿在他耳边急喘,胯下动作愈发凶猛,“乖,尿吧,尿准点儿,我看着。”   “呃啊!啊,不行了,余睿你……啊!呜……混蛋!啊——”   宴锦书终于还是被他肏得尿出来,淡黄色的液体从阴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在身后男人深重的抽插下凌乱划着弧线落入马桶里,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啊……混蛋,要被你肏死了,呜啊,啊——”   余睿猛地用力扣紧宴锦书的腰,火热的鼻息凌乱喷洒在他颈侧,“啊,咬得好紧,太爽了。”   深猛抽插了数十下,而后畅快淋漓地射了。      “哎,腰酸死了。”宴锦书放下马桶盖,将西裤铺上头,弯腰坐下,分开双腿,让余睿拿纸巾帮他拭擦腿间,边拿手机给文武打电话。   言简意赅下达了任务,将手机塞余睿裤兜里,顺势拿出烟盒,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仰头吐着烟圈儿,“小刺猬,胃口够大的呀,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估计得英年早逝。”   余睿将自己收拾整齐了,也拿根烟叼嘴里,低头与他对火,“唔,要怪只能怪你屁股。”   “哦?”宴锦书将双腿抬高,架余睿臂弯上,“怎么个说法?”   余睿喷出一口白雾,低头看他,“屁股长得翘,肯定是欠操。”   宴锦书笑了,一脚踩他裆部,“坏蛋。”   “这蛋可没坏,好着呢。”余睿丢了烟,脚尖碾了下,拍拍他的腿,“翻过去,跪着。”   “还来啊?”   “废什么话,快点!”   宴锦书夹着烟瞪他一眼,照做了。   余睿弯腰掰开他臀瓣,瞅了几眼,嗯,虽然莽撞,好歹没流血,就是肿得有点儿厉害。   看完,拍拍他屁股,“起来吧。”   宴锦书翻过身子,抱着膝盖仰头看他,“还以为你又想来一炮呢。”   余睿伸手揉他发顶,“等下还有事吗?”   “有啊,晚上有应酬。”余睿嘴唇一动,宴锦书迅速接下去,“都是大人物,我一做生意的,得罪不起啊。”   余睿没吭声。      文武很快将衣服送来。   宴锦书换好衣服,出去,走到洗手池前,弯腰洗手,“我明天得去香港,你和我一起吗?”   余睿垂眼看宴锦书洗手的动作,同样是一根一根慢慢洗,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宴锦书怎么洗怎么好看,先前那男人就怎么洗怎么恶心。   操!还跟他哥干那种事儿,越想越恶心。   余睿皱眉,抓过宴锦书的手,拿吸水纸替他擦干,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去多久?”   “十天左右。”   后天他婶动手术,余睿想了想,没说,只摇了下头,伸手捏他屁股,“你去,别瞎浪啊,安分点。”   宴锦书往他胯下摸了一把,“你不在,我哪浪得起来啊。”    作者有话说:   ☆、28 没穿衣服      宴锦书确实浪不起来,一下飞机就忙得脚不沾地,吃饭都快顾不上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折腾了一天,回到酒店,筋疲力尽倒床上,给余睿打电话,没讲几句,眼皮就粘一起去了。   睡着时什么姿势,醒来时还是什么姿势,衣服都没脱。      “嗯……”   宴锦书翻个身,拿手背遮住眼睛,静静躺了会儿,坐起身来,揉了揉酸胀的额角,下床进浴室。   刷牙洗脸洗澡,整装完毕,一大杯柠檬水灌下去,打起精神,出门。      宴锦书忙,余睿也没闲着。   他婶术后住院,需要人照顾,余欣正备战高考,余睿自然不可能让她分心,赌鬼叔叔又不靠谱,所以只能请护工,请了护工余睿还是不放心,每天都要往医院跑个两三趟。   他不觉得累他婶倒是心疼了。   “小睿,你别这样跑来跑去的,你看看这才几天呢就瘦成这样了,我这儿不没什么事么,好着呢,别操心了,忙你的事儿去。”   “也没什么可忙的,厂房还在找呢。”余睿摇起床头,拉把椅子坐病床前,拿了苹果低头认真削皮。   “小睿啊……”   “嗯?”余睿应了一声,没抬头,继续认真削苹果皮。他在练习,蝴蝶结打得不漂亮,他想尽量将苹果削得好看些,宴锦书也不知什么毛病,同样是苹果,削得好看的他吃,削得不好看的他就不吃,说看着眼疼吃了喉咙疼。   简直……简直无理取闹!   一想到无理取闹的宴公子,余睿登时觉得身体发热,脑热心热胯热。   总之就是,热了,想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   “哎哟沈姑娘,您就安心养病吧,别瞎操这心了。”余睿抬头,搁下水果刀,将明显削得比昨天那个好看得多的苹果递给他婶,“就我这条件,还怕找不着媳妇儿啊?告诉你,都排着队呢!”   沈奚琴接过苹果,喀嚓咬一口,斜眼看他,“你倒是从队伍里挑一个带来给我看看啊。”   您不是看过了么?还很聊得来。   这话余睿没敢说,起码不敢在这时候说,这万一再给气出个好歹,可不是闹着玩的。      余睿摸摸鼻子,“那什么,您还别说,我真找了一个,就是还不到见家长那一步。”   沈奚琴满面欣喜,“真的?那姑娘多大了?长得漂亮吗?什么工作?”   余睿想了想,“跟我同岁,长得很漂亮,又高又白,温柔体贴,呃,家境很好。”   沈奚琴掩了下嘴,“哎哟,白富美啊,怎么就看上你了?”   “喂,有这么损自家儿子的吗?”   “你又不是我儿子。”   “苹果还我!这是削给我妈吃的!”   “儿子乖,别闹,快给妈看看照片。”   余睿瞪着眼看她。   沈奚琴也看他,“怎么?人不带来就算了,连照片也不给看啊?”   “不是不是,给看给看。”余睿站起身,掏出手机,“我手机里没存他照片,我这就叫他发张过来。”   “快快快!”   余睿拿着手机往外走,他婶叫住他,“去哪啊你?”   “上厕所。”   “卫生间在这儿呢。”   “哦。”余睿转身大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懊恼地拍了下脑袋,点根烟叼嘴里,坐洗手台上,犹豫了会儿,给宴锦书发了条短信。      ——快点,换身女装,拍张照片过来,我婶要看看她未来的侄媳妇。   紧接着又追加一条。   ——拍!漂!亮!点!      收到余睿的信息时,宴锦书正在开会。   因与分公司老总意见相左,两人刚唇枪舌战了一番,宴锦书口干得要命,仰头一口气灌下半瓶水,拿起手机看了下短信内容,重重将矿泉水瓶放桌上。   “会议暂停,两小时后继续。”   拿了手机大步走出会议室,乘电梯下楼,出公司,驱车离开。      余睿在短信发出一小时后收到了照片,那会儿他正和他婶脑袋凑一处,各自拿食指在ipad上勾来划去切水果。   余睿点了暂停,坐直身体,拿出手机,一看,眼睛差点儿瞪脱框。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张照片,背景是购物广场,一身材纤细的姑娘手举一甜筒,侧头微笑,烟灰色灯笼袖毛衣,深蓝背带裤,黑色短靴,戴个宽檐帽,背个双肩包,清纯甜美,外形气质无可挑剔。   卧槽!这谁啊?      “怎么了?”见余睿一脸见鬼的表情,沈奚琴凑过去一看,“哈,就是这个吗?”   余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就被抢走了,沈奚琴盯着手机屏幕,一脸激动,“这,这姑娘真是太好看了,一看就是好女孩,五官标致,身材也好,天啊小睿,跟你真般配!”   余睿伸手抢过手机,“什么叫一看就是好女孩啊,不知道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吗?”   沈奚琴作势打他,“兔崽子,那可是你女朋友!”   哪来的女朋友,他都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呢!   余睿站起身,“照片看了,那我先走了啊,下午还得去看厂房。”   “去吧去吧,晚上别来了,再来我可不搭理你。”   “你不搭理我,我搭理你行了吧?”   “兔崽子,说真的,再来我生气了啊!”   “好好好,不来不来,走了,你好好休息。”      出了病房,余睿迫不及待给宴锦书打电话,“操!你那照片找谁拿的?太没诚意了啊,我都跟你说了让你穿女装然后……”   “我忙死了。”宴锦书打断他,声音软绵绵的,有点儿哑,“哪有时间去整那些啊,你以为买身女装穿上就是女的了啊?太天真了少年,你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所以你就随便找张照片应付?”余睿出了医院大门,点根烟叼嘴里,大步往停车场走去,“那姑娘谁啊?你熟人还是亲戚?”   “我妹。”   “靠!你还有个妹妹啊?”余睿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懒洋洋靠座椅上抽烟,“还以为你是独生子呢。”   “哎哟,现在不逼也不操了,改靠了啊?”宴锦书含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进步,继续努力啊少年。”   余睿给气笑了,“妈逼,不骂你还不习惯了是吧?”   “别呀,人那么帅,斯文点儿更加分了。”   “操!”余睿掐了烟,搓搓板寸,“啥时候回来,老子想死你了。”   “哎,我也想你,无奈事情比想象中要麻烦许多,唔,估计还得一礼拜。”   “操!不说了!挂了!”   “哎别啊,小刺猬,你不想看看我吗?我现在啊……”声音陡然低了下去,隐约带喘,“没穿衣服。”    作者有话说:   ☆、29 这么多天不见,一炮就想打发我?      余睿果断挂电话,发视频请求。   几秒钟后,宴锦书出现在视频里。      “操!”余睿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宴锦书你他妈……你……”   “我怎么了?不好看吗?”   余睿见他陷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着架茶几上,一手夹烟,一手横搭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带笑,一副嚣张欠操的模样。   说好的没穿衣服呢?这不穿着呢么!还他妈是女装!跟“他妹”同款!   “是你啊卧槽!你怎么办到的?”   “这还不简单,换个装化个妆,再选个好角度拍照不就成了。”宴锦书坐直身体,隔空给他一个飞吻,撩动长发,媚眼如丝,“怎么样?”   “还行,就是与你本人气质不符。”   宴锦书伸手掐了烟,“怎么不符了?”   “都快浪出海啸了,还学人扮清纯!”   “哈哈哈哈哈哈……”   宴锦书倒沙发里笑得东倒西歪。   “停!”   宴锦书又笑了好一会才停下,边喘气边说:“不行了,我肚子疼。”   “让你笑!活该!”   “不是,我这两天吃坏肚子了,不舒服,你等等,我去下洗手间。”      穿着衣服去,光着身子回来。   假发摘了,妆也卸了。   余睿一句“没事吧?”硬生生给堵喉咙里了。   宴锦书弯腰坐沙发上,往后一靠,曲起一腿,脚踩茶几边沿,“我还有四十分钟时间,怎么样,隔空来一炮?”   视频里头,余睿咽了咽口水,“怎么来?”   “看着吧,给你演一出。”   宴锦书说演就演,完全没有过渡,扬起下巴,一手摸胸,一手探入腿间,抓住那团软肉,慢慢揉搓起来,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操!”他还没硬,余睿那头先起了反应,这么多天没见,光看着宴锦书的裸体他都快射了。      闭目想象余睿就在身边,就压在他身上,来回摸几下,宴锦书也硬了,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色也开始泛起了红,“啊……”   余睿在那头边撸边喘气,“操!老子真没说错,你他妈就是浪!又骚又浪!”   “嗯啊,啊!啊……”宴锦书猛地又是一连串高亢愉悦的呻吟,这回是真真的又骚又浪,蚀骨销魂,余睿猝不及防,憋了几天的量当场就这么交代了。   “啊……操!”余睿泄了一手,胡乱找纸擦了,恶狠狠瞪着视频里宴锦书得意的笑脸,“等着!看老子不干死你!”   余睿撂下话,关了视频。   宴锦书眯起眼,大大分开双腿,仰起头,继续想象,继续享受。      心满意足泄了一回,一看时间,差不多该去公司了。   宴锦书不甘不愿地站起来,扶着腰往浴室走。   哎,好累啊,好想睡觉。      又是连续10小时的高强度连轴运转,回到酒店已经快11点了,刚掏出房卡,就听身后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小浪花。”   宴锦书愣了下,猛地转身,“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余睿上前两步,将宴锦书拽到怀里,低头贴着他耳朵,“顺便干你。”   宴锦书笑了,抬手环住余睿的脖子,轻佻地朝他耳朵里吹气,“来得正好,你再不来,这朵小浪花都要渴成小干花了。”   余睿用力摸他屁股一下,拽了人拖进房里,甩上门,反锁,抱住宴锦书一顿猛啃。   “哎,别啃了,疼,啊,你属狗的吗?”   “属刺猬的。”余睿将宴锦书按墙壁上,挺胯顶他一下,“感受一下。”   “感受到了,好硬的一根啊,真棒。”宴锦书抬手摸他脸,“你来找我,你婶知道吗?”   “没告诉她,明天中午还要赶回去,有事儿要办,我忙着呢,担心你渴死才特意跑这一趟,你说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到哪儿找去?”   宴锦书忍不住笑,“要点脸吧求你了。”   “你才不要脸,不要脸的小浪货。”余睿解开他皮带,一手顺着后腰往下探去,手掌挤入臀瓣间的缝隙,“我看看,湿了没有。”   “何止湿了。”宴锦书仰头亲他下巴,喘着气说:“都快射了。”   “操!”余睿弯腰将人抱起,大步过去丢床上,扯开浴袍翻身压上去,三两下将宴锦书剥光了,拉开两腿,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宴锦书反射性缩了一下,眉心微拢。   “还真湿了。”余睿低头亲他脖子,“这么想我?”   宴锦书仰头,两手胡乱搓他板寸,双腿紧夹他的腰,“想,想死了,别磨蹭,快干!”   余睿伸手从枕下摸出一安全套,边拆包装边问:“要温柔还是要粗暴?”   宴锦书摸他胸肌,舔了舔唇,“粗暴。”      余睿戴上安全套,又往柱身上涂满润滑剂,而后俯身下去,居高临下看着宴锦书的眼睛,“不后悔?”   “哪来那么多话,赶紧上!”   “好。”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余睿沉腰猛顶,一插到底。   “啊!”宴锦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好涨,嗯……啊,你先别动。”   余睿低头看那个被他强硬撑开的部位,穴口周边的褶皱被尽数抚平,染上湿润水光,随着他将阴茎拔出的动作,充血嫩红的媚肉被带出一些,紧接着又被他用力顶进去。   “啊!”宴锦书又叫了一声。   “好好享受吧。”   余睿将他双腿弯折压在胸前,寻个最好发力的位置,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宴锦书都说了喜欢粗暴,余睿也就没跟他客气,反正在这事上他也基本没温柔过。他一下一下插得很深很重,既快且猛,啪啪噼啪震得床垫都在颤抖。   “啊!呃啊,啊……好深,呜啊——余睿,啊!要死了,好棒……啊哈,啊啊,啊啊啊——”宴锦书被他按在身下发狠猛肏,又痛又爽地嗯嗯啊啊乱叫一通,眼都发红,仰头大口喘气,抓了余睿的手按到身下,“啊,要到了,嗯啊……快,摸我。”   “不摸。”余睿将手抽回来,拔出阴茎,翻过宴锦书的身体,俯身覆在他背上,滚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我要把你插到射。”   宴锦书扭头勾住余睿脖子,用力吻他,“真棒,来,肏我,狠狠肏。”   宴锦书亲完放开他,余睿却不让他将头扭回去,挺身插入的同时捏住他下巴,在律动中与他接吻。   “唔嗯……唔唔唔……”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余睿又很用力,每一下插入就跟恨不得捅破他肠子一样,粗暴,却又精准,每次顶到深处,硕大坚硬的龟头都狠狠撞在那要命的点上,连续不断顶插了几分钟,宴锦书浑身颤抖着绷紧起来,甬道里头湿润不堪,腰腿都失了力气。   余睿这才松开他下巴,放他喘气呻吟。   “啊……呃啊啊!啊!啊——”宴锦书双手紧揪床单,塌腰抬臀迎合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眉头轻蹙,脸颊火红,“啊,嗯啊……啊!要到了,啊啊!小刺猬,再……快点,呜啊!啊啊……你,放手……”   余睿一手掐住他阴茎根部,腰胯摆动不停,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忍住,等我。”   “呜——不要,呃啊,好难受……”宴锦书剧烈挣扎起来,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不行了,你放手,啊……呜啊,啊!啊——”   余睿又深猛地连顶数十下,而后猛地松开手,挺身插到最深处,闷哼一声,用力抱住宴锦书,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啊,爽,太他妈爽了。”余睿将宴锦书搂怀里,轻抚他汗湿的脊背,“你呢?觉得怎么样?”   “不爽。”宴锦书掐他乳头,“下次再这样就揍你!”   “嘶——”余睿拿下他作乱的手,包在掌心里,“嗯,下次不掐你了,让你先射。”   “这才乖。”宴锦书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走,洗澡去。”   余睿扣住宴锦书的腰,翻身压他身上,“这么多天不见,一炮就想打发我?”   宴锦书眨巴一下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今天忙了一整天,累惨了,让我睡吧,明早再来好不好?”   余睿低头亲他一口,温柔摸摸他的头发。   宴锦书刚松了口气,就听他说了两个字,“不好。”   宴锦书:“……”    作者有话说:   ☆、30 流这么多水,很爽?91918      才合上没多久的洞穴再度被捅开,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穴道里头仍松软湿润,炙热粗长的肉棒不受阻碍,一插到底。   “嗯——”宴锦书仰头发出一声低吟,抓着余睿肩膀,双腿夹紧他的腰,“好涨,啊……”   “小浪花,你听。”余睿来回抽插几下,发出嗞嗞水声,“这么湿,说实话,我不在的这些天,有没有自己弄?”   “没有。”趁余睿没注意,一脚将他踢开,迅速翻身坐起,跪坐在他身上,扶着那粗长肉棒,对准身后入口,慢慢往下坐,待尽根吞入,宴锦书喘口气,俯身在余睿唇上亲了一口,“说,为什么叫小浪花?”   宴锦书开始动,余睿双手按着他大腿,上下抚摸,呼吸有些急,“字面意思。”   “我中文不好,你给解释一下。”宴锦书仰起脸,双手撑在余睿胸前,加快腰臀摆动的速度。   “说得好像你很懂外文似的……啊!爽,再来,再快!”      宴锦书左右扭摆前后摇晃,不断变换着角度,让那热硬肉棒摩擦体内每一个角落,酸麻快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顺着尾椎窜上头顶,再分散到四肢百骸,宴锦书浑身颤栗,喘息急促,伸手握住腿间高举的性器配合腰臀摆动的频率上下套弄起来。   “……啊!”深处敏感点猛地被戳到,宴锦书一下缩紧肛口,皱眉发出享受又隐忍的呻吟。   余睿喟叹一声,双手从他大腿向上滑去,握住那细窄柔韧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向上挺腰,噗嗤一声,炙热勃发的肉棒凶悍挤开内里软肉,直抵深处。   “啊!”宴锦书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双臂一阵发软,余睿顺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扯开两条长腿盘自己腰上,挺身进入,摆臀操干起来。   “啊!嗯啊……呃啊,啊啊啊——”宴锦书双手紧抓床单,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仰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啊啊,小刺猬,啊!啊啊啊——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宴锦书临近高潮,余睿却在这时抽身退出,下了床去。   “你……”宴锦书翻身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起来,气得双眼泛红,“混蛋!”   余睿站在床前,胯下阴茎直挺挺翘立,筋络暴起,柱身泛着湿润水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横躺在床的宴锦书,招招手,“来。”   宴锦书爬起来,膝行两步,双臂挂余睿肩上,重重亲吻他的胸膛,“小刺猬,别折磨我了,快,快给我……”   余睿弯腰将他双腿拉开,双手托住他臀部,施力将人抱起,胀得发痛的阴茎寻到那湿漉紧缩的洞口,一下顶了进去。   “嗯——”宴锦书抱住余睿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边,气息滚热,“要裂了……”   余睿伸手一摸,语声暗哑,“裂不了。”转身走到窗前,腾出一手拉开窗帘,倾身将宴锦书压在落地窗上,低头吻他,“真美。”   “说我吗?”   “说夜景。”   宴锦书笑着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余睿捧住他的臀挺腰冲刺,又深又狠,没多大会儿就将宴锦书肏得浑身酥软,再无多余的力气打人。      “流这么多水,很爽?”   “爽。”宴锦书两手在他背后乱抓,双颊火红,气息凌乱,“啊……快点,再用点力,顶那里,啊!啊!啊啊啊——!”   余睿腰杆发力,摆臀猛肏,一下紧连着一下,将那淫水泛滥的小骚穴肏得噗嗤作响,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小刺猬,啊啊!轻点,啊……喘不上气了,呃啊啊——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   宴锦书再怎么瘦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骨架体重摆在那里,此刻全身的重量几乎都由余睿承担,饶是他体力惊人,这么一番凶悍迅猛的冲撞下来,也是满头热汗,喘息急促,“刚叫我用力点,这会儿又让轻点,就你他妈事儿多。”   “我……啊……”宴锦书双腿夹紧他的腰,“来,啊……要到了,快,再来!”   “操!”余睿侧身后退两步,将他压沙发上,拉开双腿挥汗狂肏。   宴锦书被肏得眼眶泛红,连声浪叫,才挨了数十下就尖叫着喷射出来。   湿润紧致的穴道里头一阵阵疯狂紧缩,余睿被他绞得腰脊发酥,索性也不再忍,深插十来下后俯身拥紧宴锦书,滚烫的精液喷洒在甬道深处。      宴锦书忙了一整天,又被余睿这么连着折腾两回,体力严重透支,筋疲力尽躺那儿闭眼喘气,没一会儿就昏沉睡了过去。   “锦书,锦书?”余睿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长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抱起,径直进了浴室。   洗澡中途宴锦书醒来,迷迷糊糊看了余睿一会儿,在他脸上亲了口,紧接着头一歪,眼一闭,又睡了。   洗完澡出来,将人放床上,盖好被子,余睿光着身子靠坐在床头,点根烟叼嘴里,一手摸着宴锦书的头发,一手拿手机点开相册,看宴锦书发给他的女装照。   看来看去,又把自己看硬了。人睡着呢,没得肏,又懒得撸,余睿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深吸一口烟,闭上眼,慢慢平复激荡的心绪。   余睿抽完一根烟,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淘宝,输入关键字,仔细浏览起来。   等挑好东西付完款,一看时间,都凌晨3点了。   “操!”   余睿将手机一丢,关灯钻被子里,侧身抱住宴锦书,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宴锦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余睿怀里,脑袋枕着他胳膊,一腿横插在他腿间,嘴里还含着他一根手指。   “醒了?”余睿将食指从他嘴里拿出来,往他下巴一抹,“什么毛病。”   “小时候家里穷,没鸡腿吃就吃手指,长大后改不过来了。”宴锦书翻身趴余睿身上,脸埋在他颈侧,含糊问:“几点了?”   余睿拿过手机看了下,“九点四十分。”   “好饿。”   余睿揉他头发,“起来刷牙洗脸,去吃早餐。”   “不想起,腰好酸,屁股好疼。”   “那你继续躺着。”余睿将他推开,掀开被子下床。   宴锦书揉揉屁股,跟着坐起身,正要出言抱怨他动作粗鲁,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看了眼已转身往洗漱间走的人,宴锦书撇撇嘴,伸长手臂拿过手机,接通电话。      余睿洗漱完出来,见宴锦书仍坐在原处,两手撑在床面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不会吧?坐着睡?余睿走过去,一手搭上宴锦书的肩,宴锦书身子一抖,猛地抬起头来。   余睿见他双眼睁得很大,脸色煞白,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余睿隐晦地皱了下眉,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宴锦书垂下眼,声音艰涩,“有点累。”   余睿瞥了眼他紧捏着手机的左手,不动声色,“那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买早餐。”   宴锦书点点头,背对他躺下。    作者有话说:   ☆、31 小浪货,咬这么紧。      吃完早餐,两人又温存了会儿,宴锦书就去公司了,留下文武,让他送余睿去机场。   停红绿灯的当口,余睿问:“你跟了宴锦书几年?”   文武手扶方向盘,目不斜视,“四年。”   “几岁了?”   文武侧头看了余睿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几下,“查户口?”   “你可以不回答。”   绿灯亮起,文武轻踩油门,“比宴总大五岁。”   余睿愣了愣,“三十一?”上下看了文武好几眼,啧一声,“看不出来,还以为你就二十出头呢。”   文武偏头看他一眼,微笑,“我今年二十八,谢谢。”      WTF?!   这意思是,宴锦书才二十三?   比他小三岁?   妈逼,怪不得呢,问几岁说几岁就行了,还非得强调自己比宴锦书大五岁,原来是为了嘲笑他!跟宴锦书打了那么多炮,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几岁!   还谢谢,谢你妈逼啊谢!   余睿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嘴贱呢!      一口气憋到下飞机,点根烟,狠抽一口,这才稍觉舒坦。   走出机场大厅,掏出手机,拨通宴锦书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到了?”   “刚出机场。”余睿招了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坐进去,给司机报了地址,皱眉问:“你声音怎么这样?”   “喉咙有点疼,没事儿。”   余睿想到宴锦书在酒店床上接的那通电话,沉默半晌,说:“有事别一个人扛着,还有我呢。”   “真没事儿,你别瞎担心,好了不说了,要去开会了,我挂了啊。”   余睿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骂了声操,狠狠一拳砸在前座靠背上。      宴锦书为了尽快赶回C市,把十天的工作量硬压缩成七天,每天睡不到五小时,累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余睿也开始忙碌,每天喝酒应酬,早出晚归,折腾一圈下来,总算将厂房以相对合适的价格拿下。接下去又是一番连轴转,跑劳动局、税务局,装修、添设备、买原材料、找工人。   就算再忙,余睿也没忘记明天是宴锦书出差回来的日子。   打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再打,正在通话。余睿皱眉,正要再拨,外头传来洪谨扬的声音,“余睿!干啥呢你,便秘啊?”   余睿起身,收起手机,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   洪谨扬搭住余睿肩膀,“还行不行?”   余睿走到洗手池前,捧水洗脸,甩甩头,抹把脸,“行!”   “嘿,你小子进步不少啊。”洪谨扬叼着烟,弯腰洗手,“今晚拿出你全部实力,陪徐女士喝个痛快,把她哄好了,以后不愁没单子接。”   余睿擦干手,拍拍洪谨扬的肩,“谢了。”   “老同学了,这么客气干啥,走!继续喝!”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余睿摇摇晃晃走进卧室,往床上一倒,在黑暗中半睁着眼,迷迷糊糊想着,做生意真是难啊。   他不过开个小厂,宴锦书却掌管着偌大集团,人还比他小三岁呢,都不见他喊累。对了,上回他还撞见宴锦书打着吊针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呢。谁不累啊,只是人家没说出来而已。   得到越多,自然要付出越多,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宴锦书也要喝酒应酬,只不过应酬的对象层次相对高些。   宴锦书,宴锦书……   余睿挣扎着坐起来,用力捏捏眉心,掏出手机给宴锦书打电话。   这回打通了,宴锦书又急又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喂,我现在有点儿事,等下给你回电话。”   说完挂了。   余睿丢开手机,扶着额头重重倒回床上,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开门声,余睿不大情愿地睁开眼,挣扎几秒,还是坐了起来,“谁?”   “小偷。”一道黑影猛窜进来,扑到余睿身上,“入室抢劫。”   余睿被撞得再次仰倒下去,他笑着揉揉小偷头上的软毛,“不仅是小偷,还是骗子,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太想你,等不及了,所以连夜赶回来。”宴锦书皱了皱鼻子,“你喝酒了?”   余睿摸他大腿,“应酬啊,没办法。”   “哎哟,我差点儿忘了,你现在是余老板了。”宴锦书从余睿身上起来,跪坐在边上,低头脱他衣服,先是西装外套,然后领带衬衫,再是西裤,内裤,等把人扒光了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余睿猛地翻身坐起,将宴锦书压身下,三两下将他身上的衣服撕碎扯掉,往地上一扔。   “啊,真帅,我就喜欢撕衣服的男人。”宴锦书抬手环住余睿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喘气,“想死我了,赶紧干我。”   余睿用力揉他臀肉,“小心等下把你也撕了。”   “快来呀,我都湿了,你还不撕。”   余睿伸手摸向他身后的洞口,还真湿了。一根手指探进去,另一手拍拍他紧实挺翘的屁股,“小浪货,咬这么紧。”   宴锦书仰起脖子,“紧了你才爽,不是吗?”   余睿低头吮吻他细长的脖子,嗓音暗哑,“太紧了也会疼,别急,等下就把你肏松。”   宴锦书捧住余睿的脑袋,双腿在他腰侧来回乱蹭,“别弄了,我等不及了,快进来。”   “怎么,手指不能满足你?”余睿加进一指,用力往深处插去。   “嗯……”宴锦书反射性缩紧下肢,肛口一缩一缩地含紧他的手指,相当热情,他抓着余睿肩膀,喘息急促,“不够,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嗯,好难受,快点啊老公~”      操!这骚浪蹄子!   余睿用力扯开宴锦书双腿,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住那湿润紧缩的洞口,腰胯下沉,猛地朝前一顶。   “啊——”宴锦书仰了下头,眼眶瞬间就湿了。   余睿抽出一些,猛地又用力插进去,噗嗤一声,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贴合在一处。   “这个呢,够不够粗,够不够硬?”   “够,好大,啊,啊!呃啊啊——!”   余睿连顶几下,发觉包裹着他的那处又湿又软,抽插时茎身撑开狭小柔嫩的入口,龟头狠狠擦过那柔滑紧致的壁肉,内里便紧颤着收缩起来,疯狂将他缠紧。   天啊,那感觉真是爽翻了。   余睿喘着粗气,将宴锦书双腿弯折压在胸前,开始发狠肏干。   整入整出,变换角度,强而有力,又凶又猛,每一下都直捣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宴锦书被他肏得浑身泛红,呻吟都嘶哑,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剧烈晃动起来,“啊……呃啊啊……天啊,要死了,呜——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哈,啊啊……好棒,小刺猬,呜啊!你真棒……啊,啊啊!”   汗水沿着鬓边滑落,余睿喘息粗重,加快速度凶狠肏干,“叫老公!”   “啊啊啊——我……呜啊,啊啊啊……要,射了……”   “叫老公。”余睿猛地一个挺身埋在深处,不动了,“叫了就让你射。”   “老公~别停啊,快,快给我……”   “多叫几声。”   “老公,老公……混蛋,你快动啊!”   余睿换个角度顶进去,硕大坚硬的龟头抵住深处那柔软的一点,狠命磨动起来。   “啊——!啊——!余睿,啊啊啊——!不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在尖叫声中迎来高潮,余睿被那一波连着一波的收缩绞颤弄得头皮发麻,闷喘着扣紧宴锦书的腰,深猛顶插数十下后便也畅快淋漓地射了。      两人并排躺床上,大口喘气,闭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片刻后,余睿率先开口,“问你个事。”   宴锦书仍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说。”   “你今年几岁?”   宴锦书翻身侧躺,一条长腿横搭在余睿腿上,“你看我像几岁?”   余睿一手顺着他腰部曲线往下摸去,停在臀上,手掌覆住那饱满挺翘的臀瓣,轻轻揉抚起来,“十八。”   宴锦书趴到余睿身上,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吮吻一阵后舔舔湿润的嘴唇,“十八加五。”   余睿用力掐他屁股,“竟然比我小三岁!”   “轻点儿。”宴锦书嘶一声,扭扭臀,“怎么,不喜欢比你小的啊?”   “不喜欢,我喜欢比我大三岁的,女大三,抱金砖啊。”   “我又不是女的。”   “啧。”余睿又想起那张女装照了,摸摸宴锦书头上的软毛,“还别说,你穿上女装真像个娘们儿。”   他一下将宴锦书推开,伸手开灯,宴锦书拿手挡住眼睛,“你干嘛?”   “我网上给你买了点东西,前几天收到了,忘了拆开看,我找找放哪儿了。”   “哎,明儿再找吧,我困死了,洗澡去。”   余睿开始翻箱倒柜找快递盒子,“你先洗。”   宴锦书在床上来回翻滚,“不要,你抱我去洗。”   “惯的你。”余睿起身走到床前,弯腰将人抱起,往浴室走。      洗完澡出来,宴锦书光溜溜躺被窝里,问余睿,“明天有事吗?”   “有,怎么了?”   “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宴锦书将脸贴在他胸前,沉默了一会,说:“带你见一个人。”   余睿揽紧他的肩,“好。”    作者有话说:   ☆、32 他躺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醒了。      没叫司机,宴锦书开车。   余睿坐在副驾座,讲着电话,“嗯,行,我知道了,谢了啊,好,晚上见。”挂了电话,一抬眼,大声喊停。   宴锦书猛踩刹车,双手紧握方向盘,腰背绷得笔直。   “红灯啊,你没看见吗?”余睿看了看宴锦书微微发白的侧脸,皱了下眉,打开车门下去,绕到另一边,拉开驾驶座车门,“下来。”   两人换了位置。   余睿开车,宴锦书指路,半小时后,到了地方。   是一家私人疗养院。      “这里?”   “嗯。”宴锦书颔首,率先走在前头。   余睿默默跟上。   宴锦书似是常来这里,一路遇到好几个人和他打招呼。   余睿忍不住问:“你要带我见的人,住这里?”   宴锦书点头。   余睿犹豫着要不要再问,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抬眼看到了一个人。   勉强可以算是熟人。      余睿冷哼,“你怎么在这?”   顾程语气也没好到哪去,“这话该我问你。”   “我带他来的。”宴锦书在一扇门前站定,侧头轻声问顾程,“他醒着吗?”   “醒着,不过……”   “怎么?”   “他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你。”   宴锦书瞪着顾程,双唇抖动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闭眼深吸了口气,伸手推开了门。余睿本想跟进去,可宴锦书抬步跨入,反手就将门关上了。   余睿往边上走几步,弯腰坐长椅上,烦躁地掏出烟来,点上。   顾程走过去,坐长椅另一头,也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一口,侧头看余睿,“我一直很好奇。”   余睿又狠吸了口烟,语气不太友好,“什么?”   “锦书到底看上你哪点?”   余睿偏头赏他一眼,邪气地勾了下嘴角,“我技术好。”   顾程腾地站起身,面色铁青,“你——!”   “怎么?”余睿懒洋洋伸直一双长腿,身体往后靠去,夹烟的左手横搭在椅背上,痞里痞气地挑起一边眉毛,“嫉妒我比你帅,身材比你好?”   顾程松开紧握的拳头,居高临下看着余睿,满眼鄙夷,“你也只剩这幅皮囊勉强能拿得出手了,不过奉劝你一句,别太高看自己了,锦书之所以对你感兴趣,是因为他身边从未出现过像你这样的人,没文化没教养,把粗野恶俗当个性,像你这种穷小子根本就配不……”   哐当——!   房内骤然传出的巨响硬生生截断顾程的话。   余睿火速起身,看都没看顾程一眼,疾步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待看清房内情形,余睿怒得眼都红了,大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张嘴咬住宴锦书颈侧的男人。他的动作太狠太快,宴锦书察觉到他的意图,却已来不及出言阻止。   那身穿条纹病号服的高瘦男人被狠狠摔到地上,脑袋撞击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顾锦!”   “哥!”   宴锦书一把推开要上前查看他颈边伤势的余睿,疾扑上前,与顾程合力将地上的男人扶起来。余睿扭头看去,登时愣在原处。瞪着眼看看被他摔晕的男人,又看看顾程。   卧槽!这俩货竟然长一样!   孪生兄弟?   顾程按下床头呼叫铃,扭头怒视余睿,“你有病啊?”   余睿眉头一挑,下巴指指躺在床上的人,“有病的是他吧。”   “余睿!”宴锦书皱眉看他,“你别添乱。”   余睿的目光从宴锦书颈边伤口移开,落在他脸上,“我添乱?”   一阵脚步声急促靠近,宴锦书将涌到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给了余睿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你先出去。”   一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大步走了进来,余睿被跟在后面的护士客气“请”了出去。      余睿僵直站在那儿,看着房门在他眼前关上。   原来,不只宴锦书一个人觉得他添乱。   余睿双拳紧握,胸膛剧烈起伏,无边的愤怒和委屈交杂混在一处,将他双眼逼得发红。   他实在不能理解,在那种情况下,宴锦书对他为什么会是那种态度?   那个男人和宴锦书又有怎样的过往?      余睿坐在车里,眉头紧锁,一根接一根抽烟,直到烟盒空了,他掐灭烟头,捏了捏喉咙,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猛灌。   喝了半瓶,剩下半瓶浇头上。   丢开空瓶,余睿重重抹了把脸,仰靠在椅背上,闭眼长吐一口气。   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余睿没动,也没睁眼,就那样一动不动靠坐着。   “余睿……”宴锦书叫他。   “嗯?”   “对不起。”   余睿睁开眼来,侧头看他颈侧伤口,贴着纱布,处理过了,他将目光收回来,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去公司还是回家?”   宴锦书拉过他的手,“你看着我。”   余睿暗叹一声,偏头看他的眼,“怎么了?”   “我刚才只是……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别生我的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的原因,宴锦书脸色不是太好,抓着余睿的手用,那双微有些湿润的眼睛看他,“别生气好不好?”   余睿皱了下眉,有些不忍,口气软了下来,“我没生气。”   “那你……”   “你告诉我,你和那男人什么关系?和另外一个又是怎么回事?”   宴锦书放开他的手,“回去吧。”      回到别墅,上楼,拎了几罐啤酒到露台。   宴锦书丢了罐啤酒给余睿,自己打开一瓶,往贵妃椅上一躺,仰头灌了一大口。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打伤我爸干儿子的事吗?”   余睿也喝了口酒,“记得。”   “就是今天在疗养院看见的那人,他叫顾锦,和顾程是孪生兄弟。”   余睿嗯了一声,听他继续往下说。   “顾锦他……喜欢我。”   余睿捏着啤酒罐的手微微一紧。   “那天,我爸从德国回来,他到我家吃饭,那晚他留了下来,半夜溜到我房里,对我……”宴锦书停顿了一会,吸了口气,才接着说:“我和他吵了起来,越吵越凶,从房内吵到房外,我想将他赶回他自己的房间,他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绪特别激动,后来我们打了起来,我那时是真生气了,没注意他身后就是楼梯,我发狠推了他一下,他就滚了下去……”   余睿坐到宴锦书身边,握住他颤抖的手,另一手轻轻拍打他的背,“好了,不说了,我知道了。”   宴锦书将脸埋在他颈边,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他成了植物人,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都是顾锦摔下去时骨骼撞击台阶的声音和他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医生说他们也没办法,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天意了。”   “他躺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醒了。”                   作者有话说:   ☆、33 宝贝儿,你里面好热。      宴锦书说了很多,也喝了很多,最后倒在余睿怀里,红着脸睡了过去。   余睿抱着宴锦书,抬手抚摸他柔软的发,静坐半晌,沉沉叹了口气,将人抱起,回卧室。   将宴锦书放到床上,帮他脱了衣裤,盖好被子,余睿双臂撑在床上,垂眼看了许久,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这才起身走回露台。   抽烟,喝酒。   之前在疗养院,宴锦书推开他的动作和那暗含责怪的眼神,要说他一点都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可知道真相后,更多的是心疼。   从少年到成年,他在恶梦中成长,从最初半夜惊醒抱着枕头无助哭泣到后来能含笑面对与顾锦长得一模一样的顾程。   余睿心疼他独自背负多年的自责和内疚,心疼他亲手为自己套上的名为坚强的铠甲。      余睿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几年后再次遇见的宴锦书会与当初在校园里的他判若两人,现在,他明白了。      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啤酒,余睿捏扁易拉罐丢到一旁,起身回卧室。   宴锦书仍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原来的位置,闭眼睡得香甜。余睿忍不住又在他额上脸上唇上亲了好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拿了车钥匙和钱包,离开卧室。      宴锦书一觉醒来,口干舌燥,头疼欲裂,卧室里一片漆黑。打开床头灯,揉着额角摸过手机,10点37分。   下床倒了杯水,边喝边给余睿打电话。   熟悉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响起。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毛主席还教导我们说,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宴锦书挂了电话,放下手机,走过去打开卧室的门。   余睿一手撑在门板上,另一手正从裤兜里掏手机,冷不防这么一开门,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被门内的人抱了个满怀。   宴锦书颠了两步才站稳,有点吃力地扶住余睿,“又喝酒了?”   余睿环住宴锦书的腰,跌跌撞撞抱着人往床那边拖。   “哎,你慢点儿,小心……”   “摔”字还没出口,人就摔了。摔倒在床上,他在下面,余睿在上面。   被压着,被顶着。   宴锦书皱眉推了推他,“起开,喘不过气了。”   余睿胡乱啃他脸,啃他脖子,啃完翻身躺边上,摊开四肢,不动了。   宴锦书坐起来,伸手推推他,没反应。   哎,醉鬼。      醉鬼半夜醒来,逮过枕边人压身下,扒了内裤,吭哧吭哧开始耍流氓。   捅了几下没捅对位置,倒是把人捅醒了。   宴锦书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揉揉眼,抬手摸余睿的脸,“……干嘛?”   余睿再次挺腰,这下总算捅对了地方。   “啊……”宴锦书疼得皱起眉来,彻底清醒了,“余睿!”   “好紧,疼……”   宴锦书恨不能一巴掌将他甩床下去,“我都还没喊疼呢你疼个毛线!出去!”   余睿委委屈屈拔了出去,背对宴锦书坐边儿上,“你又凶我。”   哎哟,这声音委屈的,酒还没醒透呢。   宴锦书差点笑出来,起身打开床头灯,扳过余睿的肩,“白天在疗养院,我推你一下说你一句,你生气了?”   “嗯。”余睿皱眉看他,“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那样对我,我生气。”   那会儿在车里这人还说“我没生气”,啧啧,酒后吐真言啊。   宴锦书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余睿拍开他的手,“我没醉!”   “没醉啊,那好,下床。”   “下床干嘛?”   “干我。”   余睿立马下去,站床前,朝宴锦书张开双臂,“宝贝儿快来!”   一句宝贝儿把宴公子脸都喊红了,“行啊你,喝了点儿酒,什么肉麻话都敢说。”膝行上前,站起,弯腰环住余睿的脖子,一用劲儿,两腿盘他腰上。   余睿托着宴锦书的臀承受他整个身体的重量,脚步晃了两下,喘口气,“小浪花,该减肥了。”   “我这身材够标准了。”宴锦书抱着他肩膀使劲儿晃几下,余睿本就站不大稳,被他这么故意使坏一阵晃,踉跄几下,扑通一声,俩人全摔地上了。      宴锦书收回垫在余睿脑后的手,用力甩甩,低头看摔得眼冒金星的人,“还说没醉。”   “我……操!”余睿坐起来,晃晃脑袋,怒瞪宴锦书,“你他妈有病吧,万一摔伤了呢?”   “你这不还能骂人呢么,没伤啊。”   “说你呢!这要一不小心伤着了流血了,怎么办?”余睿愤愤指着他颈边贴着的纱布,“白天才刚被狗咬了一口,这要摔破皮了再流点血,那得多少天才能补回来啊你知道吗!”   “……”宴锦书沉默了好一会,摸摸颈边的伤口,“这不是……”   “就是狗!还他妈是只得了狂犬病的狗!”余睿越说越气,“宴锦书我告诉你!明儿给老子打疫苗去!”   宴锦书看看余睿,突然笑了,“干嘛等到明天啊,现在就打。”贴到余睿身上,一手往他胯下摸去,附在他耳边,“你想往哪儿打都行。”      余睿直接将人压地板上,开打。   打……桩……      “啊……哎,轻点儿,啊!啊……”宴锦书用力推了下余睿的肩,“疼啊混蛋!”   余睿停住不动,埋首吻他脖子,一手抚摸他大腿内侧,“宝贝儿,你里面好热。”   “哎。”宴锦书偏了头去,脸颊泛起薄红,“还叫上瘾了你。”   “就叫,你是我的人,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宝贝儿宝贝儿……”余睿慢慢抽动起来,“不仅热,还紧,咬得我好爽啊宝贝儿。”   “嗯……”宴锦书仰起脖子,双颊滚热,喘息加重,“啊,舒服,就这样,啊,啊!往左边点儿……啊!啊啊啊……啊——!”   余睿快速顶插一阵,放缓速度,低头亲吻宴锦书的胸膛,“知道你舒服,都湿成这样了。”   宴锦书夹紧余睿的腰,一手搭他肩上,一手探到腿间,握住半硬的阴茎,边撸边眯着眼呻吟。   “啊,嗯啊……爽,小刺猬,快,顶那里……啊!唔啊!啊啊……呃啊啊啊——”   宴锦书在这方面自制力真是不咋样,余睿找准位置连插百来下,宴锦书嗯嗯啊啊一通乱叫,很快就交代了。   热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溅在他胸腹,乳白色的粘稠体液沿着肌理悄无声息往下滑落,小麦色的肌肤,晶莹细密的汗珠,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混合在一处,构成情色性感的一幕。   余睿随手一抹,停了几秒,享受肠道里头痉挛般的紧缠绞缩。   “啊,爽,你个小妖精,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宴锦书只顾着喘气了。    作者有话说:   ☆、34 叫!你!使!坏!   地板凉,躺久了只怕要生病。   余睿将宴锦书抱到床上,换了后入式,继续肏。   宴锦书刚发泄过,前面是软的,后面也是软的,里面更是软,湿哒哒滑溜溜,湿软得不成样儿。   反正整个人酥软无力,任人搓圆搓扁。   余睿握住宴锦书的腰,俯身亲吻他覆着薄汗的肩头和脊背,滚热的鼻息喷洒在上头,配合腰下富有节奏的抽插,撩得宴锦书蹙眉急喘,浑身颤栗。   “嗯……啊,嗯啊!啊啊……小刺猬,啊!好棒,呃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   余睿用力往他屁股蛋上拍几下,随后扣住臀部两侧,发狠操干,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夹杂着肉体相撞的劈啪声,在深夜寂静的卧室里听来尤为明晰。      没人比余睿更清楚如何让宴锦书爽了,只要他愿意,每一次抽插都能令他疯狂。   宴锦书被肏得周身泛红,欲仙欲死,胯下阴茎再度充血肿胀,他不由得伸手抚慰,配合身后撞击的频率上下撸动。   余睿骤然朝着某个方位迅疾顶插,噼啪噼啪,紧密的节奏使得股间水声湿漉漉连成一片。   “啊,啊!啊!嗯啊啊啊——!”   身子被顶得前后剧烈摇晃,宴锦书不得不收回手,紧揪床单,脆弱的入口被炙热粗硬的肉棒不断来回摩擦,酸慰的快意翻涌著卷进身体里,循着血液流动分散到每一处,再倏地集中到腹下。来回翻腾,不断堆积,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啊,啊!呜啊啊!余……睿……不要了,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余睿双手绕到前面托住宴锦书的胸膛,情色地来回捻弄两粒乳珠,腰臀摆动的速度丝毫不减,“一般这种情况下,‘不要’的意思就是‘再多点’,小浪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谎。”收回一手,往宴锦书腿根一抹,满手湿滑淫夜,将手伸到宴锦书眼前,“你的。”   “我,不行了……要……嗯啊,啊!啊啊啊……”   余睿在他射精的瞬间将手拢了上去,那热烫的浊白体液一股一股喷溅在他掌心。埋在甬道深处的阴茎被内里紧致湿滑的壁肉疯狂绞紧,余睿万分享受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愉悦的粗喘,片刻后再次将手放到宴锦书眼前,摊开掌心,“看,都是你的。”      宴锦书格开他的手,向后伸直双腿,软绵绵趴床上,一个劲儿喘气,“要死了……”   他这么一动,埋在身体里的大肉棒就滑了出去。余睿往他屁股上抓揉几下,“爽完了就不管老子了?”   宴锦书平复了呼吸,懒洋洋半闭着眼,“管。”   余睿两根手指插进那水淋淋的小洞,“怎么管?”   宴锦书哼唧几声,翻身坐起,叠起被子,靠躺上去,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大大分开,下巴扬起,眉梢眼角尽是诱惑之色,“来,继续。”   操!   余睿扑上前将人抱住,腰胯往前一送,气势汹汹插到深处。   “啊……”宴锦书猛地仰起头,双手抓紧余睿的肩,“嗯,好深……这么大这么硬,小刺猬,你真棒……啊!呃啊啊!啊——!要坏了,呜啊啊……轻点,捅坏了就没得玩了……嗯,啊……”   余睿抱紧宴锦书,又是一番深顶猛插,“你这么骚,坏不了。”   宴锦书嗯嗯啊啊叫得欢快,还抽空笑了一声,“……两者有关系?”   “没。”余睿疾速摆动腰臀,粗长肉棒一下一下毫不留情肏开那狭小柔嫩的入口,大滴汗水从额上滚落,“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哎,啊……呃啊!啊啊——!好舒服,嗯啊……要爽死了,小刺猬,呜啊……你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   “你他妈浪成这样,老子真是恨不得肏死你!”   当然肏不死,因为余睿很快就射了。   宴锦书使坏,狠命夹他,余睿被那湿润小穴含得爽歪歪,本来也快到了,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通狠咬猛吮,魂儿差点没被吸出来。      余睿缓了一会,黑着脸拔出来,翻过宴锦书的身体,扬手照着那饱满挺翘的屁股,啪啪啪啪连打四下,“叫!你!使!坏!”   宴锦书哑着声在那儿配音,“啊!啊!啊!啊!”   余睿打完,将人翻过来抱怀里,低头重重亲了一口,“给颗甜枣。”   宴锦书舔舔嘴唇,“不够甜。”   余睿一根手指猛地刺进那还在往外冒精水的小洞,在宴锦书受惊张嘴的瞬间低头堵住他的唇,勾缠舔吮,越吻越深。   一个霸道又温柔的缠绵深吻,在宴锦书唔唔嗯嗯的哼喘声中结束。   “哈……”两人唇舌终于分开,牵扯出暧昧的银丝,宴锦书随手抹了下唇,瘫倒下去,大口喘气,“哎……不错,这回甜了。”   余睿用手指轻轻抚弄他湿润微肿的唇,“锦书。”   “哎?”宴锦书稍稍瞪大了眼,“怎么了?”   余睿躺倒在宴锦书身侧,将他揽在怀里,一手轻拍他的背,“你相信我吗?”   宴锦书一脑门的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余睿没说话,只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宴锦书眨眨眼,耳根有些发烫,“嗯,相信你啊,不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既然相信我,那就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开心了在我面前笑,不开心了就在我面前哭,我的肩膀和胸膛一直属于你。”   “哎,咳!你这画风变得太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余睿黑了脸。   “还有,这话是百度来的吧?”   余睿推开宴锦书,一身刺儿齐刷刷全竖了起来,“操!当老子没说!”怒气冲冲跳下床,进了浴室,砰地用力将门甩上。   宴锦书噗嗤笑出来,哎,这小刺猬真可爱。      余睿气哼哼卸了手机百度,一连好几天没和宴锦书说话。   余睿没理宴锦书,宴锦书也没理他。当然不是受了冷落故意赌气,虽然生理年龄比余睿小,但他心理年龄绝对比余睿成熟,他真干不来这么幼稚的事儿。   没理余睿是因为忙。   香港那边的项目出了纰漏,这边又有德国大客户要来考察,还有顾锦的事情……   反正就是忙,忙得团团转。      宴锦书忙得团团转,余睿喝得醉醺醺。   “操,这酒真不是人喝的……”   洪谨扬结完帐,收好钱包,转身走过去,将瘫倒在沙发上的人拉起来,架着往外走,“你知道那酒多少钱一瓶么?你他妈也太狠了,咕噜咕噜跟喝农夫山泉似的,怎么样,现在觉得甜了吧?”   “多少钱?”   洪谨扬比了个手势。   “八千?”余睿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操!这么贵?”   洪谨扬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加个零!”   “加个零?我……日……”   “大晚上的,只有月亮,别瞎日,上车,送你回去。”   余睿摇摇晃晃扒着车门,看洪谨扬,“操,还好那酒是徐女士的,不然我这生意还没做成……嗝,就,就得先陪八万进去,那可真是亏大发了。”   洪谨扬又给他一巴掌,“别对着我操。”   “你他妈比我矮2公分呢,别动不动就往我头上招呼,再动手削你!”拉开副驾座车门坐进去,看了眼坐到驾驶座的洪谨扬,一脸嫌弃,“你一直的,我也操不下去。”   洪谨扬笑了,边倒车边问:“谁跟你说我是直的?”    作者有话说:   ☆、35 如果,他妥协了呢?      直到第二天去医院看他婶,坐在病床前,余睿还在想“洪谨扬竟然是弯的”这件事。   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小睿,最近是不是很忙?你看你,又瘦了。”   余睿回过神来,点点头,又摇头,“算不上忙,就是琐事儿多。”   “再忙三餐也要按时吃,少喝点儿酒。”   “知道了。”余睿左手苹果,右手拿刀,又开始练。   “对了,小宴上午来看过我了,说要去香港出差,还问我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他回来给我带,哎,这孩子是真好啊。”   余睿心虚,没敢抬头,假装认真削苹果皮,“你不是爱用什么5号香水2号唇膏还有什么普拉达女包,照实说了呗,让他给你买。”   沈奚琴笑着拍他一下,“我买那么贵的包干啥,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余睿不乐意了,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这才几岁呢就一把年纪,还美着呢,正是该打扮的时候,买,甭管它2号5号,咱从1买到10,都买!你儿子有钱!”   “你买彩票呢。”沈奚琴被逗乐了,又拍他一下,“不许买!买了就揍你!”   “吹吧你,你才舍不得揍我呢。”   沈奚琴瞪他一眼,啃口苹果,往床外侧挪,凑近余睿,“小睿,问你个事啊。”   余睿拿个桃子,咔嚓咬一口,“唔,说。”   沈奚琴压低声音,“那小宴啊,有女朋友没?”      余睿瞪大眼,一大块果肉卡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   “唉,我就知道,那么优秀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不是……”余睿用力一砸胸口,操,吞下去了,拿了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两大口,喘气,“你问这干啥?”   “我就是太喜欢这孩子了,哪儿哪儿都好,真是太好了。”   余睿心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儿,能不好么。   “咳,您就别操这心了,余欣老早有男朋友了。”   沈奚琴又瞪他,“我又不是想让他当我女婿。”   余睿顺嘴接道:“那当侄媳妇吧。”   沈奚琴:“……”   余睿:“……”   大眼瞪小眼。   几秒钟后,余睿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看把你吓的,逗你玩儿呢。”   沈奚琴给他一个白眼,专心啃苹果。   余睿搓搓板寸,站起身,“我去厂里了。”   沈奚琴点点头,却没看他,“去吧。”      出了病房,往走廊墙壁上一靠,余睿松开拳头。   满手心的汗。      余睿给宴锦书打电话,他助理接的,以他对卷毛的了解,那家伙是不可能给他传话的,余睿直接给挂了。   当天晚上,余睿正对着宴锦书的女装照撸管儿呢,宴锦书的电话就进来了。   操,可真会挑时候。   余睿接通电话,开免提,将手机丢一边,边撸边问:“干啥呢?”   “想你了呗。”宴锦书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实说,你这会儿干嘛呢?”   宴锦书的照片,再配上宴锦书的声音。   操,太爽。   “还能干啥,干不到你只能找五指姑娘了,来,喘几声助兴。”   “好呀。”   宴锦书说喘就喘,丝毫没有过渡,一声叠着一声连哼带喘,骚里带着浪,余睿简直要疯,没两分钟就完事儿了。   这要多来几回,他得到电线杆上找小广告了。      “宴锦书!我操你……”   “嘿!操我就行了,不许操别人。”宴锦书在电话那头直乐呵,“余先生,这么快可不行喔。”   “操!有本事别回来!让老子逮着了干你三天三夜!”   “哎哟吓死我了,还好我后天得出国,不然小命不保啊。”   余睿急了,“你还要出国?去多久?”   “怎么,舍不得我呀?”   “是啊,这不惦记着三天三夜嘛。”   “滚犊子。”宴锦书在那头笑,“三五天的事儿,很快回来,你好好养着,多锻炼少喝酒,干不到三天三夜罚你跪仙人球。”   余睿冷哼,“到时可千万别哭着跪下来求我。”   “哎,等下,我开个门。”   “谁啊,大晚上的敲你门。”   “文武,东西落车里,我让他帮我取回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余睿搓搓板寸,拿起手机下床,“洗澡去,我挂……”   “啊!”短促的惊叫后是手机掉落的响动和肢体碰撞的声音。   余睿站在原地,头皮一下炸了,“怎么了?宴锦书?出什么事了?你他妈说话啊!”   “……顾锦!你……唔——”   一阵尖锐刺耳的炸裂声,紧接着,通话断了。   “操!”余睿狠狠一拳砸床头柜上,紧拧着眉头再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余睿飞快套上衣裤,拿了证件和手机钱包冲出家门,到机场,刚从计程车上下来,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是宴锦书的声音,“嗨~”   嗨你妹!   余睿沉沉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腿有点儿发软,找个地方坐下,“怎么回事?那条疯狗又发病了?”   “哎,也不知什么时候跑这儿来了,我给他捆上了,让文武看着。”宴锦书笑笑,“怕你担心,所以跟你说一声,没事儿了,你洗澡去吧,早点睡。”   余睿皱着眉,没吭声。   宴锦书在笑,却不是因为放松或者开心,他纯粹是笑给他听。   为了安抚他。   “怎么不说话?”   “嗯,我去洗澡,挂了。”      余睿挂了电话,坐在原处不动。   很明显,宴锦书虽然让他知道了顾锦这个人,却并没打算让他插手这件事。   余睿不懂宴锦书打算怎么处理他和顾家兄弟的关系。顾程会喜欢宴锦书是因为他哥喜欢宴锦书,俩兄弟之间有很诡异的情感连接,这事要不是宴锦书那日很笃定地跟他说起,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余睿对此只有两字评价——病态。   顾程暂且可以撇一边,最主要的还是顾锦。   他这样跟疯狗一样追着宴锦书跑,到底想干什么?他现在谁都记不得,只记得宴锦书,顾锦之所以会变成植物人,会记忆错乱,这些结果都是宴锦书直接造成的。      晚春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余睿穿着单薄的休闲长T坐在花坛边上,手臂上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如果……   如果宴锦书并没有他想的那般坚强,如果他承受不住内疚的压力。   如果,他妥协了呢?    作者有话说:月底应该会完结……吧。   ☆、36 你刚说你爱谁?      “这才刚应酬完呢又来,怎么,喝上瘾了?”   余睿又开了罐啤酒,“就你话多。”   洪谨扬劈手夺过啤酒罐,“那你自个儿闷头喝酒就行了,找我来干啥?”   “感谢你帮我搞定一单生意,请你吃烧烤喝啤酒。”余睿又拿了一罐,打开,仰头猛灌。   洪谨扬看看桌上分毫未动的各种烤串,招手让老板拿去加热,手指敲敲桌面,“什么烦心事啊,说来听听。”   余睿将空了的啤酒罐捏扁,丢一边,洪谨扬伸手将手里那罐递给他,“喝吧喝吧。”   余睿接过,喝一口,放下,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说:“我一表哥,他找了个女朋友……”   洪谨扬暗暗翻个白眼,扶了下额,“然后呢?”   “那女的吧,家里……呃,有钱。”   “怎么个有钱法?家产上千万?”   余睿又喝口酒,“不止吧,他光一套房子都三千多万了,我知道的就有三套,车子都有十几辆,最差的也是XC90……”   “停!”洪谨扬揉揉额角,“我大概知道了,然后呢?”   余睿被他猛地截住话,不由打个酒嗝,“呃,然后……然后我表哥觉得他配不上人家,可又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就,就郁闷了呗。”   洪谨扬盯着余睿,“你表哥做什么的?”   余睿下意识摸摸鼻子,“就,就开个小公司。”   “哦,很简单啊。”洪谨扬耸耸肩,“分手吧。”   “……啥?”余睿一脸呆滞。   “既然他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人家了,那还在一起干嘛?”   “不是……那什么,他其实没想过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就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看对眼了,想在一起过日子,那就过呗。”      “你爱他吗?”   “爱啊。”   “他爱你吗?”   “爱……吧。”余睿摸了下鼻子,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搓搓板寸,“不是,不是我,是我表哥他……”   洪谨扬打断他,“你们在一起碍着别人什么了吗?挖人祖坟了?杀人爹妈了?”   “这都啥跟啥啊,没有的事儿。”   “那不就行了。”老板将热好的烤串儿端上了桌,转身又忙去了,洪谨扬拿了串鸭胗递给余睿,“你不嫌弃他有钱他也不嫌弃你没钱,又互相看对眼,那就在一起,管别人怎么说,日子又不是给别人过的。”      你不嫌弃他有钱他也不嫌弃你没钱。   这话没什么毛病,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余睿甩甩脑袋,一晚上红白啤轮着喝,蒙圈了已经,算了,不管了。   说得没错,他乐意宴锦书也乐意就行了,其他的,爱谁谁。      “你刚说你爱谁?”   “余睿。”宴锦书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将一张照片亮给他父亲,“那,就这男人,帅吧?”   宴霖国重重摔下筷子,满面怒容,“反了你!”   宴锦书给自己盛了碗汤,捏着调羹喝了一口,“激动什么,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喜欢男人。”   “你可以玩男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我不管,但你不能玩真的!你别忘了你是我宴霖国的儿子!”   厨娘手艺还是那么好,这莲藕排骨汤真好喝,可宴锦书怎么也喝不下这第二口,放下调羹,抬眼看宴霖国,“你儿子?宴霖国先生,我就问一句,如果当年你那大儿子没出车祸,你会想到接我这私生子回家吗?”   “你……”宴霖国暴怒,操起面前的饭碗用力砸过去,“你个不孝子!”   宴锦书也不闪躲,任那饭碗重重砸在额角,饭粒洒了满身。   一缕艳红血线从创口流出,缓慢爬过苍白的脸颊,宴霖国面色微变,宴锦书却是相当淡定,眼都没眨一下,厨娘惊叫着冲过来,被宴锦书抬手阻止了。      他站起身,毫不理会一身狼藉,略一弯腰,双手撑在餐桌上,盯着宴霖国,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有些诡异,“4岁那年,我妈病死在出租屋里,死时手里紧紧抓着500块钱,我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我以为她是饿了,没力气出门买吃的,我就拿了那钱想出门给她买碗牛肉面,我还想我手里有那么多钱,我可以让楼下面馆老板在面里多加几片牛肉,因为她以前带我吃面总是把面里的牛肉挑出来给我。可我那时真的太小了,我打不开那扇厚重生锈的铁门,我只能在屋里找吃的,可厨房里除了三个西红柿和四个鸡蛋,什么都没有,我妈躺在床上一直没睁开眼,我就靠着那点儿东西在十五平米的简陋出租屋里熬了七天……”      宴霖国没敢正视宴锦书的眼睛,撇开脸去,“这些以后再说,你先处理一下伤口。”   “你看,宴霖国,你就是这样,当初你找到我,只说你是我爸爸,要带我回家,你说你可以给我买好吃的买好看的衣服和玩具,你从没问过我妈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你只关心你的儿子,不是我这个人,而是能名正言顺继承你那庞大商业帝国的宴家血脉。”   “锦书,你……”   “我不否认,你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你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从伤口流出,宴锦书吸了口气,坐回椅上,拿手帕按住伤口,“这些话,小时候我不敢在你面前说,怕说了惹你不高兴,你会再把我丢回孤儿院,长大后不想说,怕在你面前提起我妈,会让她在另一个世界都不得安生。”   “我今天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宴霖国,你没资格干涉我的生活。我和谁谈恋爱,以后和谁结婚,会不会移民会不会改姓,这些,你都管不着。”    作者有话说:   ☆、37 锦书不哭,告诉我,你怎么了?   余睿醉得一塌糊涂,黑天暗地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酒店床上,掀开被子一看。   只穿着内裤。   余睿腾地坐起来,脑内一阵晕眩,骂了声操,用力捏捏眉心,下床走进浴室。   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皱巴巴,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余睿一脸嫌弃地翻出西裤,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走回床边,坐下,给宴锦书打电话。      “喂……”   余睿仰倒在床上,“怎么了,有气无力的?”   “晒太阳呢,你要不打电话来我就睡着了。”   “不是说很忙吗?还有时间晒太阳。”   “忙完了,我回国了,现在家里呢。”   “啥?”余睿一下坐起来,“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他妈怎么也不说一声,知道老子等你等得多辛苦吗!”   “昨天晚上到的,太晚了,想你应酬完肯定累了就没告诉你。”宴锦书在电话那端温温柔柔地笑,“听说你接了个大单子,恭喜啊。”   “听说?听谁说的?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偷偷装了窃听器。”   余睿笑问:“装哪儿了?”   “你心里啊。”   余睿在房间里转一圈,没找到新的衣服。   这洪谨扬也太不仗义了。      余睿坐床头柜上,换只手接电话,“那我现在想什么你应该也知道了。”   “知道啊。”   余睿挑眉,“嗯?”   “开门。”   卧槽!不会吧!   余睿拿着手机快步过去打开房门,看清外头站着的人,满心喜悦化成失落,“怎么是你?”   “给。”文武将手中装着衣服的黑色硬纸袋递过去。   余睿伸手接过,“谢谢。”   文武看着他,站在原地没动。   余睿也看他。   两人互看了大概有两分钟,余睿撑不住了,清咳一声,往边上一让,“进来坐坐?”   文武微微一笑,“不了,我在这儿等着,您去换衣服吧,宴总让我接您回去。”   这家伙怎么回事?突然对他这么客气,怪不习惯的。   余睿搓搓手臂,一言不发关上门。      穿上阿玛尼西装,对着镜子照照,余睿搓搓板寸,吹声口哨,“这小伙子谁啊,帅毙了!”      整装完毕,出门,和文武一起下楼,出酒店,坐进车里。   车开出去不到五分钟,文武偷偷用余光瞄了他无数次。不,不是偷偷,是光!明!正!大!   “停停停,靠边儿停!”   文武观察了下路况,缓慢靠边停下,偏头看余睿,“怎么了?”   余睿降下车窗,点支烟抽上,“说吧,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   “那你老瞅我干啥?”   “你帅啊。”   “咳,咳咳咳……”余睿差点没被呛死,“你,你说什么?”   文武微一挑眉,“我说,你,穿上宴总给你挑的这身衣服,太帅了。”   余睿:“……”   这么直白真的好吗?莫名有种被调戏了的错觉。      好不容易捱到了地方,余睿不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窜了下去,一溜烟跑没影了。   文武慢慢将车倒进停车位,熄了火,望着别墅大门的方向,噗嗤一声笑了。      找遍二楼三楼,不见宴锦书人影,给他打电话,说在楼顶。   余睿跑上去,这才知道上面造了个大花园。      草地青葱,树木翠绿,整栋别墅仿佛盖了层绿色的毯子。   花园的一边栽种着红色的爬藤月季,中间的草坪上用木板铺出一条小径,小径两边有荷兰菊、矮种麦冬、美女樱等六七种植被,小径尽头有个木花架,上面悬吊矮牵牛,用鹅卵石堆砌的小池塘里还栽种了荷花。   淡粉色的玉兰刚刚开始凋谢,桃红色的垂丝海棠开得正艳。      宴锦书穿着酒红色的丝质睡袍,闭眼仰卧在贵妃榻上,身上落了些粉色花瓣。   花美,人更美。   就是额角贴着的那块白色纱布有点碍眼。      余睿走到榻前,慢慢弯腰下去,就在两人鼻尖几要相贴的刹那,宴锦书睁开了眼。   “吓死我了。”余睿勾了下嘴角,毫不客气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讨点赔偿。”   宴锦书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仰头迎上去,还他一个火辣辣的法式深吻。   等到唇舌分开,两人都有些气喘。   余睿弯腰坐下,摸摸宴锦书额角的纱布,“怎么了?”   宴锦书下巴垫他肩上,轻轻喘气,“不小心磕了一下。”   余睿轻抚他的背,没吭声。   宴锦书在他颈边轻咬一口,坐直身体,上下看他几眼,“嗯,果然人帅穿什么都好看。”   余睿挑了下眉,凑到他耳边,“你不穿比较好看。”   “是吗?”宴锦书呵呵笑了两声,语带蛊惑,“那就脱了吧。”   余睿咽了下口水,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在这?”   这露天席地的,太……他妈刺激了!      说干就干。   脱裤子,撕衣服,两人迅速抱在一起。   火热的身躯紧密相贴,余睿发出一声喟叹,“小浪花,想死我了。”   宴锦书伸手握住他胯下高举的性器,感受那骇人的高温和硬度,笔直粗长的紫红茎身,筋络暴起,在他掌心勃勃跳动。宴锦书倾身上前,在余睿下巴上亲了一口,“这尺寸我喜欢。”   余睿拉开他双腿,嗓音暗哑,“等下你会更喜欢。”      多日不见,两人都有些激动。   急切,渴望。   心跳加速,呼吸乱了节奏。   宴锦书被他摸几下就湿得一塌糊涂,余睿省略前戏,提枪上阵。   “啊……”宴锦书扬起下巴,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余睿腰胯下沉,猛顶进去,宴锦书又叫了一声,抓在他肩头的手跟着用力,眼眶都红了。   操,这么紧。   余睿喘口气,亲亲宴锦书的眼睛,腰杆前后挺动起来。   “嗯……啊,呃啊……”刚插没两分钟,宴锦书突然夹紧余睿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脖子,“……不行了,我……啊,要射了……”   “不是吧?”余睿哭笑不得。   “再来几下,啊……呃啊,啊!啊……用力点儿,顶那里,啊!啊——!呜啊,啊啊啊——!”      宴锦书很快射了,身体无力地软倒下去,一个劲儿喘气。   余睿缓了会儿,拿开他挡在脸上的手,正要调笑几句,却在看清宴锦书的眼睛后猛地怔住。   “怎么了?”   宴锦书在哭,无声无息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尾滑落,余睿看着这一幕,左胸腔内跳动的器官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越收越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锦书不哭,告诉我,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38 给你两千万      从无声到有声,压抑到崩溃,宴锦书躺在余睿身下,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余睿心疼坏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坐起来,将宴锦书揽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拍他剧烈颤抖的背部,嘴里说着不哭不哭,锦书不哭。      余睿想起他爸过世他妈离开后他过的第一个生日,那个雷电交加暴雨倾盆的夜晚,莫名其妙发了高烧的他拿着他爸妈仅有的一张合照,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他哭了很久很久,哭得嗓子发疼,浑身发抖。他婶把他从被子里拉出去,抱在怀里,不断拍打他的背,她就是那样安抚他的。   她说不哭不哭,小睿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有我在呢,不哭了啊。”   “……嗯。”   可算停下了,余睿大大松了口气。   宴锦书从余睿怀里退开,低头看他下身,“这就软了?”   余睿一口刺猬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就?你他妈知道你哭得多可怜吗!哭得我……我……”   宴锦书用那双通红的眼看他,“你怎么?”   余睿表情夸张地一捂胸口,“我心都碎了。”   宴锦书噗嗤笑出声来。   余睿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以后不许哭了啊,万一把我哭得硬不起来,渴死你这朵小浪花。”   “现在就快渴死了。”   余睿看看宴锦书那眼红鼻子红的小模样儿,摸摸他头上的软毛,拿过西装外套披他身上,“不来了,这儿风怪大的,回房去吧。”   宴锦书抓着衣襟,挑眉看他,“不会真硬不起来了吧?”   余睿一听这话登时就炸了,“说谁硬不起来呢,啊?”   宴锦书往他耳朵里吹气,“说你呢。”   余睿深吸一口气,突然就笑了,“小浪货,又激我了吧?想让我干你?哼,我偏不!”   宴锦书:“……”      余睿吹着口哨,抱着宴锦书下楼,进卧室,将人放床上,自己也翻身上去,躺他边上,伸个懒腰,“终于搞定了一单,犒劳自己,放假一天。”   “正好,我今天也休假,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一起一整天。”宴锦书翻身趴到余睿身上,低头在他唇上啵了一下,“真棒!”   余睿侧身,一双手臂牢牢将宴锦书锁在怀中,略低了头,亲昵地用脸颊蹭他脖颈,“为什么哭,能告诉我吗?”   宴锦书仰头亲他下巴,一手从腋下穿过,摸他后背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摸了好一会才轻轻开口,“跟我爸吵了一架。”   余睿沉默着轻抚他的背,等了半天不见他接下去,低头一看。   操!竟然睡着了!      两人挨得太近,宴锦书身上的瞌睡虫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蹦,陪着躺了会儿,余睿也开始犯困。   将睡未睡的间隙,口袋里电话响起,余睿忙掏出来按了静音,一看来显,是他婶。余睿拿着手机轻巧翻身下床,快步走出卧室。   电话一接通,听筒里传出沈奚琴清晰冷静的声音,“小睿,你来一趟医院吧。”   不对,余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没打算在电话里问。   “好,我马上过去。”   余睿回房拿了外套,弯腰在宴锦书额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开。      打车到医院。   坐电梯上住院部五楼,见他婶所在的单人病房外直挺挺站着四名保镖模样的西装男。   同样是一身黑西装,这几个穿着真是太丑了。余睿啧啧两声,吹着口哨,双手插裤兜里,潇洒帅气地走进病房。      他婶靠坐在床头,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一中年男人,也是一身黑西装,这身就比外面那四个好太多了。   穿出了样式,穿出了气势。   余睿挑眉,迈开长腿走过去,大咧咧往床沿一坐,略偏着头,“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我是宴锦书的父亲。”   “哦,原来是宴先生啊,久仰大名。”余睿客气地伸出手去,“初次见面,我是余睿。”   宴霖国并未伸手,而是冷淡地颔了下首,“我知道你。”   余睿顺势摊开双手,耸耸肩,笑着做出无奈的样子,“宴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宴霖国看了沈奚琴一眼,“我想应该没这个必要了。”   余睿收了笑,扭头看他婶。   沈奚琴红着眼点点头。      我……操!操操操!   余睿站起身,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说吧,找我什么事?”      宴霖国一动不动坐在椅上,虽是坐着,但那种常年位居高位的人身上独有的浑然天成的凛冽之气仍让他有了居高临下的气势,“离开我儿子。”   这经典的泡沫剧台词令余睿差点儿笑出声来,“宴先生,你……”   “给你两千万。”   沈奚琴双手揪住被面,下颚紧绷,呼吸急促起来。   余睿这下是真的笑了,“宴先生不愧是商业大鳄,出手够大方的啊。”   宴霖国睨他一眼,淡淡开口,“加个零。”   余睿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电脑被亲戚家的孩子霸占了,先就这样吧〒_〒   ☆、39 车震来一发      宴锦书穿着一身暖灰运动服,站在走廊另一端,朝守在病房门口的黑衣保镖招招手。   两人走过去。   宴锦书又朝令外两个勾勾手指。   俩人互望一眼,看看病房内的情形,犹豫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一分钟搞定。      揍完人,浑身舒畅。宴锦书重重喘口气,整理一下衣服,大步往前走。   进入病房,正巧见宴霖国从椅子上站起,而余睿立在边上,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沈奚琴则捂嘴低垂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宴锦书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宴霖国他……      “打扰了,请保重身体。”宴霖国客气地朝沈奚琴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   宴锦书侧身一让,神色冰冷。   宴霖国没看他,径直出了病房。   宴锦书站在原地,悄悄捏紧了拳头,没勇气往前,也不敢退后。   他就那样看着余睿。      沈奚琴躺倒下去,侧身背对门口。   余睿揉揉额角,弯腰给他婶拉好被子,走过去扯住宴锦书的手,出了门去。   宴锦书任他拉着离开病房。   走出住院部大楼,余睿放开宴锦书的手,掏出烟盒,点根烟抽上,沉默片刻,说:“我婶知道了。”   宴锦书找个地方靠着,抬手扶了下额,“我爸说的。”   疑问句,陈述的语气。   “嗯。”余睿长长吐出一口气,“你爸这人吧,说话挺让人讨厌的。”   宴锦书捏捏眉心,有点儿绝望,“我知道。”   余睿不知想到什么,突地笑了,“他这回算是遇上对手了。”   “你?”   “他说了句我很不喜欢听的话,我回了句他更不喜欢的话,然后……”余睿朝宴锦书亮出一口白牙,“他让我有空上你家吃饭。”      宴锦书脑海中闪现一个大写的WHAT。      余睿掐了烟,搭住宴锦书的肩,往停车场方向走,“怎么跟来了?装睡的吧?”   宴锦书抓住搭在他肩上的手,另一手放余睿裤兜里,“是真睡,被你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为什么跟来?”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余睿凑近他耳畔,“你猜。”   宴锦书最怕余睿这样与他说话,令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不用猜,你告诉我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啊——”余睿伸出舌头轻舔他耳垂,“不告诉你。”   宴锦书微微蹙眉,轻咬下唇。   余睿戳戳宴锦书的脸蛋,“这么红,想什么呢,嗯?”   “你啊。”宴锦书拉着余睿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将他塞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关门落锁。      “喂,这么热情?”余睿呼吸有些不稳。   “一听你说话就硬。”宴锦书利落脱了自己的裤子,分开两腿坐余睿身上,摸着他脑袋,低头啃咬他喉结,“小刺猬,我是真稀罕你。”   余睿拉开西裤拉链,释放出炙热勃发的阴茎,扣住宴锦书的腰,胯部朝上一顶,硕大坚硬的龟头强硬挤进他臀缝里,“稀罕这个?”   宴锦书低喘一声,扭腰调整姿势,让那湿润的顶端对准身后入口,捧住余睿的脸低头亲吻他的嘴唇,亲了会儿,喘着气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只要是属于你的,我都稀罕。”   “这话我爱听。”余睿翻身将宴锦书压在身下,摸摸他泛红的眼角,“我现在想狠狠干你,你有意见吗?”   宴锦书环住余睿的脖子,仰头亲吻他下巴,“没有。”      说狠狠干就狠狠干,毫不留情。   余睿将宴锦书双腿弯折在胸前,腰杆发狠挺动,一下一下用力顶插进去,硬如铁棍的粗长阴茎凶悍挤开紧致柔软的肠肉,直插到深处,力道之大,带得车身都剧烈震晃起来。   “啊!啊——!呜啊,啊——”   太可怕了,身体好似随时会被捅穿。   疼,也爽。   一开始是疼比较多,随着余睿往某个方位顶插的频率越来越高,痛楚渐散,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几乎令他难以承受的酸麻快意。   “啊,嗯啊!啊啊……小刺猬,不行了,别……啊!你,放手……啊啊——”   余睿飞快挺动腰杆,一手掐着他阴茎,“不许比我先射,等我。”   “啊!啊啊——那,你别顶那里……啊哈,要死了……再顶下去要,爽死了……呜啊……”   “嘘——”余睿突然俯身捂住宴锦书的嘴,在他耳边哑声说:“有人。”   宴锦书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余睿拿开手,汗湿的脸颊紧贴着他,粗粗喘气,“啊,要命。”      当然要命了,一女的把他们后座车窗当镜子,正弯腰在那儿补妆呢。   补完妆还在那儿玩自拍,靠着车窗拍,站在车前拍,没完没了地拍。   “操!”余睿忍不住低声咒骂。   宴锦书憋着笑,压低声音,“抱歉,我不应该开这车出来的。”   “你他妈一天换一辆,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车多吗?”余睿恨恨在他脖子上咬一口,“车多了不起啊?还不是敞开了腿让老子干!”   “好好好,你最了不起,我就喜欢被你干。”宴锦书躺着,余睿还牢牢压他身上,他看不到外头,只能轻声问他,“人还没走?”   “妈逼!”余睿一脸想杀人的表情,“不自拍了,开始360度拍你车!”   “噗——”   余睿用力捂住他的嘴,同时腰杆重重往前一顶。   “唔——”宴锦书魂儿差点被顶散了,脖子向上仰起,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余睿一看宴锦书这样儿,更是忍不住,索性也不管外头那年轻小姑娘了,掐紧宴锦书的腰,大开大合地猛力操干起来。   宴锦书也很配合,嗯嗯啊啊毫不遮掩,叫得又骚又浪。      眼见着先前静止不动的车辆突然间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还隐约听到放浪露骨的呻吟声,拿着手机正拍照的小姑娘张嘴瞪大了眼,呆立几秒钟后,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扭头跑远了。    作者有话说:   ☆、40 你想干我,我想让你干,咱俩凑一对。   穿好衣服,降下车窗,抽事后烟。   宴锦书脑袋枕在余睿腿上,一双长腿伸直了架在放平的副驾座椅上,抽口烟,然后递给余睿,“我们好像吓到人了。”   “吓得好。”余睿接过烟,用力吸一口,一手轻捏宴锦书的肩,“谁让她没事拍人车玩儿。”   宴锦书闷笑一声,“你啊。”   余睿低头喷口烟在他脸上,“我咋啦?”   宴锦书偏了下头,“帅。”   余睿抖抖腿,“说点儿新鲜的,这点我从小就知道。”   宴锦想了想,“器大活好。”   余睿大笑,伸长手臂将烟头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双手捧住宴锦书的脸,在他额上脸上唇上落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给奖励。”      亲来亲去,宴锦书又给亲出火了,勾住余睿脖子,仰头舔他喉结,“关窗。”   关窗,脱衣。   余睿拉起宴锦书,让他分腿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探到他身下,指尖抵住那湿软的洞口,一下一下轻抚周边褶皱,片刻后猛地刺进一指。   “嗯……”宴锦书反射性收紧肛口,双手抱紧余睿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头顶,无数刺硬的短发扎在他皮肤上,宴锦书蹙眉眯起眼来,面上露出迷乱的神情,他更加用力地将脸贴上去,来回磨蹭,“小刺猬,小刺猬……”   余睿用另一手摸他充血硬挺的阴茎,“这么有感觉?”   宴锦书也去摸他,张开手指拢住那火热勃起的肉棒,拇指按住湿润的顶端,转圈儿揉动,感受它在掌中震颤勃动,变得更硬更胀,“你也是啊亲爱的。”   “我承认,我对你很有感觉。”余睿收回手,用力揉捏他挺翘紧实的臀肉,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颈侧,“一见你就想干。”      “正好啊,你想干我,我想让你干,咱俩凑一对。”      余睿拿下宴锦书左手,摸他腕上的玉镯,“早就是我的人了。”   宴锦书笑着扭动手腕,“我说,这东西万一哪天被我摔碎了,你会怎么样?”   “碎了就休了你。”余睿扶住他的腰,寻准位置猛地朝下一按,同时向上挺腰,“先干后休。”   “啊!”宴锦书拧眉痛叫一声,虽然里头仍湿着,但猛地被一根这么粗大的东西肏开狠顶到底,又不是橡皮筋,疼是肯定的,宴锦书反射性仰起头,然后又低下去,贴在余睿脖子边磨蹭,“看你这阵势,更像是要先奸后杀。”   余睿摸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疼?”   宴锦书浅浅吸了口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余睿缓慢露出一笑,扣紧他的腰,往上抬起,直到整根阴茎从那湿漉漉的洞穴里脱离出来,只剩个头在里面,邪气地挑下眉,猛地又重重按下。   “噗呲”一声。   “啊——!”宴锦书又是一声痛叫,手指狠狠掐入余睿肩膀,“小刺猬!”   “小?”又凶狠顶他一下,“嗯?”   “啊……大、大刺猬!”   “大刺猬告诉你,不该想的事儿就别想。”宴锦书的敏感点早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余睿轻易找到了那个部位,硕大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抵了上去,使劲儿顶压碾磨。   “啊……啊啊——!余睿,不要……嗯啊,啊——!”   “你看,你在床上就跟娘们儿似的,嘴里喊着不要不要,下面却咬那么紧,还流那么多水。”余睿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把,“看,都是你的,这么多。”      “所以啊,安安分分躺着让我干就行了,这种事情吧,费神又费力,你就崩操心了,想都不用想,安心当你的大少爷,每天享受就行了。”      宴锦书也没心思想,他现在只知道爽,只想射。   “啊……不行了,小刺猬,啊!啊啊——!好酸,呜啊!啊!难受,啊……要,要射了,啊——!”   余睿突然抽离,面朝下将宴锦书压座椅上,两指塞入他嘴里,另一手横托在他腰腹,固定住身体,挺胯插入那湿润微张的洞穴,噗呲噗呲猛烈操干起来。   “唔!呜唔唔……”   宴锦书被他肏得浑身颤抖,呜呜直叫。眼泪,口水,淫液,不断往外淌。   里面湿,外面也湿。   到处都是水。      粗重的喘息,含糊的呻吟,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噼啪声和淫靡清晰的水渍声,在不算宽敞的车厢里来回飘荡交织。   温度一升再升,汗水蒸发又渗出。   终于攀上情欲顶端。      “哈啊……”   宴锦书瘫倒在座椅上大口喘气,脸颊绯红,周身泛粉,被汗水打湿的眼睫轻轻抖动着,整个人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那模样,相当诱人。   操!余睿往自己腿间扫了一眼,心想,真他妈邪门。      第三炮无处发射,宴锦书累得直接躺那儿睡着了。   余睿叹口气,摸摸他额角的纱布,又揉揉他头上的软毛,简单清理了座椅,拿了毛毯严严实实将人裹住。   穿好衣服,坐到前面去开车。      回到别墅,抱着人上楼进卧室,往床上一放。   宴锦书模糊哼了一声,翻个身,一根手指塞嘴里,沉沉入睡。      余睿进浴室,简单冲个澡出来,拿了手机和烟上楼顶花园。   边抽烟边喝酒,直到烟盒空了,啤酒也喝光,余睿烦躁地搓搓板寸,用力一抹脸,拿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望着上头几个未接来电。   没存名字的号码,却不陌生。   他早就背下来了。      是一个叫薛云凝的女人。   生下他养大他又抛弃他的亲生母亲。      他很感激他妈当年离开时没将他太祖奶留下的镯子也带走,显然她也知道那是余家的传家宝,已经打算再嫁的她没那个脸将它戴走。   还好,不然他连个像样点儿的定情信物都拿不出。   宴锦书那样的人,什么都要最好的,也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他。   既然那个镯子如今有了新主人,那他是否有必要给它的前主人打个电话,告诉她……      他该怎么和她说呢?      ——薛女士,你曾戴过的那个镯子如今有了新主人,不必挂念了。   ——妈,我给您找了个儿媳妇,男的,长得可好看了,您高兴吗?    作者有话说:我这么乖这么萌,还日更,你们还潜水,讨厌_(:з)∠)_   ☆、41 39.7℃      宴锦书从恶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睁开眼来,视野里一片混沌的黑。他大口喘气,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打开卧室大灯。   抬手抹了把汗,疲惫地闭上眼,曲起腿,将脸埋入双膝间。   休息会儿,下床进浴室,冲完澡披着浴袍出来,拨弄几下湿发,走出卧室。   下了楼,没见着余睿,拿了客厅座机给他打电话,得知人在楼顶。   让他上去时顺便带点儿酒。      宴锦书从酒柜里挑了两瓶红酒,拿了开瓶器和杯子,上楼。      “刚醒?”余睿吹了大半天的风,喉咙有点儿疼,咳两声,看看宴锦书手里的红酒瓶,有点失望,他其实更喜欢喝啤酒。   宴锦书没错过他的反应,将高脚酒杯拨到一边,熟练开了酒,一瓶给余睿,自己拿了一瓶,与他轻轻一碰,“cheers.”   余睿瞅一眼瓶身,只认得一串英文字母和四个阿拉伯数字——SASSICAIA 1985。   这些英文字母若是分开的话他还认识,合一起的话……啥玩意儿?   光看1985就知道不便宜,余睿挑挑眉,仰头灌了一大口,嗯,不难喝。   又灌一口。      宴锦书放下酒瓶,盯着余睿看了会儿,倾身摸他额头。   “干啥?”   宴锦书放下手,顺势将酒瓶从他手里抢过来,“别喝了。”   余睿不大高兴,“你咋回事啊?”   宴锦书叹口气,看他,“你在这儿待多久了?”   “从医院回来就上来了,这儿风景美空气好。”   余睿伸手去够酒瓶,被宴锦书拍开了,他又叹口气,微皱着眉,“你发烧了。”   余睿一听这话,乐了,“我体温一向偏高,哈哈哈!”   宴锦书勾勾手指头,余睿倾身过去。宴锦书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打赌。”   余睿摸摸额头,又乐,“好啊,赌什么?”   “你的心事。”   “成交。”      回卧室,拿出体温计一测,39.7℃。   操!这玩意儿坏的!余睿顺手将体温计丢垃圾桶里。   宴锦书又拿了一个给他,将他按坐在床沿,拿着手机走出卧室,三分钟后回来,问余睿,“如何?”   余睿捏着体温计,有些尴尬地蹭蹭鼻子,“唔,好像是有一点……烧。”   宴锦书走过去,摸摸他烫手的额头,“你这一点可真够含蓄的。”转身走到衣柜前,拿了两套运动服出来,一套丢给余睿,“穿上。”   余睿接住衣服,“干嘛?”   宴锦书迅速解开浴袍,弯腰穿上裤子,“去医院。”   “操!”余睿一下丢开衣服,“你没病吧,发个烧还去医院?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我没病,是你有病。”宴锦书拉上外套拉链,直接扯了他手臂往门外走,“穿浴袍去就不丢人了,走。”   “操操操!宴锦书你放手!”   宴锦书松开他,挑眉,优雅撸起袖子,“打一架吧,赢的人做决定。”   “跟你打?”余睿下意识后退一步,瞪着宴锦书,“我是有原则的,我不打老婆!”   宴锦书怔了怔,突然就笑了,是真的笑,咧开嘴,韵致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底铺满细碎柔光,“真不打?”   “不打!”余睿中气十足,“你打死我我也不打!”   “真乖。”宴锦书上前一步,捧住余睿的脸,用力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医生上门。   医生是个面熟的,一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带俩跟班。   余睿被宴锦书按在床上裹被子里,只露出刺猬脑袋,俩黑漆漆的眼睛直愣愣瞪着往床方向走近的中年医生。   宴锦书喊他,“郑叔。”   郑川点点头,瞥了余睿一眼,动手打开医药箱,从里头拿出一次性注射器。   “操!”余睿猛地坐起来,缩到床角,“你拿那东西想干什么?”   郑川面无表情,“打针。”   “操!”余睿扫开宴锦书伸过来的手臂,火烧屁股一样跳下床,“操操操!老子才不打针!”   宴锦书看看躲到窗帘后的余睿,再看看一脸淡定继续摆弄针筒的郑川,一脸难以描述的表情。   郑川是故意的。      宴锦书沉默一会,走到余睿跟前,压低声音,“你害怕打针?”   余睿一下甩开窗帘,涨红了脸大吼,“说什么呢!我一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害怕打针!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那你……”   “我一大老爷们发个烧还让人扒了裤子往屁股上打针,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咱就不往屁股上打,静脉注射,行吗?”   “不!也不行!有针就不行!”余睿用力抓住宴锦书的手,咽了咽口水,“你看,我这活蹦乱跳的,吃点儿药就行了,别扎针了好不?”   宴锦书看他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哎,余睿,你……你竟然怕打针,哈哈哈哈哈——!”      郑川早将唬人的针筒收了起来,翻出折叠支架,撑起,挂上吊瓶,背对窗户摆弄几下,而后一挥手,两名助手迅捷上前,将余睿押回床上,按住。   余睿奋力扑腾起来,嚎得惊天动地,宴锦书憋着笑走过去,让那两人退开,弯腰坐床沿,一手伸到被子下面,一手勾住余睿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唔——”余睿瞪大眼,不挣扎了。   被子下的手动了动,余睿微皱起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等宴锦书终于从他唇上离开,余睿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得飞快,感觉天花板在不断旋转着往下压。   晃晃脑袋,更晕了。   抬手想要扶额,半途被宴锦书按回去,余睿察觉不对,扭头一看。操!什么时候扎上了?   接吻的时候?   操操操!宴锦书这个……   这个什么呢?余睿发现自己并不喜欢那些不好听的词语和“宴锦书”这三个字出现在同一句话里。   这个……这个坏人!      面瘫医生和他那俩跟班儿早不见了人影,肯定也是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走的。   余睿暗暗磨牙,伸在床外的左手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高温石头。      宴锦书捏捏他手臂肌肉,“别紧张,放松。”   余睿瞪他,沉默一会,说:“我没紧张,只是不敢动。”   这还没紧张?宴锦书尾指勾了勾眉毛,忍着笑,“为什么不敢动?”   “动了针头会跑血管里面去。”   宴锦书:“……”      到底还是没忍住,宴锦书笑了。   大笑特笑,笑疯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咚咚的鲑鱼餐和Kira的宝石钻戒(づ ̄ 3 ̄)づ   ☆、42 没错就是舔穴舔到射射完来一炮然后再表白   余睿很多年没生过病了,突然间来这么一下,打得他晕头转向,措手不及。   吊了两瓶水,体温仍居高不下。   于是换一种,继续吊,配合物理降温。   到后半夜,总算退了烧。   宴锦书沉沉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倦意上涌,也懒得换衣服了,直接钻被窝里,抱住余睿一边手臂,闭眼沉沉睡去。      余睿黑天暗地睡一觉醒来,额头不烫,喉咙不疼,可怕的针头也撤了。   伸伸胳膊抻抻腿,爽!   到底是年轻啊,底子好!   余睿一身清爽,一脸得意,一柱擎天!   侧过头,见宴锦书还在睡,侧身躺着,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柔软黑亮的发凌乱贴在脸上,白雪般的肌肤,形状美好的唇,微微张开,带着诱人的薄红。   余睿悄悄咽了下口水,心痒痒,不愧是他余睿的媳妇儿,真他妈好看。   醒着好看,睡着也好看,穿衣服好看,脱了衣服更好看。   反正就是好看。   也好干。      余睿欲火焚身,踢开被子,翻身压宴锦书身上,照着人脸上一通狂亲。   宴锦书模糊嗯了两声,皱起眉,扫开脸上的东西。   余睿脱了宴锦书的纯棉运动外套,见里头穿了件白色背心,再普通不过的工字背心,穿在他身上别提有多性感。   屋里没开空调,晚春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胸前红豆硬涨起来,白色背心凸起两点。   余睿受到蛊惑一般,低了头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含住那凸起的红点,细细舔弄。津液翻搅,啧啧有声,很快将那一小块布料弄湿了。   一边湿了,换另一边。      “嗯……”宴锦书这下彻底清醒了,低头看埋在胸前的刺猬脑袋,伸手摸上去,“小刺猬,啊……好舒服。”   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能清楚看到两颗乳头的形状,又硬又红,俏然挺立,余睿口干舌燥,迅速掀起背心,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卖力舔吮。   “嗯——”宴锦书下意挺了挺胸,双手胡乱搓揉他刺硬的短发,嘴里发出愉悦的哼喘。   “舒服吗?还有更舒服的呢。”   余睿直起身,利落将宴锦书扒光了,翻过他的身体,再次俯身下去,湿热的吻落在肩头,经过蝴蝶骨,顺着脊背凹线一路吻到臀尖。   “啊,小刺猬——!”宴锦书颤抖起来,整个身体泛起诱人的潮红。   余睿拍拍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张嘴咬了一口,而后两手往边上一掰,低头凑上去,伸出舌头舔扫那朵羞涩紧闭的肉菊。      “……啊!”   混着惊慌和兴奋的尖叫。   宴锦书下意识缩紧肛口,身体细密颤抖着,脸颊、脖子、耳侧,通红一片。   余睿紧扣住宴锦书腰臀,头部向下压去,唇舌重重抵住那轻颤蠕动的小洞,更加放肆地舔舐勾弄起来。湿滑灵巧的舌尖来回扫过周边褶皱,边舔边吮,啧啧有声。      股间一片湿润水光,淫靡而情色。      “嗯啊……”宴锦书双手紧揪住床单,眉心紧蹙,面上尽是忍耐之色。   一想到正在对他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余睿,是他的小刺猬,宴锦书就激动得浑身颤栗。   啊,要高潮了。   宴锦书伸手探到腿间,握住兴奋高举的阴茎,快速套弄起来。   就在这时,余睿舌尖骤然发力,一下钻入那狭小紧窒的肉洞里。宴锦书张嘴惊叫,腰腿一阵酸软,身子软倒下去,余睿却是不管不顾地扣紧他的腰,埋首在他臀间,舌头包卷而起,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来回摩擦那狭小柔嫩的入口,惹得宴锦书蹙眉张嘴,浪身吟叫。   “啊……啊啊……余睿,别弄了,呜啊,啊——!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没被插没被摸,被舔几下就射了。   宴锦书拿手垫住额头,脸埋在枕头里,莫名窜上心头的羞耻感令他双颊热烫如火烧。   哎,好像是有点激动。   真丢脸。      “前面射精,后面流水,你个小浪货,天生就是被操的命。”余睿抬起头来,翻过宴锦书的身体,邪气地舔了舔嘴角,居高临下看他,“老子光用舌头就能让你射,服不服?”   啊,从这个角度看,他的小刺猬真是帅惨了。   宴锦书刚平稳下来的呼吸瞬间又乱了节奏,他看着余睿黑如子夜的眼睛,“不服。”   余睿笑笑,膝盖顶开他双腿,俯身下去,附在宴锦书耳边,“没关系,等下就服了。”   宴锦书抬手环住余睿的脖子,重重亲吻他的下巴,嘴唇,和眼睛,喘息愈发急促,“等不及了,快,快肏我!”   余睿也已经快爆了,废话不多说,直接提枪上阵,猛插进去,不给宴锦书喘气的时间,卯足了劲儿大开大合猛肏起来。   “啊!啊!呃哈……啊啊——!啊……太深了,要,要捅坏了……呜啊,啊啊啊……”   余睿卯足了劲儿干,宴锦书也是攒足了劲儿喊,扭腰摆臀,一声更比一声浪,嘴里浪声喊着“太深了要坏了”,双手却吊着余睿脖子往下拉,仰头边吻边挺腰迎合他的撞击,用身体语言说着“不够不够再用力点”。   余睿还就喜欢这样的宴锦书,够骚够浪,能哭会喊,带劲儿!   肏起来别提有多爽了!      余睿爽,宴锦书也爽。爽得一塌糊涂,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嗯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再来……顶那儿,用力……呜啊,啊!啊啊……”   宴锦书快要射了,余睿当然知道,他太熟悉他临近高潮时会有的各种反应。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细长的脖子往后仰起,眉头轻皱,嘴唇张开,呻吟声急转直下,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口,闷闷的有点儿哑,带着细密嘶哑的颤音。   看宴锦书意乱情迷的样子,不难想象在这场性爱中他有多享受。余睿本不想让他那么快射,想让他等自己一起,看着宴锦书泛红的眼角,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想认真看看宴锦书高潮时的样子,会爽到哭吗?如果会,他想亲眼看着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余睿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扣紧宴锦书的腰重重往那一点撞去,又快又准,一下紧连一下,迅疾猛烈,疯狂操干。肏得宴锦书浑身颤动,呜啊直叫,话都说不出来。   宴锦书很快迎来第二次高潮,射精的瞬间,脖子高高扬起,满面潮红,大滴泪水从眼角滚落,在没入鬓角的前一刻,被余睿伸出舌头舔了去。   真甜。   余睿俯身用力抱住宴锦书,腰胯下沉猛地顶到深处,不再抽出,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嘴里发出愉悦至极的粗喘。   啊,爽!能每天抱着媳妇儿打炮睡觉就是爽,真他妈爽!   蹭去脸上的汗,低头轻咬宴锦书的耳朵,“媳妇儿,老公爱你。”    作者有话说:感谢dookeshi菇凉送的草莓派,么么哒(づ ̄ 3 ̄)づ   ☆、43 你敢和他在一起?信不信我弄死他!(share:weibo.com/u/1772762022         宴锦书捂着眼笑,笑完了勾住余睿脖子,在他唇上啵了一下,字正腔圆吐出两字,“米兔。”然后将人推开,下床,走进浴室。   留下余睿愣愣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米兔?什么意思?      “米兔是什么?”吃早餐时,余睿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米兔啊——”宴锦书搁下牛奶杯,温温一笑,“就是米色的兔子。”   宴锦书将荷包蛋切成了小块,余睿夹了一块放嘴里,嫌弃太小不够塞牙缝,又夹一块,“你喜欢兔子?”   “喜欢。”宴锦书拿尾指勾勾眉毛,“最喜欢米色的。”   “哦。”余睿点点头,低头认真吃早餐。   宴锦书忍不住笑,伸手摸他脑袋。   余睿拍开头上的手,“喝你的奶!”   “我没奶给你喝。”   余睿一拍桌子,“喝你的牛奶!别乱摸!”   宴锦书将右手伸到余睿眼前,“看,都红了。”   余睿瞅了眼,还真红了,手背红了一片儿,操!一大老爷们儿皮肤嫩成这样,也是够了。   “我就轻轻拍了一下。”余睿降低音调,揉揉宴锦书手背,又低头亲一口,推开,继续吃早餐。   宴锦书收回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看着他吃。      吃完早餐,余睿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就要走,宴锦书让司机送他,余睿说不用,自己拿了车钥匙快步离开了。   宴锦书坐在客厅沙发里,望着门口方向,怔怔出神,直到文武提醒他十五分钟后有个越洋会议要开,宴锦书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起身上楼。      从书房出来已是下午一点,宴锦书皱眉揉着太阳穴,拿手机给余睿打电话。   “宝贝儿,想你老公了?”   宴锦书噎了一下,“……你干嘛呢?”   “你在干嘛我就在干嘛,嘿嘿。”   宴锦书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裤兜里,下楼梯,“我在拉屎。”   “噗——”电话那端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紧接着传出余睿气急败坏的咆哮,“宴锦书我操你祖宗!老子在吃饭!”   宴锦书将手机拿远一些,揉揉耳朵,又贴回来,咧着嘴笑,“多吃点。”   “操!我挂了!”   “哎等等。”   余睿没好气地问:“干啥?”   “你车停哪儿了?有个文件袋在车里,我让文武去……”宴锦书一脚踩上最后一级阶梯,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了?”   “我让文武去取,你把地址发过来,我这儿有事,先挂了。”宴锦书结束通话,收起手机,朝顾锦抬抬下巴,“你怎么来了?有事?”   下了楼梯,朝客厅方向走去。   顾锦在宴锦书擦身而过时抓住了他,抓的是他左边手腕,宴锦书下意识皱眉,用力甩开他的手,右手虚虚拢了下掩在衬衫衣袖下的镯子,“有话说话。”   顾锦将目光从宴锦书手腕上移开,紧盯他的眼,“今早开你车离开的男人,就是上回在疗养院里打伤我的那个,是不是?”   宴锦书朝沙发走去,弯腰坐下,“是。”   顾锦跟过去,站在边上,又问:“他昨晚在你家过夜?”   宴锦书往后陷入沙发里,只觉头昏脑涨,难受得不行,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嗯,我们住一起。”   “住一起?你和他……同居?”   宴锦书懒得说话,点点头。   “宴锦书!”   “顾锦!”宴锦书腾地站起身来,无可名状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令他的声音显得尤为尖利,“你没资格过问我的私事!”   “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那个穷小子?”顾锦胸膛剧烈起伏两下,眼神变得又凶又狠,“你敢和他在一起?信不信我弄死他!”   宴锦书猛地一拳砸他脸上,紧接着将人踹翻,跨步上前,右脚重重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看着顾锦的眼睛,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你动他试试。”   “锦书,你不能这么对我。”顾锦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求而不得的不甘和愤怒将他双目逼得通红,“我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醒来,你却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我接受不了,这对我不公平。”   宴锦书收回脚,踉跄着后退两步,摔坐在沙发上,他急促喘着气,将双手插入头发里,“不要逼我,顾锦,求求你不要再逼我,这么多年,我真的……受够了。”      余睿在办公室里等了半天,没等到文武,给宴锦书打电话还关机。余睿皱皱眉,想了会儿,喊来秘书,“去,把姚主任叫来。”   将事情交代清楚后,余睿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光明正大翘班了。   驱车回到别墅,见大门口多了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   余睿熄火下车,甩上车门,大步往里走。   不出意外,被拦住了。   余睿懒得跟他们废话,掏出手机拨通文武的号码。   “余睿?”   “是我,门口这些人咋回事啊?你们宴总呢?”   “你等等,我马上下去。”      文武很快下了楼来。      “出什么事了?”   “宴总他……出了点儿状况。”   “啥?”余睿本来还淡定地抽着烟,一听这话立马不淡定了,将烟一掐,眉头拧起来,“什么状况?”   文武欲言又止。   余睿急得不行,“你倒是说啊!”   “顾锦的事你知道吧?”   “操!又是那条疯狗!他怎么了?是不是又对我媳妇儿做什么了?妈逼!老子的人他还动上瘾了,看我不揍死他!”   余睿推开文武就要往里冲,被文武拉住了,“你别进去,宴董在楼上呢。”   宴总是宴锦书,那这宴董应该就是他爸了。   余睿挣开文武的手,烦躁地搓搓板寸,又点根烟,沉默着抽了几口,问:“他没事吧?”   文武顿了会儿,说:“……医生给打了镇静剂。”   余睿的心被“镇静剂”三个字狠狠戳了一下,疼得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文武以为余睿会问点儿什么,可他没有,他只是一言不发站那儿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烟盒空了,他抬手拍拍文武的肩,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花开成雪菇凉送的心心相印、宝石钻戒和神秘礼物,大么么 ̄3 ̄ 话说,接下去有个小小的虐(?)虐身啦,你们是希望虐大刺猬还是小浪花_(:з)∠)_   ☆、44 露背女仆情趣内衣(蕾丝+蝴蝶结+猫耳+眼罩)   宴锦书手机关机,电话打不通,这并不妨碍余睿给他发短信。一天十几条。   应酬越来越多,余睿的酒量也越来越好。   徐女士被哄高兴了,给余睿介绍了个大客户。   余睿高兴,洪谨扬比他更高兴。   “俞小睿!你真厉害!来!干杯!”   余睿:“……”      “醉了吧你!”余睿一巴掌呼他脑袋上,“谁是俞小睿啊,啊?”   洪谨扬还真是醉了,刚酒桌上不知替余睿挡了多少杯。他哈哈大笑两声,放下啤酒罐,一手托着下巴,看余睿,“你这人啊,太单纯了。”   余睿黑了脸,“你才单纯!你全家都单纯!”   洪谨扬又呵呵笑了一阵,灌了口酒,继续说:“多少人送珠宝名牌包购物卡给徐女士,想要她手里的单子,她却偏偏给了你,你想过为什么没有?”   “利益和诚意呗。在合作上,我给了她足够的利润空间,有钱赚谁都高兴啊。生活上,她一通电话,老子就算再忙也跑去当司机,陪逛街陪喝酒陪聊天,这种合作伙伴上哪儿找去!”   洪谨扬笑着摇摇头,“她啊,不缺这点儿钱。”   “还有嫌钱多的人啊?”余睿翻个白眼,抢过他手里的啤酒,一口气喝干,丢开空罐子,敲敲桌面,“走走走!送你回家!”      “余小睿,你这么傻,生意场上坏人太多,万一被带坏了怎么办?或者被拐走了,怎么办?我好担心啊,好后悔,当初你说要办厂的时候我就该阻止你……”   “洪谨扬你个醉鬼!给老子松手!我操——!你他妈往哪儿亲呢!”   司机往后视镜里看了眼,手一抖,计程车销魂走起了S路线。   余睿恼了,扯开洪谨扬,简单粗暴一个手刀下去,解决了。   到地方,付了车钱,下车,扛着醉鬼进门。上楼,进卧室,开灯,余睿傻眼了。   床上躺着一人。   宴锦书。   穿着女式情趣内衣的宴锦书。      这、这小浪货简直要了他的命!      那是他从淘宝上买的。   黑色蝴蝶结露背系带女仆情趣内衣套装,配水溶蕾丝猫耳,蕾丝眼罩,蕾丝捆手。      这浪蹄子还化妆,还戴假发!   余睿将宴锦书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只觉喉咙发干,鼻子发热。      “嘿,悠着点儿。”宴锦书下床,拿了抽纸盒走到余睿跟前,抽几张纸按在他鼻子下,手指头戳戳被他扛在肩上的洪谨扬,“不重吗?”   “重。”余睿丢下醉鬼。   扑通一声响,听着都疼,洪谨扬哼哼两声,翻身仰躺着摊开四肢,咂咂嘴,闭着眼嘿嘿直笑。   笑声实在猥琐,宴锦书拿脚尖轻踩他肩膀,“醉没醉彻底啊?”   “别!”余睿忙弯腰握住宴锦书脚踝,拍拍他脚尖,“别碰他。”   宴锦书笑了,风情万种撩了下长发,轻轻踢开余睿的手,略一侧身,右腿向上抬起,笔直竖压在余睿胸前,轻轻松松来了个朝天蹬,“那碰你?”   余睿侧头,隔着黑丝亲他小腿,“来啊。”   宴锦书捏住他下巴,轻巧向上一抬,“鼻血又流出来了。”   余睿吸吸鼻子,拿手一擦,仰了下头,“有点上火。”   宴锦书放下腿,环住余睿脖子,借力跳起,两腿缠住他的腰,“什么火?”   余睿抱着他往床方向走,“欲火。”      宴锦书躺床上,摆了个性感风骚的姿势,“这衣服不错,我喜欢。”   余睿悄悄咽了下口水,“我也喜欢。”   “喜欢就干啊,还站着干嘛?”   余睿如梦初醒,对啊,喜欢就上去干啊,干嘛跟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床前,光看不干不是他的作风。   干之前先拿手机咔嚓咔嚓给照了几张,然后三两下扒了衣服,将宴锦书压身下,“媳妇儿,你太骚了。”   宴锦书曲起一腿,膝盖转圈儿磨他胸膛,“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我?”   “先夸你,再干你!”余睿翻过宴锦书的身体,也不脱内裤,手指头勾住丁字裤绳往边上一扯,火热粗胀的阴茎迫不及待顶了进去。      操!太激动,差点儿就当场交代了。      余睿深吸了口气,极力忍住了,没敢有太大动作,只浅浅戳刺,“小浪货,里头这么湿,自己弄过了?”   宴锦书扭腰摆臀,声音带喘,“是啊,准备好了等你来肏,小刺猬,快,用力插进来,里面好痒,啊……”   “老是学不乖。”余睿慢慢抽出来,然后用力猛顶进去,“小?嗯?”   “啊——!不,不小,好大,嗯……大刺猬,要被你撑裂了,好难受,你动动。”   余睿偏不动,埋在深处小幅度磨动,俯身啃咬他后颈皮肤,“这么多天不见,想我没有?”   宴锦书皱着眉边喘边说:“想,白天想死了,晚上想湿了。”    “这么诚实。”余睿笑了声,掐他屁股肉,“发给你的短信看了没?”   “看了,啊……”宴锦书用力收紧肛口使劲儿夹他,“动啊大刺猬,再不动小浪花要渴死了。”   “骚浪蹄子!”余睿拨开长发,低头亲吻他紧致光滑的脊背,挺动腰杆不轻不重抽插起来。   “嗯,啊!啊……好舒服,再深一些,用力点,呃啊!啊啊——就这样,啊!再快点……”   余睿粗喘着气,快速顶插一阵,让他听那噗嗞噗嗞的淫靡水声,“小浪货,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一手绕到前面,扯下丁字裤,将宴锦书的阴茎握在手里,不轻不重捏两下,在宴锦书的惊喘声中用大拇指按住圆润湿漉的顶端,揉搓起来,“前面也湿了。”   “嗯啊……啊,好爽,小刺猬,要去了……啊!啊啊——顶那里,呜啊,啊啊啊……”网 止 www.yikekee.cc 浏 览 器 超 多只 源   又是小刺猬!余睿已经懒得纠正他了,反正不管是大刺猬还是小刺猬,都能轻轻松松将小浪花干服帖!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有多骚多诱人吗?”余睿收回手,快速挺腰抽插,边抚摸他光裸的脊背,那肌肤手感实在太棒,似有无形吸力将他手掌牢牢吸附住,让他流连忘返,舍不得拿开。从肩颈摸到后腰,下滑到臀部,再顺着脊背凹线往上,情色地来回摩挲,随后扯开后腰的蝴蝶结带子,将那丝滑柔软的衣料轻轻掀开,俯身下去,汗湿的胸膛紧贴宴锦书轻颤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轻捏他胸前挺立的乳珠,“真美。”   宴锦书满面潮红,呼吸又急又重,“……不行了,啊——!嗯啊,小刺猬,要射了……”   “射吧。”余睿扣住宴锦书的腰,挺胯朝深处某个部位用力顶去,猛插数十下,然后抵住了狠狠磨动。   “啊!啊!呃啊……啊啊啊——!”   宴锦书揪紧床单,肛口阵阵缩紧,浑身紧绷着不断颤栗,近乎可怖的快感汹涌袭来,全身如过电一般酸麻难耐,他忍不住摇头尖叫。       作者有话说:感谢咚咚菇凉送的玫瑰花,爱你么么哒(づ ̄ 3 ̄)づ   ☆、45 夹紧了,没掉干你,掉了就干死你。      宴锦书在尖叫声中迎来高潮,浑身颤抖,爽到落泪。   余睿被夹得很爽,也不再忍,痛痛快快在他体内射了精。      两人交叠倒在床上,肉体滚烫呼吸急促,缠绕在一起。余睿缓了会儿,撑起身子,将宴锦书翻过来,从正面插入进去,抱着他,缠绵亲吻他的脸颊和脖子。   “哎,好重。”宴锦书推推他的肩,“出去。”   余睿将脸埋在他胸前,像条大型犬一样来回拱蹭,“不,等我酝酿一下,再来一炮。”   宴锦书亲昵地揪他耳朵,“乖啊,先拔出去,我上个厕所。”   余睿伸手摸他疲软的阴茎,“尿尿?”   “嗯。”   “我抱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啊!”话到一半,身体已被拦腰抱起,宴锦书环住余睿脖子,“不扛了?改公主抱?”   “只抱我媳妇儿。”余睿低头亲他一口,大步往浴室方向走。      一进去,被四仰八叉躺地上的人吓了一跳。   “操!”余睿上前两步,踢踢洪谨扬,“老洪?”   没反应。   宴锦书低头看看地上睡得死沉的人,面部表情很是微妙,“我们做的时候他还躺地上呢。”   余睿:“……”   也就是说,洪谨扬是在他们做爱中途从地上爬起来进入浴室的。   “操!”余睿一脸恨不能杀人灭口的表情,用力踢了洪谨扬一脚,“这家伙肯定看到了!”   “你小心点儿,别再把人踢醒了。”宴锦书拍拍余睿肩膀,两指捏他下巴,左右轻摇,“看就看呗,醉成这样,明天也不一定记得。”   余睿走上前,将宴锦书放洗手台上坐好,“不许尿啊,等我回来。”   宴锦书笑着用脚尖轻踩他裆部,“好呀。”   余睿握住他脚踝,抬起,低头在脚背印下一吻,转身将地上的醉鬼拖了出去。      安置好醉得一塌糊涂的洪谨扬,回到浴室,见宴锦书躺在浴缸里,一手捏着精致细巧的水溶蕾丝猫耳发箍,一手甩动着手里的蕾丝捆带,在那儿玩水呢。   见余睿站着不动,宴锦书歪头看他,“别愣着呀,过来。”   余睿跨步上前,接过发箍,给他戴上,抬起宴锦书下巴左右端详,“嗯,好看。”   宴锦书调皮地晃晃脑袋,抬起双手,将蕾丝捆带送到余睿眼前,“来,捆上,记得打蝴蝶结。”   余睿二话不说接过捆带,利索缠住他双腕,打个相当漂亮的蝴蝶结,弯腰亲亲宴锦书的唇,一脸得意,“好看吧?”   “好看。”宴锦书抬手摸他下巴,“看这动作熟练的,偷偷练过了吧?”   “是啊,为了讨好你,我学打蝴蝶结,学削苹果皮,中间不带断的,要不要给你露一手?”   宴锦书垂眼看他胯下,余二爷精神着呢,笑着伸手拢上去,五指指尖轻掐茎身,弹钢琴一般轻点着往顶端移动,“忍得住你就削。”   忍不住也忍了。   余睿拿开宴锦书的手,转身出去,没一会儿拿了苹果和水果刀进来,坐浴缸边上,认真削起了苹果皮。   宴锦书饶有兴致地看着,见他灵巧转动着苹果,刀锋刷刷滑过去,果皮一圈圈与果肉剥离开来,果真不带断的。   一正儿八经的糙爷们儿能做到这点,很不容易了。宴锦书两手一撑,湿淋淋从浴缸里站起来,贴余睿背上,“小刺猬,你真棒。”   “等下还有更棒的。”余睿搁下水果刀,拿着削好的苹果放宴锦书嘴前,宴锦书张嘴咬下一块果肉,放嘴里嚼几下,正要往下咽,余睿突然凑上去,顶开齿关,舌头一卷。   到嘴的果肉没了。      “唔……”宴锦书舔舔嘴唇,嗔怪地看了余睿一眼,“讨厌。”   余睿胸口一阵发麻,胯下肉棒瞬间又硬涨几分,伸手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湿淋淋往墙边一放,站他背后,将被啃去一口的苹果放他腿间,“夹住。”   宴锦书两腿合并,牢牢将苹果夹在大腿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轻喘,“小刺猬,你想干什么?”   “干你。”余睿拍拍他屁股,“夹紧了,没掉干你,掉了就干死你。”   宴锦书果断分开腿,任苹果滚落到地上,“赶紧干死我。”   余睿弯腰捡起来,重新放回去,附在他耳边,语声温柔,“骗你的,掉了就塞你屁眼里。”   “讨厌!”宴锦书连忙夹紧了。      余睿将宴锦书两手按墙上,捏捏他头上的蕾丝猫耳,低头亲他后颈,双手握住他的腰,胯下高举的性器挤入他臀缝里,“扶好了,小心摔倒。”   嘴上温柔,胯下却粗暴,炙热硬胀的粗长肉刃猛地劈开那狭窄柔嫩的穴道,深插到底。   “啊——!”宴锦书夹紧苹果,下肢紧绷着颤抖起来,“疼……”   怕苹果掉落,宴锦书两腿使命夹紧,加上站立后入的体位,他越使劲儿余睿就越爽。内里紧致软热的壁肉一阵阵疯狂缠绞,那般热情,令余睿有些难以招架。   操!这小骚穴也太他妈勾人了,简直要人命。   余睿仰头喘口气,紧扣住宴锦书的腰,摆臀猛肏起来。怒张狰狞的阴茎像把凶器,一下一下蛮横捅开那狭小柔嫩的洞穴,又深又狠,似恨不能捅穿面前这具看起来颇有几分瘦弱之感的身躯。   “啊!呃啊!啊啊啊——!小刺猬,呜啊!啊——!轻点,啊啊……要死了,捅坏了,啊哈!啊啊……”   余睿啪啪用力拍打他挺翘紧实的屁股,喘着粗气,“小骚货,再夹紧点。”   “啊……疼,别打了……啊,啊啊——!”宴锦书使命夹紧湿哒哒往外淌淫水的屁眼儿,脸颊潮红,嘴里一会儿说着疼,一会儿喊着爽,“天啊好爽,啊,插那里,啊啊啊——!”   余睿挺腰狂肏,边低头看两人相结合的部位,见不断有浊白腻滑的体液从被他撑开塞得满满的洞穴里流出来,随着他前后抽插带起的肢体震晃凌乱爬过白腻的大腿,顺着吊袜带隐没在细网黑丝里。余睿看得眼睛起火,伸手用力掐揉他雪白的大腿肉,“小浪花穿什么都好看,下回老公给你多买几套,换着穿。”   “好啊,啊,小刺猬……啊!”   “叫老公。”   “老公~啊,要死了,呜,好爽,嗯啊啊啊……不行了,我腿软,夹不住,唔啊,啊啊……”   余睿腰胯急速挺动,低头啃咬他肩膀,额上汗水滚落下来,“再坚持一会。”   宴锦书本来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的,被他滚烫的呼吸和低哑性感的嗓音这么一撩,浑身发颤。   一声呜咽,高潮了。    作者有话说:   ☆、46 刹车失灵了fayyuui   余睿揽住因高潮而瘫软下去的宴锦书,拔出阴茎,抱着他转身走几步,将人放洗手台上,扯开捆带,三两下撕碎他身上的衣物,拉开两条大长腿盘自己腰上,再次挺腰冲入。   “嗯——!”宴锦书闷哼一声,攀住余睿肩膀,“……轻点。”   余睿加重力道连续顶插数十下,舒爽地长出一口气,低头亲宴锦书额头,“其实我喜欢看你哭。”阴茎顶到深处狠狠磨动起来,“在我身下哭。”   宴锦书差点儿被他磨哭,两腿颤抖着夹紧余睿的腰,无法抑制地仰头呻吟,“啊——啊啊——小刺猬,不要,呜啊!啊,啊啊……”   余睿握住宴锦书再次挺立起来的阴茎,颇有技巧地揉捏撸动起来,同时不忘挺胯深入,角度刁钻精准,就往那一处顶。   “嗯啊!啊!啊啊啊——!”   这下是真哭了,爽哭了。      宴锦书又畅快淋漓射了一回,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弄脏两人腹部。缓了会儿,宴锦书松开环在余睿脖子上的手,像被抽了脊椎骨似的,整个人虚软无力地瘫了下去。   余睿伸手一捞,将人揽回怀里,拍拍他湿漉漉的脊背,“这就不行了,嗯?”   宴锦书下巴搁在他肩上,闭着眼喘气,“歇会儿。”   “你歇你的。”余睿掐着他大腿朝上压去,将阴茎拔出,随即又尽根没入,快速抽插起来,“我干我的。”   “嗯……”宴锦书低吟一声,双臂环住他肩膀,额头抵在他肩上,“小刺猬,啊……要死了,我,嗯啊!啊——!总有一天,要被你肏死……”   余睿放低宴锦书的身体,边挺腰边低头吻他胸膛,“不喜欢?”   “啊——”宴锦书情难自禁地仰头呻吟,双手捧住余睿脑袋,往自己胸前压,“喜欢,嗯……好舒服,啊,那边也舔舔……”   余睿愈发卖力地舔他乳头,肏他骚穴,一时间,唾液翻搅的声响和噗嗞噗嗞的淫靡水渍声凌乱交织在一处,不断敲击耳膜,体温、气温逐渐攀升,呼吸加急,喘息变重。   “喜欢什么?嗯?”   宴锦书双颊绯红,意乱情迷,胡乱搓揉他刺硬的短发,“喜欢你,啊!喜欢……被你肏,啊!呃啊……再深一点,啊……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啊!呜啊——啊,小刺猬,快,再快点,肏我,肏死我,呜!啊!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尖叫着迎来今晚第三次高潮,余睿架不住他过分热情的吸吮挤压,猛顶猛干了数十下后便也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身上有水有汗,两人湿漉漉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洗完澡出来,被丢到床上,宴锦书光溜溜在床上滚了两圈,脸埋枕头里趴着不动了。   余睿叼着烟坐床沿,伸手拍拍他屁股,拉了被子盖他身上。   宴锦书在被子里滚一圈,侧躺,一手支着脑袋,抚摸他后背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余睿。”   余睿顿了两秒才回了一声嗯,突然这么认真叫他的名字,怪不习惯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   余睿伸手弹落烟灰,扭头看他,“哪方面?”   “顾锦。”   余睿沉默片刻,摇头,“我能理解。”将还剩一半的烟递给宴锦书抽一口,抬手揉揉他柔软的发,“会有办法的,别折磨自己了,我陪着你呢。”   宴锦书捧着脸缩被子里去了。      “怎么了?”   “小刺猬,你好温柔啊,我……我又硬了。”   余睿:“……”   无语半晌,又忍不住笑。      第二天醒来,枕边无人。   余睿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打个哈欠,下床,走进浴室,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人,余睿吓一跳,疾步上前跪到地上,将宴锦书揽到怀里,急切拍打他的脸,“锦书,锦书?”   宴锦书被他拍醒了,睁开眼来,皱皱眉,“……嗯?”   余睿松了口气,扶他站起来,“你怎么回事,摔倒了?”   “嗯。”宴锦书软绵绵挂在他身上,“好困。”   余睿晃晃他,“你说清楚,是摔倒了还是睡着了?”   “摔倒了,然后睡着了。”宴锦书又往他身上贴,“别晃,头晕。”   余睿将他抱起来,返身大步走出去,往床上一放,弯腰仔细摸他脑袋,“撞到了?”   “没有。”宴锦书扫开他的手,翻个身,“别摸我……”   余睿在床边站了会儿,探身去看,人又睡着了。   可真行。      余睿洗漱收拾一番,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见边上放着车钥匙,顺手拿了起来,临走前不大放心,又去摸宴锦书额头,没发烧。   这才安心离开。      驱车到厂里,早餐随便应付一下,到车间转一圈,叫上几个管理人员,开个会。该汇报的汇报,该分配的分配,大事打电话,小事看着解决。   从厂里离开,直接开车到医院。   跑前跑后忙活一通,可算办完出院手续。      “小宴的车?”沈奚琴站在车前,突然问了一句。   余睿坦然地点点头,“是的,我下礼拜才能提车,所以先开他的。”   沈奚琴没再说什么,弯腰坐进车里。   余睿关上副驾座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坐进去,皱着眉揉揉右眼。从早上出门这眼皮就一直跳,上回眼皮跳是被安戍绑架,这回不知又要发生什么事。   余睿手握方向盘,心头有些发堵,希望不要每次都那么灵才好。   “小睿,怎么了?”   余睿甩甩脑袋,朝他婶笑了笑,发动引擎,“走,回家。”      回到家里,扶他婶到房里休息,然后上楼,进卧室一看,宴锦书已经离开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压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行字,一勾一划,清隽有力——没敢留下,等我攒攒勇气再来见沈姑娘。   沈姑娘。   余睿笑着弹弹纸条,“沈姑娘早把你当自家人了。”      果然出事了。   晚上十点多,余睿接到堂妹余欣的电话,哭着说被堵在夜总会洗手间里,要余睿赶紧去救她。   余睿当时开着车,正在去宴锦书家的路上,接到电话后二话不说掉头往回走。   到了目标夜总会,电话没挂,余睿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余欣。   “人呢?”   “刚走。”   余睿看看她身上的紧身制服和散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跟我走。”   余欣抹抹眼,低头跟在他身后。      出了夜总会,找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余睿掏出烟来,满脸压抑忍耐的怒气,“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余欣始终低着头,“当服务员。”   余睿点了火,叼着烟狠狠吸了一口,“服务员?”   余欣忙说:“真的只是服务员,负责点歌、倒水、开酒,还有打扫包房卫生……”   余睿盯着余欣泛红的眼,想骂的话怎么也骂不出口,他用力抽了口烟,用力到手都发颤,“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余睿狠狠捏了下眉心,侧过身去,还能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余欣的声音意外地冷静,“我已经不指望我爸挣钱养家了,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只剩下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不读大学,我要出来工作。”   余睿掐了烟,抬手揉她发顶,“傻瓜,还有我,我是你哥啊。”   “哥,我知道你对我们好,可我们不能老是依靠你啊,这么多年,全靠你撑起这个家,你已经够辛苦,做得够多了,你还没娶老婆还没买车买房,你不能只想着我们,你得为自己想想啊。”      “余睿?”   余睿抬起头来,见是宴锦书,愣了下,“你怎么在这里?”   “陪客户玩儿啊。”宴锦书将余睿从台阶上拉起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我就说嘛,哪个男人理个寸头随随便便往地上一坐都这么帅,原来是我家养的刺猬啊。”   余睿象征性扯扯嘴唇,提不起劲儿说话,揉揉宴锦书头发,往停车场走。   “哎,怎么了这是?”宴锦书摆手示意文武不用跟着,大步上前,毫不避讳地挽住余睿手臂,“小刺猬,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余睿又揉他脑袋,笑了笑,“没事,回去吧。”   掏出车钥匙,刚解锁就被宴锦书抢了过去。   “我来吧”。宴锦书迈步上前,打开驾驶座车门,弯腰坐进去,“就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可不敢让你开车。”   余睿没说什么,坐进副驾座,伸手搭上宴锦书的腿,“你没喝酒?”   “嗯,嗓子不舒服,今晚只负责陪聊和买单。”   宴锦书慢慢将车滑出停车位,拐个弯儿驶离停车场。   舒缓动听的音乐在车厢里轻柔流转,余睿放松身体靠在座椅里,刚要闭上眼,陡然一阵尖锐的摩擦声直钻入耳,余睿下意识挺直腰脊,见宴锦书猛打方向盘避开右方车辆,紧接着又是一阵急转,一时间喇叭声、刹车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在右转车道上左转,宴锦书脸色微有些发白,“嘿,小刺猬,系上安全带,给你讲个冷笑话。”   余睿系上安全带,“说。”   “刹车失灵了。”          作者有话说:   ☆、47 你若不想活大可以直说,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找死。   余睿皱了下眉,又悄悄按下释放按钮。   左前方车辆打着远光灯疾驰而来,宴锦书下意识偏了下头,方向盘一转,黑色卡宴冲过机动车道护栏,飞速驶过逆行车道后又跨过绿化隔离带,在人行道上兜了一圈再度冲回机动车道,反向行驶。   路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转瞬被抛到身后。   “哎,驾照肯定会被吊销。”宴锦书迅速从倒车镜里扫一眼后方的兵荒马乱,一打方向盘,车身紧贴护栏朝前驶去,宴锦书一脸肉疼的表情,“我上个月刚提的车!”   “没关系,你车多,不差这一辆。”余睿一手紧抓驾驶座椅背,一手撑在中控台上,身体往宴锦书那边倾斜,声音冷静,“前面右转,往围墙上撞。”   “好啊,听你的。”   行人发现不对,尖叫着四散跑开。   “这就对了。”宴锦书大大松了口气。      失控的轿车右拐撞倒一块广告站牌随后疾冲上人行道,却并未直接往围墙上撞,而是前行近百米后才猛地一头斜撞上去。   在最后一刻,宴锦书选择让驾驶室承受所有冲撞力。      砰——!   可怖的撞击声后,失控的黑色卡宴终于停了下来。      宴锦书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过来,睁开眼,视野里是余睿放大的脸。   他的嘴唇在动,可宴锦书听不到他的声音。   轻轻眨了下眼,只觉胸口窒闷得厉害,张嘴咳了两声,这才觉得疼,头疼腿疼肩膀疼。   “锦书,你怎么样,没事吧?”   这下能听见了,宴锦书动动肩膀,摇头,“没事。”有温热黏腻的液体落在脸上,抬手一抹,指尖鲜红,是血。   余睿握住宴锦书的手,低头在他肩上蹭了蹭,“别怕,是我的。”   就因为是他的宴锦书才害怕。他的指尖颤抖起来,“余睿……”扭头一看,见车头凹陷下去,驾驶座的车门严重变形,挡风玻璃裂成蜘蛛网状,驾驶座车窗碎片散落在两人身上,余睿右腿跪在座椅上,膝盖紧贴他大腿,手臂护住他左肩,背朝车门方向,整个人呈保护姿态严严实实将他护在怀中,宴锦书眼眶发热,提了一口气,“余睿!”   鲜血源源不断从头上创口流出,顺着额角滑落,余睿难受地眨眨眼,随手一抹,“我不介意你叫老公的。”试着动了下身体,方向盘牢牢顶在后腰处,那锥心的痛楚让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腰椎骨断了。   操!腰可不能断,真断了眼前这朵小浪花可就真成小干花了。   余睿低头用力在宴锦书唇上亲了一口,“我不管啊,无论如何都不许背着我偷汉子。”   “说什么呢!”宴锦书轻轻推他一下,“能挪一下吗?”   “嘶——!不能!”   “喂!你们还好吗?”外头有人在喊。   宴锦书扭头看去,是几个年轻小伙子,“被卡住了,麻烦帮下忙。”      一人伸手去抓副驾座的门把手,被烫得嚎一声猛收回手,另一小伙子见状立马脱下身上外套按到把手上。   几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宴锦书和余睿从严重变形的驾驶室拉出来。   “已经帮你们叫救护车了,估计快到了。”   “谢谢。”   几个人边走边回头,离开了。      余睿脸颊、手臂、肩背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淌血,整件衬衫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宴锦书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余睿身上,扯下领带绑住他被碎玻璃割了一个大口子的胳膊,接着拿手帕按住他头上不断出血的伤口,声音微有些发颤,“撑得住吗?”   余睿又往脸上抹了下,随手把掌上的血擦在裤子上,“看你脸色白的,怕什么,流点儿血而已,死不了。”   宴锦书用发红的眼狠狠瞪他。   “好吧,说实话,你可能还得再给我找条领带,没有的话就把衬衫撕了吧,哎哟我操,想想都心疼,你这一件衬衫都五位数了……”   “余睿!”宴锦书都要急疯了,“伤哪儿了?”   余睿侧了下身,指指右腿后外侧,宴锦书忙探身过去,看清伤口,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黑色西裤破开一道长口,腿部肌肉被锐物割开,那伤口足有十五公分长,皮肉外翻,深可见骨,大量鲜血从伤口涌出,看起来狰狞可怖,宴锦书伸手顺着他大腿往下摸,整条裤子都是湿的。   因为裤子是黑色的,宴锦书又被白衬衫上的血迹弄得心神大乱,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道最严重的伤口。      救护车上,宴锦书紧抓余睿没插吊针的右手,像哄孩子一样安抚他,“别怕啊小刺猬,我在这呢。”   余睿:“……”   这人怎么这样说话,边上还有人呢!要不是失血过多实在提不起力气,余睿真是恨不能跳起来将宴锦书压身下狠肏一顿。   不就输个血插个针,谁他妈怕了?!   余睿不想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丢脸,插针时一声不吭,伤口疼得要死也一声不吭,硬撑着保持清醒,可到了医院,被放推车上往手术室推的时候余睿到底还是怂了,抓着宴锦书不松手。   “媳妇儿,我……我没进过手术室啊,你说他们缝伤口用的是什么针啊?粗的还是细的?”   边上医护人员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   宴锦书笑笑,低头在余睿满是血迹的脸上亲了一口,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现在医学发达了,都不用针缝了,激光缝合啊你懂吗?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不用针就行了。”   余睿半信半疑,但听了这话还是松开了手。      宴锦书看着余睿被推进手术室,看着手术室大门合上,看着门上亮起红灯。   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直到文武赶到,将外套披在他身上,“宴总,您没事吧?”宴锦书这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摇摇头,弯腰坐长椅上,略低着头,继续沉默。   文武仔细看了会儿,见他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觉得不对劲,忙问:“宴总,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宴锦书右手握成拳狠狠抵在胃部,呼吸变得沉重,“……帮我买点解挛药。”      文武匆匆走了。   宴锦书坐在椅上,冷汗一层层往外渗出,胃里似有人拿着大把烧红的钢针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戳着,疼得他浑身颤抖,宴锦书一手用力抵在胃部,一手抓在长椅扶手上,牙关紧咬,硬生生将冲到喉咙口的痛哼尽数压了回去。   他从小就这样,情绪起伏过大就会引发胃痉挛,他知道这时候不应该这么激动,应该放松,这样会让自己好受许多。   可他做不到,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浑身染血的余睿。   抓在扶手上的手越收越紧。      “锦书!”   听到这声音,宴锦书猛地抬起头来。   顾锦疾冲过去,弯腰蹲在宴锦书跟前,一脸紧张,“你没事吧?”   宴锦书直直盯着他,抬手抹去额上冷汗,“没事。”   他拿开按在胃上的手,站起来。   顾锦扶着他双肩,语声关切,“真的没事?那脸怎么这么白,还出这么多汗?”   宴锦书格开他的手,声音冷静而清晰,“是你吧?”   顾锦神色一滞,“……什么?”   宴锦书闭了下眼,顾锦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顾锦。”   “嗯?”   宴锦书猛地挥出右手,顾锦被一拳砸得倒退两步,没来得及说句什么,第二拳又到眼前,顾锦抬手握住宴锦书手腕,“锦书!”   宴锦书抽手抬腿,闪电般一脚将他踹出数米远。   顾锦一直在做复建,虽然已能自由行走,但毕竟躺了那么多年,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宴锦书这挟带滔天怒气的一脚踹得他当场咳出一口血,捂着胸口半天没能起来。   宴锦书迈步上前,泰山压顶一般,一脚重重踩在他胸口。   “你若不想活大可以直说,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找死。”    作者有话说:   ☆、48 我对你没有愧疚,只有恶心。      若不是文武拦着,宴锦书可能真的会打死顾锦,就算打不死也必定会让他再躺个几年。      文武扶宴锦书坐下,递了矿泉水和胃药给他。   宴锦书吞了药,仰头灌了半瓶水,停下来,一手横压在胸腹,皱着眉大口喘气。   文武又递了纸巾过去。宴锦书擦完汗,从椅上站起,走到靠墙而坐的顾锦身侧,居高临下看他,“明天晚上去我家,有事和你说。”   他们之间该有个了结了,他不容许别人一再触碰他的底线。      余睿是他的底线,谁碰都不行。      余睿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怔怔躺了会儿,侧头一看,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住五星酒店来了?   余睿看看插着吊针的左手,再顺着输液管往上看挂在床头支架上的吊瓶,有点懵。   宴锦书推门而入时就见余睿僵直躺那儿瞪眼,他笑了笑,踩着羊毛地毯走过去,弯腰坐床前的单人沙发上,摸摸他裹着纱布的脑袋,“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不爽。”余睿左手一动不敢动,僵得有点儿难受,隐晦地皱皱眉,“这哪儿啊?”   “医院。”   “医院?”余睿视线在房间里转一圈,落回宴锦书脸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VIP豪华套房?”   “对啊。”宴锦书摸摸他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颊,“疼吗?”   余睿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哪儿哪儿都动不了,有点泄气,“没感觉。”   “等麻药退后就有感觉了。”宴锦书挑眉看他,“到时可别哭啊。”   “谁哭谁是你孙子!”   宴锦书不知想到什么,咧嘴一笑,低头附在余睿耳畔小声说了一句。   余睿听完他的话,耳根一阵发热,板起脸来放狠话,“等老子好了,干得你叫爸爸!”   宴锦书笑着轻点他鼻尖,“没大没小,我可是你爷爷。”      麻药一退,确实疼。特别是大腿伤处,真是疼得他恨不能一脑袋撞床头晕死过去。   余睿疼出一身汗,忍不住动了动,不动还好,动了后腰也开始疼。   操操操!余睿一脸扭曲,生不如死。   “我腰没事吧?”   “没事,脱位而已。”   “腿呢?”   “没事,骨折而已。”   余睿:“……”   看看宴锦书温柔的表情,他识相地选择了闭嘴。      宴锦书喂余睿喝了点儿水,摸摸他脑袋,转身走进浴室,十几分钟后出来。余睿一看,穿着浴袍!   浴!袍!   操!这真是医院?   宴锦书从柜子里翻出个吹风筒,应付式吹几下,拨拨半干的头发,走过去,翻身上床,躺余睿边上,“要睡觉还是聊天?”   他哪睡得着啊,疼得心烦意乱,“你睡吧。”   “你呢?”   “我……我看看。”   “看什么?”   余睿睁着眼睛说瞎话,“没住过这么高级的病房,多看几眼。”   宴锦书小心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贴上去,“起码要住一个月,有的是时间看。”   “啥?”余睿吓得脸色都变了,“一个月?”   “嫌短?好说啊,那就两个月吧。”   “不是,多大点儿伤啊要住一个月?这病房一看就死贵,在哪儿躺不是躺啊,我明天就回家躺!”   “也是。”伸手拍拍余睿受伤的右腿,在他压抑忍耐的痛哼中慢悠悠道:“多大点儿伤啊。”   “宴……锦!书!”   “我在呢。”宴锦书温柔摸摸他的头,拿纸巾帮他擦汗,“出这么多汗,很疼?”   余睿咬牙切齿,“疼!”   “告诉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忍着。”   “……”      余睿被折磨得心力交瘁,黑天暗地睡了一觉,醒来见宴锦书坐在床前的单人沙发上看财经报纸 ,两腿交叠,闲散舒适的样子。   余睿盯着裹在修身仔裤下的两条大长腿,偷偷咽了下口水,很想伸手摸摸,可惜左手插着吊针,不敢动,右手更不用指望了,残着呢。   “口水流出来了。”   余睿反射性一抿嘴唇,然后耳根红了,“你才流口水呢!”   “哎,小刺猬,怎么办?”宴锦书收起报纸,倾身上前,捏捏余睿的脸,“看你这么可爱我都舍不得走了。”   “你要走?去哪?”   宴锦书站起来,活动一下胳膊腿儿,伸个懒腰,“度假呀。”   余睿看看他的装束,宽松卫衣、牛仔裤、帆布鞋,配上那白嫩嫩的脸儿,怎么看怎么像高中生。   确实不像是要去公司的样子。   余睿不大乐意,心想老子为了救你都残成这样了你不好好守在病床前伺候还想着去逍遥快活,真没良心。   “去哪啊?”语气酸溜溜的。   “年前就订好的计划。”宴锦书扳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嗯,先去拉斯维加斯,再去巴厘岛,然后普罗旺斯,还有布拉格。”   余睿脸色隐隐有些发黑,操!为什么旅游一定要去国外?十天里有八天在天上飞,多不安全啊!在国内不行吗?丽江三亚黄山九寨沟桂林鼓浪屿张家界长城西湖,哪里不是好山好水好风景!   “去多久?”声音紧绷绷的。   “不好说啊,一个多月吧。”   余睿:“……”   操!那岂不是一个多月看不见摸不着了?   余睿一脸大写的生无可恋,“……去吧去吧,走得远远的,使劲儿玩,可劲儿浪。”   “噗——”宴锦书捂着肚子笑得弯下腰去,“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笑你妈……不许笑!”临时把“逼”字做了消音处理,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余睿脸色很不好看,“你就不能等我出院了再去吗?我在这儿躺着呢,你自个儿出去玩,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别生气啊,逗你玩儿呢,不去旅游,要去也肯定带上我家宠物啊。”   “谁他妈是你家宠物了?”余睿脸色缓和下来,“那你要去哪?”   “到外地出差。”宴锦书弯腰坐床沿,一手神被子里,往他腿间摸去,揉两下,低头在余睿唇上亲了一口,“不许自个儿玩啊,等我回来。”      晚上八点,宴锦书驱车回到主宅。   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两盒大闸蟹,提着进门,直奔厨房。   厨娘张嫂看见他高兴坏了,说晚餐做了他最爱的糖醋排骨和花雕九节。   “还有大闸蟹。”宴锦书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水墨骨瓷餐盘里捻了块红烧排骨放嘴里,一脸满足地朝张嫂竖起大拇指,“唔,棒!”   “又偷吃!”张嫂笑着拿手肘轻轻推他,“出去出去,都是油烟味。”   “再吃一块。”宴锦书动作飞快,又捻了一块放嘴里,含糊不清地问:“我爸晚上回来吃饭吗?”   “刚打电话说不回来了。”张嫂小声说:“小顾来了,在楼上呢。”   “嗯,知道了。”宴锦书将骨头吐垃圾桶里,掏出随身的手帕擦擦嘴,“我出去了。”   “锦书。”张嫂平时都叫他少爷,只有两人独处时才会叫他锦书,这是宴锦书要求的。   “嗯?”宴锦书转身看她。   “这么多年,我知道你过得很辛苦,你不容易,小顾也不容易,人既然醒了,你也该放下了,想说的摊开了好好说,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别冲动。”      宴锦书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步一步踩着楼梯上楼。   宴霖国在这栋房子里给他的干儿子留了一个房间,宴锦书不喜欢,把它砸了,宴霖国又叫人重新装修,然后锁起来,钥匙交给管家保管。   宴锦书双手抱臂倚在门边上,视线在房间里转一圈,落在临窗而立的男人背上。   “回来了?”   顾锦转过身来,“锦书,在你开口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你说我自私也好卑鄙也罢,只要我活着,就绝不可能将你让给别的男人。”      看,这就是顾锦,宴锦书打小就讨厌的顾锦。      宴锦书挑眉一笑,两手插裤兜里,慢悠悠走到顾锦身侧,看窗外,“初二那年,有个女同学在情人节那天给了我214封情书,第二天她没来上课,我以为她是因为被我拒绝而伤心,同学们都以为她是请假,其实并不是,真相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以前的事我不……”   “别演了顾锦,我知道你什么都记得,你想利用我对你的愧疚来对付我?抱歉,我对你没有愧疚,只有恶心。”   顾锦脸色一白。   “我有证据可以证明当年那个女同学的车祸不是意外,你想看吗?”    作者有话说:感谢没有名字(?)的草莓派和dookeshi的杯子蛋糕、草莓派,么么哒(づ ̄ 3 ̄)づ   ☆、49 不只胆儿肥,老二也肥了,还不赶紧回来验验货!   宴锦书不知道顾锦童年时期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只知道,顾锦有病。   病得不轻。   他听不得“变态”这两个字。   一听就发病。      “我承认,那件事和我有关,可我没想要她的命,那真的是意外。”   “意外?那发生在我身边的意外还真是多到数不清,喜欢我的人、碰过我的人、和我吵过架打过架的人,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顾锦,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宴锦书说出那话的时候,顾锦的脸孔瞬间狰狞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非常可怖。   “你说什么?”他一步一步朝宴锦书逼近。   “我说,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变态。”宴锦书一步步往门口退。      顾锦跟疯了一样冲上去,揪着宴锦书衣领,扬手往他脸上扇,“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宴锦书捂着火辣刺痛的左脸,面无表情,声音冷静,“我说你是变态,你听不见吗?”   顾锦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他凶狠瞪着宴锦书,那模样似是恨不能将他吞吃入腹,“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喜欢你,锦书,我这么喜欢你,你不能这么说我。”他的情绪越来越焦躁,胡乱抓着头发,开始胡言乱语,“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你跟了我,我保证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不让别人欺负你,不,不能欺负,碰一下也不行,谁碰你我就杀了谁,你这么好,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   宴锦书隐晦地皱了下眉,顾锦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激烈许多。   一晃神的功夫,手臂再被顾锦扯住,宴锦书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发狂中的男人有着不可思议的怪力。   宴锦书又皱了下眉。      顾锦低下头,张嘴就咬。   宴锦书痛叫一声,奋力推开状若癫狂的顾锦,捂着受伤的脖子转身往楼梯口跑。   顾锦快步追了上去。   从卧室到楼梯口。      追逐,争吵,推攮,殴打。   时隔八年,意外再次上演。   还是这栋房子,还是这个楼梯,只是这次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人不是顾锦。      余睿从梦中惊醒,大睁着眼,剧烈喘气,心脏噗通噗通飞跳,撞得胸腔发疼。   抬手抹了把脸,缓了会儿,小心翼翼往床外侧挪了挪,无奈还是够不着床头柜上的手机。   余睿暗骂了声操,按下呼叫铃。   很快有护士推开门,快步走到床前,弯腰询问,“怎么了?”   “帮我拿下手机。”   护士拿过手机递给余睿,“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睿摇摇头,“没有,你去休息吧。”   “要喝水吗?”   “不用。”   “那我出去了,有事按铃。”   “好。”   护士离开,将门关上。   余睿按了按胸口,单手拿着手机,给宴锦书发短信。      凌晨两点半,文武从手术室门外的不锈钢长椅上站起,拐过长廊,进卫生间。   捧起冷水洗了把脸,擦干手,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有一条短信,发件人:不大不小的刺猬。   ——睡了吗?   文武点根烟,用力抽一口,低头回短信。   ——要睡了。      ——别睡啊,陪我聊会儿,我刚做了个梦,被吓醒了,睡不着。      文武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好一会,捏捏眉心,回过去。   ——做了什么梦?   ——梦见你跟别的男人手牵手跑了,我想追,可腿还瘸着呢,没追上。   文武:“……”      “文先生。”一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进了卫生间,站在文武边上,低声说:“手术成功。”   文武颔首,低头给不大不小的刺猬回了条短信。   ——睡了,明天得早起,晚安。      余睿放下手机。   他没说实话,其实他是梦见宴锦书从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了,满身的血。   那么多的血,硬生生把他吓醒了。   拿手背盖住汗湿的额头,余睿长长吐出一口气,沉默了会儿,笑骂一声,“操!”      宴锦书似乎很忙,发短信有时回有时没回,打电话从来不接,偶尔让卷毛助理接到了,也永远只有一句“宴总在开会”。   余睿气得胯疼,开会开会!这他妈都开了25天的会了!还开?!   不回来就不回来!老子想了硬了,自己撸还不行吗!   反正现在已能下地行走,除了右腿还有点儿瘸,其他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到底是年轻啊。   余睿边撸边得意。      与此同时,同一家私立医院的另一间病房里,宴锦书靠坐在床上,伸直的两腿闲适交叠,两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盯着摆放在翻转餐桌上的笔记本。   电脑屏幕里,余睿正和五指姑娘缠绵。   色彩鲜明,画质清晰,宴锦书将余睿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哎,真帅。站着帅坐着帅,笑起来帅板着脸帅,骂人帅打人帅,干人帅自撸也帅。   怎么看怎么帅。   宴锦书看着电脑屏幕里余睿蹙眉喘气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探入腿间,闭上眼,脑海中想象着余睿压在他身上时的样子。他会拉开他的腿,俯身下来,亲吻他的嘴唇和脖子,会有滚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边,他还会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说些下流的情话,边说边用力肏他……   被子下伸直的双腿情不自禁弯起,往两旁分开,宴锦书眉心蹙起,喘息越来越重,手上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直到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猛地爆发出来。   “啊……”      桌上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   宴锦书大口喘着气,将手从被子底下收回来,看了眼手上浓稠的白色体液,又看看电脑屏幕里正举着手机的余睿,勾唇一笑,接起电话,“喂。”   “干什么了你,喘成这样。”   宴锦书开了免提,放下手机,伸手拿过纸巾盒,抽了一叠纸巾擦手,漫不经心地说:“刚跑完步,累死了。”   “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还出去跑步?”   “谁说一定要出去了?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跑步机吗?”宴锦书擦干净手,将废纸丢垃圾篓里,盯着电脑屏幕里正拿手搓板寸的男人,“小刺猬,想我没有,有偷偷撸管儿吗?”   “不想!没有!”余睿摸摸鼻子,“天天忙成那样还有力气跑步,你也够可以的,有那时间不如好好休息,睡觉多爽啊。”   “哎哟,说谎都不带眨眼的啊。”   “操!我说什么谎了?”   “明明背着我打飞机了,还说没有。”   “操!老子还打坦克呢!怎么着,你不在老子一身欲火没地儿撒,还不让自力更生啊?”   “没说不让你打——灰——机——”宴锦书拐着弯儿拉长语调,指尖轻点屏幕上余睿怒得瞪起的眼睛,“有就说有呗,还骗我说没有。”   “老子乐意骗你,怎么着,来打——我——呀——”   “哟,胆儿肥了不少啊?”   余睿在那头笑得跟个傻逼似的,“在五星病房里好吃好喝住了一个月,不只胆儿肥,老二也肥了,还不赶紧回来验验货!”   “下午就去验。”   “操!真的?”   宴锦书见余睿乐得直接蹦下床,忍不住咧嘴笑开,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真的,比珍珠还真,把自己洗刷干净了,准备接驾。”      挂了电话,宴锦书静坐一阵,按了内线叫文武进来。   文武很快推门进来,站在床前,“宴总。”   宴锦书合上笔记本,“那边还没消息吗?”   “有了,十分钟前刚收到消息。”文武略略弯腰,低声说:“已经送进去了。”   进去了啊。   宴锦书缓缓露出一笑。   有病就吃药,吃药好不了就送医院,医院治不好就送精神病院,多简单的事儿。   “看来这回赌对了啊。”      宴锦书下床,脚刚沾地,身体晃了一下。   文武及时伸手扶住他,“宴总!”   宴锦书一手扶住床头柜,扶着额头在原地站了一会,“没事。”他挣开文武的手,迈步往浴室方向走,“联系一下,半小时后开视频会议。”    作者有话说:下章病房play飚起来_(:з)∠)_ 咳,那几个希望顾锦变回植物人的菇凉可以安心了,他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23333   ☆、50 乖才好,乖了老公疼你。      余睿从挂了电话就开始等,中午等到下午,下午等到晚上,等得抓心挠肺。   一直到十一点半,终于等来宴锦书。      “怎么现在才……操!”余睿一下坐起来,“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宴锦书反手关上门,走到床前弯腰捧住余睿的脸,用力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哎,想死我了。”   余睿推开宴锦书,摸他脸,摸他腰,脸上表情好似身上的肉被生生剐了一大块,“这才一个月没见,怎么瘦成这样了?脸色也这么差,生病了?”   “是生病了。”宴锦书坐下,双手环住余睿脖子,往他耳朵里吹气,“相思病啊。”   “相你……妹!”余睿拿下他的手,握在掌中,看他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脸色,“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我是独生子哦,没有妹妹。”   “宴锦书你他……”   宴锦书拿手捂住他的嘴,“水土不服,发了好几天高烧,胃口不好,所以瘦了呀。”   余睿拿下宴锦书的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说你一富二代,这么拼命工作干什么?钱又赚不完!”   “我才不是富二代呢。”   “你他妈这还不叫富二……”   宴锦书打断他,“我是富三代。”   余睿:“……”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好玩啊。”宴锦书捧着余睿的脸,凑上去一顿猛亲,边亲边往他胯下摸去,“哎,怎么?看我瘦了心疼得硬不起来了?”   余睿斜眼看他,“我是心疼自己。”   “怎么说?”   “太瘦,都是骨头,撞起来胯疼。”   宴锦书噗嗤笑了,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臀上,“不该瘦的地方没瘦呀。”   余睿摸几下,再抓几下,嗯,确实,还是那么挺那么翘,饱满紧实有肉感。一个字,爽!   爽了,就硬了。      两人迅速抱在一起,亲吻,抚摸,唇舌交缠,呼吸凌乱。胸膛紧贴在一起,耳膜里尽是心脏急速鼓动的响声,分不清是谁的。   余睿单手解开宴锦书的皮带,一把将他西裤连着内裤一齐剥了下去。宴锦书抬腿配合他的动作,踢掉裤子,光裸修长的两腿分开来,跪坐在余睿身上,抬高臀部,扯下裤头,将余睿的阴茎握在手中。   炙热饱胀的一根,笔直粗长,在他掌中勃勃跳动。   宴锦书握两下,上下套弄起来,“嗯,倒真是肥了不少。”   “大吗?”   “大,真大。”   余睿乐了,拿开宴锦书的手,挺胯往他臀缝里顶,“用手量不准。”   “那换个地方量。”宴锦书麻利地抓着他阴茎往自己屁眼里塞,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余睿眼都来不及眨一下,老二就被吞了。   被一紧窄湿润的小穴给吞了半截。   “操!”余睿狠喘一声,握着宴锦书的腰往下按,嗞一声,剩下半截也进去了。   “嗯……”宴锦书仰了下头,抱紧余睿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气,“好大,要撑坏了。”   “不大怎么喂饱你啊,小浪货。”余睿用力揉他臀肉,“说,我不在的这二十几天,有出去浪吗?”   浪啊,在医院里浪得风生水起,浪到现在还头晕目眩呢。   宴锦书下巴搁他肩上,半闭着眼,“没浪,你不在,我可乖了。”   “乖才好。”余睿捏捏他脸蛋,又狎昵地亲一口,“乖了老公疼你。”   宴锦书小臂搭在余睿肩上,两手在他颈后交握,轻轻摆臀,“快疼我。”   “满足你。”      余睿双手用力掐着宴锦书的腰,快速地上下晃动起来。余睿手臂用力,腰也用力,硬热粗长的阴茎一下一下用力凿进宴锦书身体,肠道里头淫水泛滥,已是饥渴难耐,每一次进入都被高热柔软的壁肉紧紧咬住,余睿爽得不住喘气。   “小浪货,咬这么紧!”更重更快地顶插起来,用力朝下按,向上顶,噗呲噗呲,将那嫩红小穴肏得合不拢,淫水不断流出,将腿间卷曲毛发浸得油光水亮。   宴锦书根本不用使力,在医院里躺了二十几天,今儿才算真正下地,他本也没什么力气,被余睿提着腰这么一通猛晃,眼前景物倒乱,脑内阵阵发晕,不由攀住余睿肩膀,将脸埋在他颈边,“嗯啊……小刺猬……”   余睿喘着粗气,咬他耳朵,“怎么了?”   “……换个姿势。”   余睿翻身将他压在床上,顶开双腿,再次挺腰插入,“这样?”   宴锦书闭眼缓过一阵晕眩,笑了笑,两腿夹紧余睿的腰,抬手摸他下巴上的青色胡渣,“是啊,就喜欢躺着被你肏。”   余睿稍调整了下姿势,掐着他腰固定住身体,摆臀狂肏起来,“喜欢这样?”   “嗯,啊!啊啊……呜啊,啊啊啊——要坏了,啊!小刺猬,轻点……嗯啊啊——!”   余睿俯身下去,喘着气轻咬他喉结,“你家小刺猬有根大鸡巴,高不高兴?肏得你爽不爽?”   “高,高兴……呃啊,啊啊——!要,要死了,呜……余睿,慢点,啊……我,头晕……”   余睿放慢动作,看宴锦书微有些发白的脸和轻皱的眉头,以往在这种时候都是脸颊绯红,双眸湿润,整个儿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余睿看他腿间,小宴宴也是蔫头蔫脑的,没什么精神。   余睿停下不动,双臂撑在宴锦书身体两侧,自上而下看了宴锦书好一会,“你怎么了?”   宴锦书拍拍胸口,“胸闷,想吐。”   余睿皱起眉来,一脸严肃,“怀孕了?”   宴锦书默了几秒,抬手摸上肚子,“嗯,快两个月了。”   余睿轻轻抽出来,再慢慢顶进去,来回几次寻到一处,用力顶上去,狠狠碾磨,“谁的种?”   “啊——啊啊——不要……”宴锦书两手紧抓他上臂,指尖用力掐入肉里,细长的脖子往后仰起,韵致的桃花眼里一片湿润,“别这样,呜——好酸,难受,啊……余睿!”   见他腿间性器硬挺翘立起来,一颤一颤的,顶端溢出透明粘液,余睿伸手拢上去,轻抚,揉捏,套弄,给他无限快活,“说,谁的种?”   “你的,你的种,呜啊!啊……”宴锦书环住他脖子,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呜咽着急促喘气,“要去了,啊……再快点,用力顶那里……”   余睿却偏偏不随他的意,松开他阴茎,两手握着他腿弯往上压去,疯狂摆动腰杆猛插起来,每次都顶到深处,搅得淫水四处飞溅,又狠又快,噼啪噼啪将那两瓣雪白臀肉撞得发红。   “啊!啊啊!呃啊……呜啊啊——!不行了,余睿,要……啊哈,啊啊啊啊啊——”      宴锦书哭喊着被插到高潮,整个身体细密颤抖着,在快感浪潮冲击下,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余睿闷哼一声,被夹射了。    作者有话说:别潜水了,粗来陪孤单寂寞冷的作者聊天(>﹏<)   ☆、51 叫你睡!   余睿放松身体压在宴锦书身上,等他开口叫他下去,等了好一会不见动静,撑起双臂低头看去,见宴锦书双目紧闭,呼吸绵长,竟是睡了过去。   操!爽完就睡也太不道德了,这么久没见,做完了不是应该抱着亲亲摸摸再说上几句温情话吗?   余睿抽身退出,拿了纸巾简单擦擦,帮宴锦书换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拉过被子盖上,盯着他消瘦苍白的脸颊看了会儿,揉揉他头发,下床,拿了手机进浴室。      余睿给文武打电话,张嘴就说:“你们宴总让你把他在T城买的东西送到医院来,在车后备箱里。”   文武沉默了几秒,说:“好。”   余睿笑,“T城好玩吧?”   文武答,“忙,没时间玩。”   余睿又笑,挂了电话。   冲完澡出去,拿起宴锦书的手机,果然有文武的未接电话。余睿冷笑,放下手机,往床前的单人沙发上一坐,阴着脸看床上睡得香甜的人。      与此同时,医院停车场。   文武坐在车里,捏着手机,满脸懊悔。   宴锦书和文武说了,这次“出差”的地方是C市。余睿说T城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因为宴锦书住院那段时间经常这样,前面说过的话几分钟后就忘了,他以为是宴锦书给余睿说岔了。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宴锦书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睁开眼,看见医院雪白的天花板,眨眨眼,侧过头,看见余睿布满血丝的双眼。   “……你怎么了?”喉咙疼,宴锦书撑着双臂坐起身,半途又摔了回去,他皱眉哼了一声,索性躺着不动,“给我倒杯水。”   余睿倒了杯温水,摇起床头,扶他坐起来靠好,递了水杯过去。   宴锦书伸出微颤的双手捧住水杯,仰头咕噜咕噜喝光了水。   “后脑上的伤怎么来的?”余睿接过空杯子,搁床头柜上。   宴锦书抬手摸摸,“摔了一跤。”   余睿盯着宴锦书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笑了,伸手摸摸他发顶,“不住院了,咱回家。”      余睿在套房客厅沙发上等了半个多小时,书房的门这才打开,宴锦书和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两人客客气气和余睿打了招呼,离开了病房。   “可以了?”   宴锦书走过去,在余睿身边坐下,轻敲他右腿,“可以出院,但得在家静养。”笑着凑到他耳边,“少做剧烈运动。”   余睿揽过宴锦书的腰,咬他耳朵,“我不动,你动。”   宴锦书伸手摸他裆部,笑容勾人,“依你。”      那朵勾人的小浪花一进车里就躺下了,余睿数着时间,3分钟。   宴锦书闭眼3分钟就睡着了。   到家,宴锦书还在睡。   抱他下去?看看还没好利索的腿,放弃了。   让文武抱?自己的媳妇儿哪能让别的男人抱,不行!   于是,让文武该干嘛干嘛去,余睿摸摸枕在他腿上的软毛脑袋,闭眼,酝酿睡意。      两人在车里从中午睡到晚上八点,齐齐饿醒了。   宴锦书坐起来,揉揉眼,软绵绵趴余睿怀里,“该吃晚饭了。”   “嗯。”余睿轻抚他的背,“想吃什么?”   “家里有人准备,我请了营养师,你得多补补,人给你准备什么就吃什么,不准挑食。”   余睿摸他细了一圈的腰,“该补的人是你。”   宴锦书闷闷笑了两声,凑到他耳畔,“你补就行,反正最后都是被我吸收了。”   余睿还有点儿迷糊,愣了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笑着揉他屁股,“小浪货。”      余睿心安理得在宴锦书的豪华别墅里住了下来,家里有佣人有营养师有保镖,他啥事儿都不用干,每天任务就是吃喝睡,结结实实体验了一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实打实的卧床静养。   静养了半个月,余睿不干了。   “操!老子六块腹肌被养没了两块,再养下去就真残了!”余睿穿好衣服,将宴锦书从被窝里拉起来,揉乱他的发,“起来起来!你也别睡了,跟我到健身房去练练!”   “不去。”宴锦书挣开他的手,卷着被子滚床另一边去,声音闷闷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睡觉。”   “操!”余睿踢掉室内拖鞋,翻身上床,扯住被子将光溜溜的宴锦书抖出来,拉开两条大长腿,挺腰就往里顶,“叫你睡!”   “嗯……”半死的瞌睡虫被这么一顶,全死透了,宴锦书抬手攀住余睿的肩,扭扭腰,仰头喘气,“进来。”   余睿又一使劲,全进去了。   “啊——”宴锦书皱起眉来,“疼……”   未经开拓,肠道里头干涩异常,这么硬挤进去,余睿也疼,喘口气,用力揉捏他臀肉,“疼还叫我进来。”   “这你就不懂了,痛并快乐着才是性爱真谛。”   “就你会扯!”余睿拔出去,找出润滑剂,挤出大半瓶,将该抹的地方全抹了个遍,然后将瓶子一丢,俯身下去,再次往里插。   畅通无阻,又湿又滑,爽!      见宴锦书虚弱成那样,余睿自医院那一次后再没碰他,好吃好喝养了这么些日子,可算胖回来了。禁欲了大半月,余睿也不想再忍了,将人两腿压开,毫无顾忌地开始挺腰狂肏。   积攒了十来天的欲火一时间全释放出来,噼里啪啦,烧得宴锦书难以招架。   “啊!嗯啊……啊啊——!小刺猬,啊哈,啊啊啊……慢,慢点,呜啊!啊啊啊……余睿!你个……啊!啊啊——!”   余睿一下一下发狠肏他,“现在呢,还想不想睡?”   “不,啊……不想,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啊啊——!混蛋……”   余睿挥汗如雨,边干边伸手揉他胸,力道很大,将那乳头掐得通红,“你平时在家跑步,一次跑多久?”   “嗯……”宴锦书挺起胸膛,又痛又爽的表情,“问这……干什么?”   余睿用力顶他一下,“说!”   “啊——!”宴锦书用膝盖顶他腰眼,“一小时。”   余睿笑了,放慢抽插的速度,俯身亲吻他覆着细汗的脖子,“一次性爱消耗的热量相当于跑步11分钟,既然不想下床,那就在床上把那一小时跑完吧。”    作者有话说:   ☆、52 真想干死你   余睿压在宴锦书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两人都是一身汗。   宴锦书推推他,“别压我,下去。”   余睿抱住宴锦书的腰,翻个身,让他压自己身上,“那你压我。”还未软下来的阴茎滑出来半截,他又给顶回去。   “嗯……”宴锦书低哑哼了一声,反手探到身后,摸湿漉漉的肛口,顺势掐他一下,“拔出去。”   “不要。”余睿揉他臀肉,“酝酿会儿,再来一炮。”   “不来了,没力气。”   “又不用你出力,你只管躺着享受就行。”   宴锦书收回手,掐余睿脖子,低头咬他嘴唇,“不是要去健身房吗?”   余睿一个翻身将他压身下,重又生龙活虎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碾压那柔软湿润的入口,将里头黏腻浊白的液体一点一点挤压出来,“这不正练着呢嘛。”伸手在他大腿掐了一记,“咬紧点儿。”   宴锦书收紧臀部,两手环住余睿脖子往下拉,仰头咬他下巴,“这样够不够?”   “够。”余睿笑着狠顶他几下,“都要被你夹断了。”   “断不了,那么粗那么硬的一根。”   “多谢夸奖。”余睿拔出来,将宴锦书翻个身,从后面插入,“来,好好品尝这又粗又硬的一根。”   宴锦书被深深狠顶一下,哼一声,缩紧肛口,反手去掐余睿大腿,“坏蛋。”   余睿更加用力插他,“不坏你爱吗?”   宴锦书笑了,回得肉麻,“你怎样我都爱。”   “啧!”余睿俯身抱住他,吻他后颈,舔他耳蜗,“真想干死你。”   宴锦书扭扭腰,“那就干啊。”      是啊,光想有屁用,是男人就实打实地干。      热完身,第二炮明显打得比上一炮激烈。   宴锦书也是浪出了新高度,那叫床声骚的,余睿差点儿中途举白旗。   “操!”余睿用力在宴锦书屁股上拍了一下,“浪死你!”   宴锦书喊累了,停下来喘气,“你不喜欢?”   “嗯。”余睿将阴茎拔出来,只留个头在里面,两根手指按住被他肏得濡湿松软的洞口,抚弄一阵,沾了些湿滑黏液,猛地刺进去,“不喜欢你骗我。”   “……啊!”宴锦书叫了一声,皱起眉,“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啊——!别,要裂了……”   “试试。”余睿挺腰一顶,两根手指同时刺到深处,粗重地喘口气,“看,没裂。”   宴锦书又叫了一声,下意识往前爬去,被余睿单手扣住了腰往回拖,迅速顶插两下,低头看被他阴茎和手指撑得变了形的洞口,嫩红湿润,泛着淫靡水光,浊白体液一点一点被挤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根缓缓下滑。   余睿看得口干舌燥,另一手揉捏着宴锦书臀瓣,摆动腰杆,缓缓拔出来,再慢慢顶进去,边用手指刮蹭柔滑紧致的内壁,“弹性真好。”   “嗯……好涨,啊……”宴锦书被他磨得浑身火烫,又痛又爽,胯下性器坚硬挺立,随着余睿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晃动,顶端渗出透明黏液。   想射,却总到不了那个点儿。   宴锦书难受得想哭,忍不住伸手拢握上去,边扭腰摆臀,“别折磨我了,快,快用力干我!”   余睿抽出手指,将沾染的湿滑体液抹在他臀上,顺势抓揉几下,极轻地叹口气,“当初在学校,被欺负的人那么多,知道我为什么只帮你吗?”   “我,我猜猜。”宴锦书微蹙着眉,在余睿慢慢加快加重的抽插中喘着气说:“因为你,嗯……暗恋我?”   “老子那会儿可是笔直笔直的三好学生,不带一丝半点儿弯。”余睿笑了,边挺腰操干,边摸他屁股,“会注意到你,是因为你屁股形状生得好,死丑的校服裤子穿你身上真他妈好看。”   宴锦书听得直乐,扭身去亲余睿下巴,“面对现实吧,从看到我屁股的那一瞬你就已经弯了。”   “操!”余睿笑骂一声,翻过宴锦书的身体,从正面插入,低下头去啃他脖子,两手托住他臀部按向自己,一下一下毫不客气地用力操干,操得宴锦书喘息不止,连声浪叫。      “啊!啊!呃啊,啊啊啊——!嗯……要,爽死了……啊啊啊——天啊好棒,啊哈,啊啊……”宴锦书环住余睿脖子,两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呻吟声带着呜咽,“嗯啊,啊……小刺猬,我好喜欢,呜啊,啊啊啊啊——!就这样,用力……啊啊!干死我——!”      余睿当然没舍得干死他,只干了个半死。   爽快地射了第二回,休息会儿,下床,将半死不活的宴锦书提溜进浴室,简单洗刷一遍,又提溜出来,扔床上。   宴锦书滚一圈,钻被子里,舒舒服服伸展一下四肢,闭上眼,又打算睡。   余睿坐床头柜上,叼根烟抽着,阴恻恻一笑,“还睡?”   宴锦书被他笑得菊花疼,忙伸手捂住了,翻过身,“不睡。”   余睿夹着烟,伸到烟灰缸那儿,弹弹烟灰,“不睡就陪我聊聊天。”   宴锦书从床那边滚动床这边,侧着身,从被子伸出一只手,摸余睿大腿,“好啊,聊什么?”   余睿将烟放回嘴里叼着,按住宴锦书手背,“聊你出差的那二十几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宴锦书一愣,下意识要抽回手,余睿用力按住了,皮笑肉不笑地看他,“说呀。”    作者有话说:发高烧,昏昏沉沉的,字都看不大清,等清醒了再来检查改错字(>﹏<)   ☆、53 我也疼      “后脑上的伤怎么来的?还有——”两指圈住宴锦书细瘦的手腕,“镯子呢?”   “我摘下来了,你知道那镯子值多少钱吗?要不小心磕坏了你还不得……”   “别扯这些!”余睿灭了烟,一手紧抓他手腕,一手掐他后脖子,“说你该说的。”   “哎,你要干什么,家暴吗?”   余睿气乐了,抬手敲他脑袋,“说!”   宴锦书爬起来,揉揉被捏痛的手腕,往床头一靠,取根烟点上,吞云吐雾好一阵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余睿拧起眉,紧盯宴锦书的眼,不错过任何细微反应。   宴锦书看了余睿一眼,笑了,“怕摔坏镯子,所以提前摘下来了。”      余睿敏感捕捉到关键字——提前。   所以,他早知道自己会摔下楼梯?      回想那场莫名其妙的刹车失灵事件,余睿大概猜到了一点儿,那一点儿可能性在脑海里转几圈,倏地刺入心里,针尖锋利,那一瞬的痛感并不强,却令他周身冰凉。   余睿喉咙里像卡了根刺,语调很慢,吐字艰难,“谁推的你?”   宴锦书又笑,花里胡哨往外吐烟圈儿,“我啊。”   “嗯。”余睿松开紧握的拳头,抬手一搓板寸,“给我说说经过。”      宴锦书给他说了,说得认真仔细,恨不能将滚下楼梯后是头先着地还是手先着地都给抖个干净。   可惜他自己也记不得。   余睿听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伸手拿过宴锦书手里的烟,用力吸一口,按灭在烟灰缸里。   “哎,还剩一半呢,多浪……啊!”   余睿猛地将宴锦书扯到床下,侧转了身用力将他抵在墙上,一手掐住他脖子,“谁给你的胆子?你就不怕摔下去再站不起来?”   两人脸贴着脸,呼吸交缠,宴锦书甚至能听到余睿磨牙的声音。呼吸困难,他却止不住笑,两手抬起,拇指食指张开,指尖相触,将余睿青筋暴起的手腕拢在中间,比了个心,“这不……还站着吗?”   见他脸色涨红,余睿松开手,脱力一般将脑袋搁在宴锦书肩上,“你太狠了。”   宴锦书咳两声,捏捏喉咙,“你也狠啊,那么用力,想掐死我啊?”   余睿抬起头来,一手垫在宴锦书脑后,拇指用力摩挲他的嘴唇,“疼吗?”   宴锦书摇头。   余睿突然将他一条腿抬起。宴锦书浑身赤裸,余睿并未遇到阻碍,轻而易举就将一根手指刺进去。   宴锦书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   “疼吗?”   宴锦书看看余睿暗沉深邃的眸子,再看看他紧绷的下颚,突然就心花怒放了。看,这男人体内的洪荒之力快要从眉心迸发出来了。      压抑怒气的样子都这么帅。      宴锦书环住余睿脖子,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不疼。”   余睿眸色加深,又探进一根手指。   宴锦书掐紧他肩膀,仰头哼喘一声,扭扭腰,“光用手指疼不到我,你快换换,换个……啊!”   “现在呢,疼不疼?”   “……啊,疼!”宴锦书疼得脸都扭曲了,大半个手掌塞进去,能不疼么!   “你……啊!拿出去,疼死了啊混蛋!”宴锦书眼里噙着泪,捶余睿肩膀,“出去!”   余睿慢慢将手拿出去,宴锦书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又被一根烧火棍捅了个对穿。   “啊——!”宴锦书仰了下头,眼泪硬生生被这一下逼出来,痛苦地喘口气,低头用力咬住余睿肩膀,含糊骂了声,“坏蛋。”   “疼不疼?”余睿抽出来,再用力顶进去,在宴锦书裹着呜咽的呻吟声中开口说:“老公问你话呢,说。”   “余睿!你……啊!”   “嗯?”   宴锦书怂了,主城被入侵,他若再不投降,可想而知会有什么下场。   “疼……”宴锦书偷偷往自己大腿狠掐一下,挤出几滴眼泪,“好疼啊。”      余睿低头吻去宴锦书眼角的泪,双手托住他的臀,一提一顶,宴锦书又是一声痛哼。   “疼就好。”余睿让宴锦书双腿挂在臂弯,重重将他压在墙上,狠狠操干,“疼了才会学乖。”   “嗯啊,啊!呃啊——!小刺猬……呜啊,啊、啊啊啊……”   余睿是真生气了,不然他不会这么疼。宴锦书搂紧余睿的脖子,仰头亲吻他的下巴,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小刺猬,别生气了……啊!嗯……我,我知道错了……”   余睿停下粗暴的撞击,低头在宴锦书颈边蹭蹭脸上的汗,喘着粗气,沉默半晌,说:“我也疼。”                作者有话说:   ☆、54 怎么,里面很痒?      从粗暴到温柔,不过墙边到床上,短短三步距离。   两人倒在床上,相互抱紧,忘情亲吻。舌头探进去,舔遍口腔内每一处角落,唇舌热情交缠,津液搅拌发出啧啧响声,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嘴角滑落,留下数道暧昧湿痕。   “唔……”   余睿松开宴锦书,嘴唇分开,发出轻微一声“啵”。   宴锦书半睁着眼,失神望着天花板,像条被抛到岸上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   一吻持续了七八分钟,余睿也是气息不稳,拇指抹过宴锦书湿润微肿的唇瓣,“幸好。”静静看他一会,又低头落下一吻,“真好。”   宴锦书分开两腿缠住余睿的腰,一挺胯,腿间高举的性器跟着一抖,“好,都好,别磨蹭了快来一炮!”   余睿笑了,低头咬他耳垂,“这么骚?”   宴锦书用力抱紧他,仰头发出低喘,“是啊,一看到你就骚,就想让你肏。”   余睿闷闷笑了一声。   “哎,余睿,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宴锦书胡乱抓挠他的背,“喜欢死了。”   “因为我——”挺胯顶他一下,“比你大。”   宴锦书将一手探下去,握住余睿命根子,掂了掂分量,“嗯,是大,不过……”   “什么?”余睿一根手指抵住那微肿的入口,轻按几下,缓缓挤入。   宴锦书低哼一声,收紧肛口热情含住入侵的手指,拉下余睿脖子,附在他耳畔,“一开始活儿并不好,可疼死我了,你个小处男。”   余睿挑眉,猛地往里一刺。   “啊……”   “这么湿?”   喘息变得急促,宴锦书难耐地扭扭腰,“嗯,我想要,小刺猬,别折磨我了,快进来!”   余睿不疾不徐抽动手指,“不是嫌我活儿不好吗?”   宴锦书哼喘起来,脸颊微微泛红,“那是以前,现在……啊!可好了。”      余睿抽出手指,换上热硬粗长的真家伙,慢慢插入一点,拔出来,再进去更深一点,再拔出来,然后猛地一下顶插到底。   宴锦书惊叫一声,双腿反射性夹紧。余睿握住他脚踝往两旁拉开,紧接着向上折起,呈M字。   身体大开,私密处一览无遗,这是一个很羞耻的姿势。   余睿低头,看得认真仔细。   宴锦书脸色泛红,全身也跟着热烫起来,“小刺猬,别看了,嗯……插我,快插我!”   余睿不疾不徐地挺动腰杆,“怎么,里面很痒?”   “痒,你再不用力插就要痒死了。”宴锦书环住余睿脖子往下拉,喘着气咬他耳朵,“快啊。”   “好啊,满足你。”      余睿说到做到,说满足就满足。   话音落下,扣住宴锦书细窄柔韧的腰肢,腰臀前后摆动,打桩机一般又深又重地凿开他的身体。   噼啪噼啪,力道凶猛至极。   宴锦书啊啊大叫起来,身体随着余睿的蛮力撞击剧烈晃动。床垫也在震晃,嘎吱嘎吱,与宴锦书放浪的吟叫声交织在一处。   空气不断升温,喘息变急,汗水、泪水、唾液、淫液,两具躯体紧紧相贴,变湿,变热。   快意汹涌,理智脱离控制。   余睿卯足了劲儿摆臀猛肏,打定主意要将宴锦书干服了。   操!说谁活儿不好呢?      宴锦书捱了十几分钟,怂了。太恐怖了,再这么用力肏下去,屁股真要开花了。   “啊,啊!余……啊!小刺猬,嗯啊……要死了,啊哈,啊——!你,轻点,啊啊……”   “现在呢,嗯?活儿好不好?”   “好好好,太好了……啊,呃啊啊……”宴锦书攀住余睿肩膀,摸了两手汗,“老公,你好棒,啊、啊啊……我,要爽死了……呜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你别……啊,啊啊啊——”   宴锦书尖叫着喷射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连着一股,全数喷在余睿腰腹。余睿被疯狂收缩的肠肉咬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粗喘着拔出来,翻过宴锦书的身体,从后方插入,开始新一轮进攻。   “啊——!余睿,先别……啊啊!不要,嗯啊,啊啊啊——混蛋,呜啊……”   余睿埋头苦干,每到有了射精的欲望便拔出来,换个体位继续肏。   换体位,换地点。   床上、地板、沙发、浴室,顺便解锁几个新姿势。   最后终于射出来,余睿那叫一个爽。      余睿爽,宴锦书却不太爽 。   洗完澡出来,趴床上,半死不活。   “很疼?”   余睿摸他屁股,宴锦书抖一下,嗓音嘶哑得不成样,“疼……”   “疼了好,疼了长记性。”余睿找出一管消炎软膏,小心掰开宴锦书臀瓣,挤些在指尖,往那红肿的穴口抹去,“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知道吗?”   “知道了,你活儿真好!”宴锦书哼唧一声,分开两腿,稍稍撅起屁股,“挺疼的,你看看是不是裂了?”   余睿抹好药膏,在他发红的屁股上拍一下,“没裂。”   这点儿分寸他还是有的。   “外面没裂,里面肯定裂了,被你戳得好疼。”宴锦书翻身侧躺,脚尖轻踩余睿大腿,“来,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说一下就一下吗?余睿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抱着宴锦书足足亲了五分钟才将人放开,摸摸他头发,往胸前一按,“睡吧。”         宴锦书体力严重透支,累极,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天色已暗,一看时间,七点半。   枕边无人,余睿不知哪儿去了。   他坐起来,起到一半又扶着腰倒回去。   哎,腰要断了。   又磨蹭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爬起来,揉着腰,伸手开灯,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作者有话说:谢谢菇凉们关心,感冒好了,身体棒棒哒? ? ? 然而换了移动宽带,上不来龙马,得抱着笔记本去蹭别人的网才能上来,好虐_(:з)∠)_   ☆、55 求婚      宴锦书随便洗个脸,扶着酸疼不堪的腰进衣帽间,找身运动服穿上,没叫文武,自己到车库取了车,驶离别墅。   余睿留在纸条上的地址是某个中档住宅小区,楼号门牌号都写清楚了。然而宴锦书没有道闸卡,连小区大门都进不去,无奈只能下车到门卫处登记。   进入小区,停车下地,到单元楼门前,遇到了第二道难题——没有门禁卡。   宴锦书掏出手机,就在这时,楼门开了,有人讲着电话匆匆走出来,宴锦书闪身进去。   五分钟后,宴锦书站在2103门前,左右看看,摇头笑了笑,按响门铃。   房门打开,余睿站在门内,对着他笑,露出一口白牙,“欢迎回家。”      小户型,复式装修,简约清雅。玄关处设计了白色的整体壁柜,储物功能强大,实用又漂亮。   宴锦书点点头,正要弯腰,余睿却抢先一步蹲下,替他脱了鞋,拿了室内拖鞋给他穿上,接着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   哎,会玩儿了啊。   宴锦书笑着往里走,四下打量起来。   客厅摆放着套蓝灰色双人布艺沙发,后头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工作台,上头摆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宴锦书含笑点头,扭头看电视区域。   实木电视地柜,白色横条纹背景墙,简单时尚,看着相当舒服,宴锦书又点头,侧转了身,迈步上前,看镂空隔断后的小餐厅,温馨浪漫,很有家的感觉。   宴锦书静静看了一会,扭头望余睿,“这是什么?”   余睿上前一步,揽住他的腰,“家。”   宴锦书下巴搁在余睿肩上,慢慢露出笑来,视线有些模糊了,“你送我一个家啊?”   “嗯,送你的,跟你那些豪宅比起来就显得寒碜了,我余睿这辈子就送这么一次,你要还是不要?”   宴锦书站直身体,两手环住余睿脖子稍稍往下拉,与他额头相贴,“你这是干什么,求婚?”   “是啊,答不答应?”   宴锦书放下手,转身就走。   余睿忙拉住他,“你去哪?”   “回家,不对,回我的豪宅。”   余睿急了,“我操!宴锦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宴锦书甩开余睿的手,看起来有点生气,“你求婚也不早说,害我穿着运动服就来了。”   余睿哭笑不得,“哪有人求婚还提前打个招呼的?你这不是……”   “我不管!”宴锦书皱着眉头,“这样不公平,你穿那么好看,我这么丑,我不要。”   余睿看看自己,再看看宴锦书,怎么看都是宴锦书比他好看。   他媳妇儿穿什么都好看。      “乖啊,别闹了,来,带你上楼参观参观。”   “不要,我要回去换衣服。”   “别无理取闹啊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敢走出这个门,我就……”   “就什么?”   “就不求婚了!”   “那正好。”   “啥?”余睿脸色一下就变了,指着宴锦书,“啥正好?你给我说清楚!”   宴锦书捉住余睿的手指,放嘴里咬一口,拿出来,又舔一下,“你不求了,那换我啊,这样我就不用回去换衣服了。”   换他求婚就不用回去换衣服了?被求婚的一定要穿得好看?这什么逻辑?   余睿有点懵。   宴锦书贴近余睿,略仰着头看他,挺腰往他胯下蹭,“亲爱的,愿意娶我吗?”   余睿咽咽口水,总觉得自己听错了,看宴锦书这样子,说的应该是“亲爱的,要不要干?”才对。   “呃,你说什么?”   “算了,先来一炮再说。”宴锦书动手脱余睿西装。   “不是,等等,别脱,你先停下!”   嘶啦——!   名贵衬衫布料的撕裂声听得余睿一阵肉疼,“操!老子刚买的爱马仕!宴锦书你……”   嘶啦!   又是一声。   宴锦书利落帅气地一扯一扔,余睿上半身裸了。   余睿看着宴锦书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得倒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宴锦书上前一步,“你干我,我干你,二选一。”   不对,这成功炮不应该是在被求婚的人感动落泪之后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状态下打的吗?他情绪还没酝酿好,还没开口求婚,戒指也还在裤兜里呢,怎么就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了?   被宴锦书扒光了压在沙发上时,余睿恨恨在心里给百度知道打了个大红色的叉,外带五星差评!   妈的骗我!      害他没能正正经经体验一回求婚的忐忑和喜悦。    作者有话说:好不……容易……上来……一回……(?﹏?)   ☆、56 END   骑乘来一次,背入来一次,最后面对面脸贴脸缠缠绵绵又来一次,给这场疯狂性爱打上句号。   “哈……”宴锦书软绵绵敞开四肢,大口喘气,“要死了……”   “我才要死了,精血都被你吸干了,小妖精!”   余睿缓过劲儿,撑起双臂,往后抬腰,宴锦书连忙抬腿缠住他,“别,别出去,再待会儿。”   “我看看,你好像受伤了。”   “没事儿,不疼。”   余睿掐他大腿,“你他妈吃春药了吧!”   宴锦书拉下余睿脖子,仰头舔他喉结,“不是要求婚吗?求啊。”   余睿感觉自己像只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人不过轻轻这么一舔,他就又硬了。不能再继续了,就算宴锦书不反对,他也舍不得,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干么,要是干坏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亏本买卖不做。   余睿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拿开环在脖子上的手,将半硬的阴茎从那湿漉漉的洞穴里拔出来,拉开两条长腿,低头看宴锦书股间。   宴锦书大大方方打开两腿,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余睿眼皮底下。      玩过火了,肿得厉害。   余睿指尖轻抚上去,宴锦书反射性一抖,眉头皱起来,很快又松开,撒娇一般用膝盖蹭他侧脸,“疼。”   “你他妈还知道疼!”余睿直起腰,合上宴锦书的腿,拿条毯子盖上,起身进卫生间,很快又出来,端盆水往茶几上一放。   宴锦书笑着扯开毯子,张开两腿,任余睿拿着拧干的毛巾给他擦下身。   清理完,又找了消炎软膏里里外外仔细涂抹一遍。   余睿将自己收拾好,拿套居家服给宴锦书。   宴锦书穿好衣服,往余睿腿上一坐,伸出左手放他眼前。   余睿抓住他手,正面看看背面看看,再将手指一根根看过去,没事儿啊,还跟葱段似的,好看死了。余睿在他手背上亲一下,“怎么了?”   宴锦书抽回手,往他脸上呼了一巴掌,说是打,其实不过是稍重了点儿的抚摸,“你是真傻呢还是装傻?”   余睿下意识就要回“真傻啊”,想想不对,可要说装傻也不对,他不知道宴锦书到底啥意思啊!   “有话说话,伸个手是要干啥?”   宴锦书又一巴掌呼他脸上,“戒指。”   “哦。”余睿忙从兜里掏出个丝绒小盒子,打开,拿出戒指,心里想着男左女右,往宴锦书右手无名指上套。   宴锦书抽回右手,换了左手伸到余睿眼前,余睿犹豫了下,“不应该是……”   “慢吞吞的。”宴锦书抢过戒指往左手无名指上一套,看两眼,点点头,“还行。”   站起来,伸个懒腰,踢踢余睿的脚,“饿了。”      余睿站起来,走出两步又停下,转过身看宴锦书,搓了搓板寸,“不对啊。”   宴锦书又坐回沙发里,抬着下巴看他,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哪儿不对?”   余睿看他左手,“这样就成了吗?”   宴锦书两指转动无名指上的铂金素戒,漫不经心的模样,“成了啊。”   “可我,我还有话没说呢……”   “不急,吃了饭在床上慢慢说。”   余睿:“……”      他可算整明白了,不是百度的错,是宴锦书的问题。   不论什么事儿,到他那里都是日后再说。   宴锦书是不是真从读书那会儿就暗恋他,余睿不清楚,但他清楚自己确实是在日了宴锦书之后才慢慢喜欢上他的。      简单煮了一锅泡面,分成两大碗。   宴锦书是真饿了,埋头吃得可认真。余睿吃得很慢,边吃边看,边看边想,长得好看的人真是干什么都好看。   “看啥呢,吃你的。”宴锦书在桌底下踢他一脚。   余睿索性放下筷子,看他吃。   宴锦书给他一白眼,捧着面碗仰头咕噜咕噜将面汤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空碗,打个饱嗝,抽张餐巾纸擦擦嘴,往后靠椅背上,“哎,爽。”   “饱没饱?没的话我这还有呢。”   宴锦书拍拍肚子,“撑死了。”   余睿收拾了碗筷,进厨房。宴锦书坐了会儿,拿根烟点上,抽一口,将烟夹在手里,起身慢悠悠往厨房走。      “什么时候买的?”   余睿擦干手,转过身来,“什么?”   “房子。”宴锦书倚靠在门边上,懒洋洋抬了下左手,“还有戒指。”   余睿嘿嘿笑,“不告诉你。”   宴锦书也笑,“傻帽。”   余睿冲到宴锦书跟前,“说谁傻呢!”   宴锦书朝他脸上吐口烟,“你啊。”   “你聪明!你聪明还不是嫁给我这傻帽!”   宴锦书又笑,“不只傻,还穷。”   余睿黑了脸,“都收了老子的戒指了还在这儿嫌东嫌西,告诉你啊,晚了!”   “说的就是这戒指。”宴锦书左手伸到余睿眼前,“知不知道求婚要用钻戒啊,戒是有了,钻呢?”   余睿急眼了,“你自己说的不喜欢带钻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   “就那回,你参加婚礼回来,喝得醉醺……”   宴锦书按住他嘴唇,笑得可欠揍了,“反正你就是穷,买个这么小的房子,买个这么丑的戒指。”   余睿怒了,拿开宴锦书的手,“你他……唔——”   宴锦书拿嘴去赌余睿的嘴,从轻触到深入,从浅尝到深吻。   一吻毕,指尖轻抚余睿湿润的嘴唇,双眸晶亮,“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啊。”   余睿瞪他几眼,抬手摸摸耳朵,不大自然地移开视线,“哦。”   宴锦书戳戳他侧脖子,“红了。”   余睿挡开他,宴锦书收回手,顺势凑上去亲一口,更红了。   宴锦书哈哈大笑,捏捏余睿下巴,转身走了。   余睿摸摸脖子,又搓搓脸,原地站了会儿,扭头冲墙傻笑几声,跟了出去。      上楼,进卧室,见宴锦书靠坐在飘窗上,伸直的两腿随意交叠着,嘴里叼着烟,正低头玩手机。   余睿走过去,往窗前的沙发上一坐,宴锦书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拿下腿,脚踩他膝盖上,一手弹烟灰,一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来回点按。   余睿顺着他小腿往上摸,“干嘛呢?”   宴锦书踢开余睿的手,轻踩他裆部,“聊天。”   余睿握住他脚踝,拿开一些,“和谁?”   “宴霖国。”   余睿顿住。   宴锦书发出最后一条消息,丢开手机,两手撑窗台上,一脚踩在余睿肩膀,“嘿,宴霖国叫你有空上他家吃饭,你有没有空啊?   余睿陷沙发里,看窗户外头,嗯,夜色挺美。   “有。”